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深深的皱着眉,怕谢辞书担心,强忍着疼撑着笑。

    “别装了,断了两根肋骨,不疼才怪呢。”谢辞书满眼都是心疼,“慢点。”

    谢辞书心里再怎么生气,看见温言也都变成了心疼,悉心照顾着,晚上就在旁边支了个床。

    温言疼得睡不着,但也安静的躺着。

    “是不是很疼?”谢辞书开口问道。

    “你去荼锦那给我拿点止疼药吧。”温言见瞒不住,索性就直说了。

    “好。”

    温言吃了止疼药,勉强笑着说,“一会儿药效上来了,我就睡得着了,你折腾了一天了,早点睡,明天你还得照顾我呢。”

    “别贫了。”谢辞书实在是笑不出来,把床又往温言旁边挪了挪,“有事就叫我。”

    “好。”温言主动把手搭在谢辞书的手上。

    第二天一早,谢辞书醒的早,轻手轻脚的下床,准备出去取早餐,刚开门,就看见谷起站在门口。

    “你怎么在这?”谢辞书惊讶的问,“怎么没敲门?”

    “给你们送早餐,怕你们没醒。”谷起小声说,“温医生他……”

    “昨晚他疼得厉害,睡得晚,还没醒。”谢辞书侧身,“进来吧。”

    谷起犹豫了许久,还是轻声和谢辞书说,“温医生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他是医生,这是他的职业。”谢辞书说道,“坐吧。”

    谷起见温言有醒的意思,下意识的想躲,但没来得及,只是站了起来,手不安的抓着衣摆。

    温言看见谷起,笑着说,“你过来了。”

    “嗯,夏医生让我来送早饭。”谷起局促的说,“他有事在忙。”

    “谢谢你啊。”温言笑着说,“你吃了吗?”

    “吃过了。”谷起点头,“我去别的地方帮忙了,你们慢慢吃。”

    看着谷起算得上落荒而逃的背影,谢辞书又看了看温言,“放下了?”

    “嗯,我一直以为我还介意,直到再遇到谷起。”温言说道,“当我一丝犹豫都没有就推开他的时候,我就意识到,我或许早就放下了。”

    谢辞书俯身亲了一下温言的嘴唇,“我的言言真棒。”

    “你哄小孩呢。”温言轻笑,“是不是还要奖励糖果啊。”

    温言一句玩笑,没想到谢辞书真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奶糖喂给温言。

    谢辞书不说,温言也知道,肯定是为了他的低血糖,心中的甜蜜远远超过嘴里的那颗糖。

    【冯彬光】:你没在公司?

    【谢辞书】:嗯,在c市,找我有事?

    【冯彬光】:没什么事,就是找你和天杭聚聚。

    【谢辞书】:改天吧,我这周都回不去。

    【冯彬光】:温医生那边很棘手吗?

    【谢辞书】:他受伤了,我们得和救援队一起回去。

    【冯彬光】:行,有需要你就说。

    【谢辞书】:好。

    冯彬光还没放下手机,就收到了一条短信。

    {我已经掌握人证物证,准备起诉冯彬阳,需要你的帮助}

    冯彬光思虑了片刻,回了一句,{见面说吧。}

    {好。}

    康庄把自己的计划和冯彬光说了,他们手里握着亲子鉴定,还有吴梓做人证,冯彬阳婚内出轨算得上证据确凿。

    “需要我做什么?”冯彬光问道。

    “请律师的事就拜托冯总了。”康庄说道,“还有就是,不要让他有机会转移资产。”

    “没问题。”

    人证物证俱全,冯彬阳无从辩驳,离婚后净身出户。

    “事情都结束了,我还有一个问题。”冯彬光看着康庄,他查过这个人,和冯彬阳并无恩怨,“你为什么要帮我?或者说,你为什么恨冯彬阳?”

    “因为他间接害死了我妹妹。”康庄咬着牙说,“要是没有他的出现,我妹妹应该安稳的过一生的。”

    “我明白了。” 冯彬光猜到应该是件伤心事,就没再追问。

    “胡娇娇只肯带走她自己的孩子,那尹甜甜的孩子……”康庄说道,“稚子无辜。”

    “我喜欢男人,注定膝下无子,这孩子我带回去,必定视如己出。”冯彬光认真的说,至于冯父,只要对方安分,他也不会亏待。

    “嗯。”康庄点头,这样算下来,他的计划结束的还算圆满。

    “你什么都不要?”冯彬光不解的问。

    “我只想给我妹妹讨一个公道。”康庄说道,“尹甜甜虽然初心不纯,但也是个可怜人,相比之下胡娇娇就幸运很多,她们毕竟都给冯彬阳生了孩子,吴梓出庭作证很重要,又有一个卧病在床的母亲,他们都有应得的那份。”

    “吴梓说你让他别打温言和辞书的主意,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冯彬光转话题问了另一件事,“据他说他当时确实还有一个计划,是因为你的话才取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