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林哭笑不得:“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也是你让我对你这样做的。当然,你也对我这样做了,要看吗?”

    牧林说着,直接解开了扣子,露出自己的粉色桃林。

    烟云过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不,这不可能,一定是你,是你勾引我,是你趁我睡着了侵犯我!说,是谁让你来的?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是有人的,有人!”

    “哦?那个人是谁?”牧林好奇,走近些,试图握住他的手,缓解他的不安和恐慌。

    烟云过没等她碰到自己的手,直接双手抱着脑袋,痛苦地蹲到了地上:“别问我,别问!不可以,牧元帅说了,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她要我等,等到合适的时候再……不好,我脏了,我脏了!我是个没人要的脏男人了!我怎么把自己弄脏了,我脏了,小姐姐就不会要我了,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这颠三倒四的话语里,居然出现了牧元帅三个字!

    牧林困惑极了,烟云过目前这个状态明显是精神失常了,那么,她现在最需要搞清楚的是,他以前是这样吗?

    经常这样?

    还是偶尔抽风?

    她更想搞清楚的是,牧天阁到底对烟云过做了什么?

    以至于让他像个被恶虎攻击的小兔子,惊慌失措,惴惴不安?

    这一刻,她忽然挺心疼他的。

    静静地蹲下,伸出手,一点点去接近他,触碰他。

    他反应激烈,一次又一次地拍开了牧林的手。

    直到后来哭累了,也是牧林没耐心了,直接一把把他搂住,空出右手捏住他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一开始烟云过是强烈抵触的,他甚至几次想逃,最终都被降缚草捆了回来。

    等降缚草把他松开,又被牧林圈在怀里,叩开他的牙齿,用自己的体温来融化他冰冷的身体。

    后来,烟云过就慢慢平静了下来。

    甚至变被动为主动,做到最疯狂的时候,嘴里喊着的小姐姐,变成了牧林的名字。

    浪潮褪去,牧林趴在他肚皮上,揪着他那根黑毛毛转圈圈。

    这一幕似曾相识,他在这一瞬间找回了零星的一点记忆,满脸困惑地看着牧林:“我跟你认识,是吗?”

    “没错,你追着我喊姐姐,甚至主动让我睡你,怎么,你不记得啦?那,这次好好记住,怎么样?”牧林起身,这次,她来掌握节奏。

    烟云过很快被她弄得晕晕乎乎的,好多记忆碎片,伴随着生命的律动而接连出现。

    最终在天亮时分,在她和他都累得腰酸腿软的时候,他终于彻底平静了下来。

    他看着怀里沉沉睡去的女人,神色恍惚。

    后来竟也不知不觉睡着了,脖子扭着一个奇怪的弧度,只是为了让嘴唇贴在她的头顶。

    只是为了让自己更真切地感受到,她真的在自己身边。

    两人一直睡到天黑才醒。

    期间佟皓过来敲了七八次门,每次都被虎妞掀开窗帘,用一声虎啸给吓回去了。

    后来他干脆把吃的喝的都摆在了门口,不喊了,也不敲门了,就从窗帘缝隙里往里面够着看一看,看看能不能偷窥到点什么。

    他失望了,什么也看不到,只看到一排丑八怪花,在那点头哈腰的,好像想吃人似的。

    呵,吃人?

    那么矮一点,他一脚就可以踩扁,吃个屁!

    后来他见屋里还是没动静,放弃了。

    趁着牧林没出来,跟小区对门的女人调了会情。

    牧林一睁开眼,就听见佟皓在外面说:“美女,今天晚上寂寞吗?”

    呵,又是这一套。

    猥琐的狗东西!

    牧林起身动了动,这才发现烟云过正靠在枕头上,深情款款地看着自己。

    再也不是之前那个一惊一乍忐忑不安的小可怜了。

    她的心情有点复杂,她可以肯定,牧天阁伤害过烟云过。

    但是具体做了什么,她不知道。

    她想好了,等回到别墅那里,就找慕枫去核实。

    他是牧天阁的心腹,应该多少知道点什么。

    “饿了。”牧林趴在烟云过肚皮上,舌尖一勾,舔了一口,“唔,有点咸,都是汗的味道。”

    也是两个人疯狂的味道。

    烟云过伸手勾住她的一缕长发在指尖把玩:“我做了个梦,梦见我被人追杀。”

    牧林抬眸看着他,这会儿的烟云过,又是那个可爱的小奶狗了。

    真好。

    她耐心听他说下去。

    “后来,是你把我救了出来。也不知道怎么会做这种梦。不过我还是好奇,如果真的有一天,我摔下深渊,你会对我伸出援手吗?还是会推我一把,让我摔得更惨一点?”烟云过说话的时候,眼角有些发红,说话都带着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