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太太被他这么一问,温和的脸上染上了怒意:“这位先生,你我素不相识,为什么要打听我的私人问题?”

    司明朗不跟她多废话,抬手一把推开她,冲进里面大喊:“白曦!”

    然后就看到餐厅上的四个杯子。

    被他推了一个踉跄的严太太着急地走进屋来,怒喝:“这位先生,你私闯民宅,再不走别怪我报警了。”

    司明朗眉宇间染上了一层戾气,几步走到她面前掐着她的脖子问:“人在哪?!”

    严太太顿时呼吸困难,面红耳赤装傻:“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那香水是我亲自按比例调的,独一无二,你说不知道?”司明朗大手一甩,将严太太摔在了地上。

    屋内的严先生见老婆被捶,终究是不忍心,松开手抄起门后的高尔夫球杆冲出来就跟司明朗刚上了。

    但他哪里是常年健身,比他高半个头的司明朗的对手,不到几分钟就被制服了。

    司明朗拿下两人,直奔刚才严先生出来的那屋,接着在里面找到了哭成泪人儿的白曦。

    他赶紧走过去抱起她,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别哭了…”

    白曦扁着嘴抽泣:“得救了我高兴哭一哭庆祝不行吗?”

    司明朗对她的脑回路表示好笑:“行行。”

    紧接着司明朗打了电话报警。

    警察很快来把严先生夫妻扣进了局子。

    一调查才知道,原来这两人是c市一重大囚禁凶杀案的在逃嫌疑犯,没想到居然流窜到这里来了。

    做完笔录,出了警局,白曦问司明朗:“那个香水是怎么回事?”

    她记得那是粉丝寄到公司送她的新年礼物,原来所谓的粉丝是司明朗。

    “我自己研究制作的,开始喷在身上没什么味道,久了在人体温度的加热下,里面那股独特的百合香才会散发出来。”司明朗解释说。

    白曦:“哦,你挺有想法。”

    “你居然用了。”司明朗说着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

    白曦回:“那是我弟弟意外打开的。”

    她白天化妆时,楚晗去她屋看到那瓶外形设计独特的香水瓶,好奇拿起来喷了两下。

    结果他们发现喷出来根本没什么味道。

    现在才知道那香水竟然如此神奇,能在人身上存留那么久,味道要时间长了才能出来。

    “哦。”司明朗得知真相是这样,面露遗憾。

    “我在饭店订了包间,我送你们去吃饭吧。”他又迅速岔开话题道。

    白曦点头说:“谢谢。”

    接着司明朗陪姐弟俩边吃饭,边让人在外面放起了烟花。

    吃饱喝足,他贴心地给他们在酒店订了房间。

    次日一早,舒音也知道了严先生夫妻俩的事儿。

    她心里疑惑,因为这对犯罪嫌疑人上辈子算计的其实是洛倾染。

    严太太因为孩子早夭,不能再生育,为了留住丈夫的心,她经常设计年轻女性送给禽兽丈夫。

    两人在c市迫害了七八名女性,手段极其残忍,还致一人死亡。

    逃到帝都后,严太太看上了当时已经是影后的洛倾染,想着借洛倾染的肚子生一个漂亮的孩子。

    于是她假装孕妇,在地下停车场让洛倾染扶她上车等人,然后和车里的丈夫弄晕了洛倾染。

    最后洛倾染是被林琛给救了。

    林琛上辈子后面对洛倾染的控制欲达到了一个变态程度,经常在她的手机和送的礼物上装定位器。

    那次就是借着洛倾染项链吊坠上的定位器,成功解救了人。

    而今这发展,在她看来实在是蹊跷得很。

    那两人怎么会那么巧住在了白曦新家隔壁呢?

    带着不解,舒音让司明朗安排细细盘问严先生两人。

    不料那对夫妻想着怎样都是死刑,根本不看「坦白从宽」一眼,死不张口。

    调查了他们的通讯记录,发现了几个拨号地点是p市电话亭播出的。

    p市离帝都那是天南海北的距离。

    这件事历时良久,也没有查出有关幕后主使或者其它同伙的消息。

    尽管如此,严先生两人也难逃法律的审判。

    舒音和宴家人吃过早饭,就开车去了金广寺上香。

    往年宴、林两家总要在这一天上第一柱香上较劲儿,今年却都没了这「习惯」。

    究其原因,还是林琛不在的缘故。

    舒音上完香,就去看了空门。

    空门也跟她说了林琛还活着的消息。

    舒音听了,喝着香茶,玩笑道:“你们出家人不总是把「天机不可泄露」挂在嘴边吗?”

    空门感叹说:“都话都是用来装神秘,抬一抬我们身价的。”

    “那他在哪呢?”舒音放下茶杯,又问。

    空门:“不知道,反正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