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尊玉观音,听闻已经流传了几千年,它不仅带着深厚的文化与历史古韵,更加积累着金广寺99代高僧的功德,是世间难求的珍宝。

    “舒小友连这样东西都求来了,真是了不得啊。”看相的大家惊叹不已。

    众人看舒音的眼神越发炙热。

    帝都所有达官贵人都想要取的东西,如今被一个小女生求得了,简直是太匪夷所思。

    林秉天回神带着嫉妒道:“我可不相信你能回答出空门大师那么高深的问题,这东西,怕不是你偷来的吧?”

    宴绯越眯眼回他:“若是偷的,空门大师怎么不报警?”

    “有句话叫当局者迷。”舒音给了林秉天一个高深莫测的回答。

    “舒小友,我好奇,你给的三个下联是什么?”董教授询问道。

    舒音:“抱歉,空门大师说,不可告知外人。”

    顾老爷子说:“大师不愧是大师,一言一行都带着大道理。”

    舒音心里:不,我只怕说出来你们要呕死。

    三样礼物送完,宴旸二人输得一败涂地。

    看着宴绯越二人和老爷子亲密交谈的画面,他恨恨地咬了咬牙。

    洛雨若瞧着他这副忍气吞声的样子,伸手就把洛倾染从他身边拉了过来。

    她真是恨极了宴旸,若不是他没本事,她女儿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如此羞辱。

    这事之后,她洛家都要连带着被人说闲话。

    她好后悔啊,真不该让染染和他在一起。

    接下来,宴老爷子满面红光地带着宴绯越二人在宴厅内走动。

    其实主要是给舒音介绍人。

    沈馨敏望着这一幕,心里烦躁得紧。

    宴老爷子这行为,不就是直接承认了舒音和宴绯越的关系?那她的莞莞怎么办?

    转头一看,刚才还在她身边的女儿,现在已经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宴旸也满心失意地离开了宴厅。

    洛倾染想追上去安慰,却被洛雨若死死拽住不给机会。

    出去后,宴旸两眼阴翳地望了望宴绯越的别墅,接着拨通了云锦玄的电话。

    “事情办得如何了?”

    那头低声说:“监控已经被我打坏了,马上就能得手。”

    “你为什么要亲自做?”宴旸皱起眉头。

    “进来的人都要验明身份,且没我这身手,这种事其他佣人也没胆子做。”云锦玄说明道。

    “务必小心。”宴旸叮嘱一声。

    云锦玄:“嗯。”

    挂了电话,宴旸才感觉满肚子的郁气松了一丝丝。

    这时,他望见不远处沈莞在独自一人仰头望月。

    摸着下巴思考了几秒,他抬脚向她走去。

    走近了,状若不经意地开口道:“虽然是冬天,你还是小心些好。”

    沈莞听到他的声音,转头,淡淡地说:“谢谢关心。”

    宴旸自嘲的笑了笑:“我哪有心力关心别人。”

    沈莞知道他什么意思,随口安慰道:“这又不是你们的错,没必要过多自责。”

    接着,两人就这样站了一会儿。

    “晚上风大,你早些回去比较好。”宴旸瞥了她一眼,说完往前走了。

    沈莞没注意他的话,只是目光渐渐从月亮拉到了宴绯越的别墅方向。

    宴会结束,舒音和宴绯越一起回了别墅。

    “狗子们呢?”她进门就扫视大厅。

    宴绯越牵着她的手说:“室内睡觉。”

    “那就好。”舒音松了口气。

    “你怎么知道云锦玄会来这手,别说茶馆喝茶,先知托梦?”宴绯越好奇地看向她。

    舒音脑瓜转得极快:“他讲电话,我偷听到的。”

    其实是她想着云锦玄既然提前回来了,那么他干的事肯定也会提前。

    这之中就有他下毒手干掉五只金毛的事。

    五只金毛的老妈是宴绯越的爸送给他的,后面生了五只小崽子。

    宴绯越跟狗子们的感情很不一般,宴旸妒忌他跟亲生父亲的感情,便让云锦玄在老爷子生辰这天做这种丧心病狂的勾当。

    “真的?”

    舒音点头答:“真的。”

    “我相信你。”

    舒音:“既然如此,你下次别问理由了。”

    宴绯越:“哦。”

    上楼的时候,宴绯越又问:“你怎么得到的舍利子?”

    那个舍利子还是舒音在到达宴家大门时,某个戴黑帽子的男人等在那送来的。

    舒音心里:“当然是靠剧本啰。”

    原本是洛倾染靠着那颗舍利,一举赢得了老爷子的好感,在这天出尽了风头。

    在得知萧荣被设计这么久后,她就有了好好整一整洛倾染的想法,必不会让其如愿以偿。

    于是她先一步买下那颗舍利,又安排了假货假鉴定给洛倾染。

    这一波操作下来,洛倾染的一个亿完全落进了她的口袋,除去买舍利的钱,她赚了八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