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姑娘神情凌冽,丝毫没有将众人对自己的议论当一回事。

    “这两个小娘子是谁啊?看着真带劲啊!够火辣!我喜欢!”

    旁边的人赶紧捂住那人的嘴:“不要命了,一个长公主,一个是老大的媳妇,喜欢个奶奶,你嫌命长啊!”

    果然,某个男人的眼神瞄了过去,好!记住了!带劲是吧!等着,等回到军营,本将军就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带劲。

    “娘!”三口同声,稚嫩的声音响彻喜堂。

    唐家三小只今日一身红色的装扮,原本是想要与喜宴的喜庆相配。

    可从喜宴一开始,这三小只一直黑着脸,坐在角落,看着满眼的红色,骂骂咧咧的。看到他们的人,只能讪讪地夸奖一句,跟将军真像!

    日思夜想的身影终于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哪怕是在角落,也阻挡不住他们想要拥抱的心。

    此刻,众人才发现,原来三小只穿得是如此的喜庆!只是那个喜庆,不是为了什么喜宴,而是迎接多日未见的娘亲罢了!

    夏甜甜将孩子放到了一边:“乖,等着!娘亲还有事要忙!”

    乖巧地孩子们站到一旁,那个身着红衣的熟悉身影,对望间,竟然还带着欣喜的笑意。

    眼眸微眯,夏甜甜只觉,那红衣相伴的两人,怎么看怎么刺眼。

    还有那个昔日总在耳边诉说甜言的男人,居然当着她的面还敢笑!

    正当她想要向前,继续抢亲时,夏甜甜注意到,闺蜜黯淡的碧瞳,没有了方才的自信。

    欧阳飞扬见到心上人,眼神瞬间染上了光彩。可是,他似乎又想起了自己内心深处,那久久不能忘怀的场景,又是黯淡了下去。

    司徒棠将他看得分明,心里的不确定开始放大,就在狗狗眼垂眸的那一刻,她突然想要退缩了!

    “给老娘打起精神来!管他喜不喜欢,总要将人抢过来,问清楚才是!”

    “姑娘,这里是喜宴,两位姑娘是不是跑错地方了!”

    夏甜甜将肩上的云纹凤头长斧甩出,指着唐南身旁的李姝:“没错,唐南是我的男人。老娘今日,就是来抢亲的!”

    她手执长斧,一步一步,朝着唐南走去,有没认出夏甜甜的凤卫军,纷纷拔剑,想要对付破坏喜宴的她。

    还未等人靠近,夏甜甜便如同地狱的恶鬼一般,毫不犹豫地挥动着长斧。

    云纹凤头长斧本就是利器,还是那种可遇不可求的。斧头坚硬锋利不说,比起长剑,它攻击的范围更为广泛。破坏力也是极高。

    虽说这样的武器,向来只出现在孔武有力的男子手中。

    可不知怎么的,那云纹凤头长斧在夏甜甜的手里,竟有一种莫名的。英气飒爽!

    今日本就是参加喜宴,多是不会佩戴武器的,加上云纹凤头长斧的威力,夏甜甜势如破竹,击退了一个又一个想要阻拦她的人。

    门外,杨姐:“我们要支援吗?”

    李大娘:“就你?”

    霍启:“夏姨真帅!”

    霍媛:“来对了,比戏园子还精彩!”

    阿园:“瓜子要吗?”

    三小只:“。”

    豪言壮志呢?两肋插刀呢?合着你们是来看戏的?还是自备零嘴的那种?

    喜宴上,恍然出现在眼前,只觉美好而不敢相信。浴血奋战后的深情,是浓烈而又深厚。

    多日不见,她从未想过,再相见时,会是这样的场面。

    喘息着,却还要倔强而霸气地说出那句争夺的话语:“唐南,你给老子滚。”

    “媳妇,他们欺负我!”

    一双桃花眼里含着笑意,配着这棱角分明的脸庞,撒起娇来,毫无违和感。

    天!堂堂天朝镇北将军,刚刚在说什么?

    夏甜甜愕然,她也没有想到,这样的场景,两人见面的第一句话,竟然会是这个!

    “媳妇,我好想你了!”

    “阿南!”李姝闻言,怒意横生,她自个儿掀起了红盖头。

    今日的红妆,衬得她格外得娇艳,配上欲哭的双眸,灵动,又让人心疼。

    “姝儿,你这是做什么?”

    自从司徒棠闯入国公府那日起,国公夫人便知晓了儿女将夏甜甜掳走的计谋。

    纵然她对谋害她人而获取一桩婚事的做法并不赞同。可那是自己的儿女,自己又对女儿颇有亏欠,只能勉强答应,没有插手。

    如今眼见着夏甜甜出现在喜宴上,国公夫人也是大吃一惊。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倒是没沉住气,自己掀起了盖头。

    “姝儿,你。”

    李姝怒得双眼通红:“阿南是我的,今日是我们的大喜日子!”

    “阿南!姝儿为你付出了那么多,难道你就真的感觉不到吗?”

    娇弱的一方,总会引起他人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