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看着鞭子睁大了眼睛,“是、是你!”

    林清月不认识男子,但她认识这条鞭子,她无数次做梦,梦到这条鞭子,再被这条鞭子吓醒。

    “你是安阳王世子?!”

    安阳王世子笑道:“竟然认得我,更好了。”

    “我这就帮你变得完美。别怕,这条鞭子是特制的,只会让你这红润的脸颊变得白皙,而不会伤了这滑嫩的皮肤一丝一毫。”

    林清月商量:“不、不用了吧?你要是不喜欢红润,不如这样,你给我准备点冷水,我洗个冷水澡,脸色一准儿是你喜欢的苍白,你看怎么样?”

    “不错。”安阳王世子笑道,“不过太慢了,先记着,等到下次再用你的方法。这次,就用我的。”

    林清月忙道:“不不,你别着急,你要是嫌慢,我还有更快的啊!!”

    安阳王世子挥手,鞭子抽在林清月身上,笑道:“你看,这不就白了。”

    林清月疼的抽气,在梦中的时候,她就知道这鞭子打在身上很疼,现在才发现,不是很疼,是真真真疼。

    安阳王欣赏着林清月的容颜,“还是不够,不如再来几下。”

    “啊啊啊!!!”

    天空一道惊雷,下雨了。

    叶适浇了一身的雨水,雨水冰冷,却不如他的心。

    一小丫鬟步履匆匆,在雨中急行。雨水下的急,丫鬟没瞧清路,与叶适撞了个正着。

    “对不起对不起。”丫鬟道歉,抬头瞧见叶适冰冷如寒霜的脸顿时吓得一跳,拔腿就跑。

    叶适不在意,抬头任雨水浇打在脸上。

    眸中冷冽更甚。

    潮湿的牢房里,关着袭击宋煜的两蒙面男子。

    “说,你们的主子是谁?”叶适声音冰冷,犹如地狱罗刹。

    两男子闭口不言。

    叶适拿鞭子沾了盐水狠狠的抽打。

    “够了。”宋煜抓住叶适手腕,“子陌,他们已经死了。”

    叶适推开宋煜,“我还没问出他们的主子是谁,他们怎么能死?”

    不知道过了几日,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林清月只感觉疼,浑身都疼。

    尤其是右胳膊,伤了两回后本就受不得力,如今被锁链锁了几日,更是觉的犹如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疼。只怕再有几日,这条胳膊就该废了。

    借着灰暗的光,林清月努力瞧自己,身上是崭新的衣裙,露出来的皮肤依然光滑细腻,但林清月知道,此刻自己的脸色一定苍白极了。

    安阳王世子就像一个变态一样折磨她,又见不得她狼狈,每次折磨完之后就会让丫鬟来伺候她沐浴,给她换上新衣,抹上香膏。

    屋子里有间小小的窗户,林清月抬头看,她没有按书中写的那样嫁给安阳王世子,却被他以这样的形式绑了起来。

    她失踪几日了,爹娘一定很着急,一定在到处找她。

    雪儿不知道回来了没有,若是回来知道她失踪了,一定又该哭了吧?

    还有……叶适,大概会着急,那张好看的脸脸色一定会因为找不到人变的很难看,冷冽的吓人。

    “你会找到我吗?”林清月喃喃。

    有开门声,林清月不用看就知道是安阳王世子来了。

    “你来了。”林清月笑道,受了这么几日,林清月反倒不害怕了。

    安阳王世子着迷的看着林清月苍白无一丝血色的脸。

    “世子的喜爱真是奇特,旁人都喜欢红润的脸庞,世子却喜欢这种病殃殃的白。”

    安阳王世子笑着摇头:“我喜欢的可不是那种病殃殃的,而是你这种。就像是漫漫白雪中一抹艳红,又像是无边罂粟里一丝洁白。艳丽,妖异,吸引。”

    林清月扯了扯嘴角,只想骂一句:你有病。

    “上次你说的法子不错,今天咱们试试。地方我都给你建好了,你一定喜欢。”

    安阳王世子笑着解开锁链,抱着林清月走了出去。

    在灰暗的空间里待的久了,温暖的阳光竟让人觉得不适应。

    安阳王世子体贴的给林清月遮住光,“一会儿就好了。”

    抱着走一会儿,安阳王世子把人放下来,笑道:“看,喜欢吗?”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浴池,搭建的美轮美奂,层层叠叠的纱幔垂下,确保里面沐浴的人不会被人看到。

    林清月嘴角一勾:“世子真舍得下功夫。”

    安阳王世子宠溺的看着她,笑道:“只要你喜欢,多少功夫都值得。”

    林清月道:“我喜欢自由,你能放了我吗?”

    “当然,在这府里你想去哪里都行。”安阳王世子道。

    林清月轻笑:“还真是自由。”

    安阳王世子道:“水已经放好了,让丫鬟们伺候你沐浴。你要是不喜欢,我也可以亲自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