季宴:“那这条不算,你跟容冽见面,跟我说一声行吧?”

    颜柠:“这个没问题。”

    季宴:“提前和我说,我陪你一块见。”

    颜柠:“我让娜娜每天都把我的行程,工作内容发给你,行吧?”

    季宴很满意,“那就这么说定了。”

    颜柠又蹲下身,“你的意思我都懂了,你把纸拿回去吧。”

    季宴看到原封不动的【男友准则】:“你不填吗?”

    颜柠:“我对你没要求,少说点肉麻的话就好了。”

    季宴:“你不给我提个准确的边界线吗?我秘书可是有两个都是女的。”

    颜柠:“不用,你哪天要是喜欢上你秘书了,告诉我一声就行。”

    季宴:“!”

    季宴气的狠狠拍了门,“我喜欢你大爷!”

    颜柠透过猫眼,看季宴跳脚,捂着嘴笑,“我是孤儿,没有大爷。”

    季宴:“……”好想收拾她呀!

    气呼呼的说:“睡觉了,我不跟你说了。”

    气到季宴,颜柠开心的一蹦一跳去房间,掀开被子,躺到床上双手交叠在下巴,脑子里浮现着季宴刚刚跳脚的样子,简直可以预想到他现在锤床的样子。

    习惯让人不知不觉便沉入其中。

    拿着手机在掌心把玩,翘着脚丫子,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在等着季宴今晚的土味情话。

    嘀一声,点开,是一张图片。

    入镜是一只手,食指皮肤上洇了血迹。

    季宴又发了一串绿色长方块:【削个苹果削到手了,有没有创可贴?】

    颜柠:“有,我现在给你拿过去。”

    颜柠披了衣服下床,从急救箱里拿出来创可贴,碘伏,棉签,敲了季宴的门。

    “你小孩啊,削个苹果还能伤到手。”

    季宴伸出手,“小孩现在想让你给我贴创可贴?”

    “那我就照顾一下小孩吧。”

    颜柠走进去,坐到沙发上,“手伸过来。”

    季宴在她身边坐下,手递过去,看她低垂的眉眼。

    颜柠先用医用棉签处理了表面的血,再用酒精喷上消毒,然后贴着他的手指绕一圈,贴紧创可贴,“好了,我回去了。”

    季宴:“小孩还想吃个苹果。”

    颜柠很好脾气的又垂下眉眼,对着垃圾桶削了个苹果。

    “不分成块吗?”季宴指了指厨房,“那里有切菜板。”

    颜柠又起身去厨房,躬着腰背,用水果刀,将苹果细细切成小块。

    忽的。

    季宴进来,从身后抱住她腰,将她抵在流理台上,贴着她面颊,“是不是只有我受伤,你才会对我好?”

    屋子里地暖足,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薄,忽然涌过来的温热体温,颜柠感觉好热,手里的刀顿住,“你放开我。”

    “别动,”他闭眼,额头蹭了蹭她的脸颊,“给我抱一抱。”

    “我不做别的,就抱一会就好。”

    颜柠身体僵硬的绷直,跟个木头是的,心脏嘭嘭直跳。

    箍在腰上的手,贴在身上的人,好沉重,压的她快喘不上气。

    她对时间感知好像出了问题,她感觉过很长时间,又好像只有一瞬。

    “我要回去了,你放开。”

    季宴:“说你喜欢我,不说我不放。”

    颜柠:“说不出来,太肉麻了。”

    季宴抱着她轻轻晃动:“那你叫我阿宴?”

    颜柠纠结了半天。

    啊!

    太肉麻了,真的叫不出来,“我不行。”

    季宴叹息一声。

    “柠柠,你到底什么时候,像我爱你一样爱我。”

    --

    白芯解释,“阿沐,我真的没有那些意思,都是颜柠的过度解读,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我怎么会坑你。”

    “对啊,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楚沐说。

    白芯听见这话,心里一喜。

    下一秒,楚沐却道,“你为什么要坑我?”

    白芯不可思议的瞪圆了眼,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泪珠挂在眼角,要流不流出来。

    __美哭了大概说的就是这种。

    “我们多少年的朋友了?你宁愿相信颜柠的几句话,也不相信我?”

    楚沐身体绷的笔直,只看着白芯,重复问,“为什么要坑我?”

    他孤僻,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几乎是将白芯当做亲人,无话不谈。

    可惜,白芯没读懂楚沐眼里,最后的机会。

    或者说,像白芯这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她更信奉自己,把一切都牢牢攥在手里。

    “我真的没有坑你,阿沐,你相信我。”

    人所站的立场不同,思考的结果便不一样。

    以前楚沐对白芯不设防,可以包容她所有的小缺点。

    这会子再看白芯,这个女生心机,爱作戏,连跟他最基本的真诚都没有。

    楚沐对她失望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