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定安郡主道。

    林清月前脚刚走,后脚定安郡主就拿着玉去了威远将军府。

    叶适甚为高兴、连蹦带跳的从林府大门走进了月轩,张口就是一句“月儿。”

    林清月不满:“谁让你这么叫的?”

    叶适笑道:“咱们都定亲了,我叫你一声月儿也是应当的。”

    林清月皱眉:“谁和你定亲了?”

    “你呀。”叶适笑嘻嘻的把定亲玉佩拿出来,“你看定亲信物。”

    “你偷的?!”林清月瞪他。

    “怎么能是偷呢,这可是我岳母大人亲自给我的。”叶适道。

    林清月不相信,扭头就跑去找定安郡主。

    “娘,我玉佩呢?”林清月进来就喊。

    定安郡主道:“什么玉佩?”

    “就是我给你的做定亲的玉佩啊。”林清月道。

    定安郡主笑道:“哦那个啊,已经给他了。”

    “您给谁了?”林清月道。

    “还能是谁啊,叶适那孩子呀。”定安郡主笑道。

    林清月急了,“娘,您怎么给他了?我不是说要给秦大哥,和秦大哥定亲吗?”

    定安郡主愣道:“怎么你说的不是叶家吗?娘明明听的是叶家的?孙嬷嬷,我听错了?”

    “老奴听的也是叶家。姑娘,您是不是记错了?”孙嬷嬷道。

    “不可能啊,我怎么可能记错呢?”林清月道。

    “那就是说错了。”孙嬷嬷道。

    定安郡主和孙嬷嬷言之凿凿,莫不是真是自己说错了?

    “我去要回来。”林清月道。

    叶适还在月轩,优哉游哉的喝着茶、吃着点心。

    亲事定下来,喝茶的心情就是不一样。

    高兴啊。

    林清月急匆匆的进来,伸手就问叶适要玉佩。

    叶适拍拍胸口,道:“不给。”

    林清月动手,要把玉佩抢过来。

    叶适左闪右躲逗着她,突然一个翻身,把林清月按到椅子上,鼻尖对鼻尖。

    叶适温润的气息打在林清月脸上。

    “知道你高兴,没想到你竟这么热情,女孩子还是矜持些,这些事情我来就行。”叶适笑道,嗓音醇厚如酒,让人听了忘记反抗。

    林清月手抵着叶适的胸膛,手下的触感硬硬实实的。林清月很不合时宜的想着若是扒开一些看,定然是健硕的胸肌,说不定还能看到八块腹肌。

    叶适的相貌本就俊朗,离的这么近去看,更是觉得他俊眉星目如点墨,眸底光芒夺目,眸底深处清晰的映照着她的影子。

    林清月心脏碰碰跳的欢快,心里痒痒的,手下有些垂垂欲动,很想看看叶适衣服底下是不是藏着让人血脉偾张的腹肌。

    叶适柔了眉眼,眸底里都是笑意,“对你未婚夫的身材还满意吗?”

    “啊?什么?”林清月茫然。

    叶适微微低头看着林清月的手,林清月以为自己只是想想,没想到竟真的扒开了叶适的衣服,露出外面的果然是让人血脉偾张的腹肌,和她想的一模一样。

    小桃羞的捂脸,双手漏出一条缝偷看,嘴巴笑的已经成了花儿。

    “要不要摸一摸?”叶适轻声诱惑。

    “好啊。”林清月喃喃。

    叶适笑的欢快。

    林清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叶适迷惑,说了多么不矜持的话!

    林清月脸颊爆红,手忙脚乱的去推叶适。

    手一伸,摸到叶适的胸膛,看起来就像她真的去摸叶适一样。

    伸出去的手又连忙收了回来。

    叶适难得看到林清月这般红着脸、不知所措的模样,看的十分喜爱。

    怕林清月恼羞成怒,虽然心里极其舍不得,还想再靠一靠,还是忍痛把自己挪开了。

    林清月得了空隙,连忙站起来离得远远的。摸着自己的小心脏,那里已经在欢快的打鼓了。

    叶适体贴的端了茶给她压惊。

    林清月顺手接了,哪知道给她茶的人是谁。

    衣襟被扒开,露出里面的玉佩,叶适顺手拿了,笑道:“这玉佩不错,我很喜欢。”

    林清月顺了好一会儿气,才压下砰砰跳的心,道:“虽、虽然我娘把玉佩给你了,但是我想嫁的不是你。咱们只是假定亲,过了这些时日,你要把玉佩还我。”

    叶适刚才还很高兴,这会儿被林清月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心拔凉拔凉的。把手挪到心脏处捂着,叶适咬牙道:“行。”

    “你同意了就好,那你走吧。哦对了,咱们假定亲的事千万别和人说,不能让人知道。”林清月道。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叶适磨牙。

    “那你走吧。”林清月道。

    叶适站起来,林清月喊道:“等一下。”

    连忙过去把叶适扒开的衣服拢好,道:“别让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