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办?

    她不要这迟来的圆房啊!

    陆珩危险地眯起瞳孔,死变态?

    这女人口口声声骂他死变态,那他倒是不能白担了这罪名。

    夏至垂死挣扎,“阿珩,这些东西平时都是刘婶收拾的,我……我也不知道放在哪里,要不这样,你今天晚上先回去,等刘婶明天来了再说?”

    刘婶是陆家的保姆。

    也幸好她之前为谈离婚的事故意放了刘婶假,现在想来真是太机智了。

    死变态这么洁癖这么病态,没有新被单被罩他肯定不会睡。

    呼。

    逃过一劫。

    谁料陆珩一个电话拨出去,“刘婶,我是陆珩。”

    刘婶听说了陆珩打这个电话的来意,高兴得不行,“哎呦,这真是天大的好事,二奶奶盼这一天盼了五年呀。”

    夏至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原主也太见色起意了吧?

    第6章 母凭子贵

    再说了,这满世界长得好看的又不止陆珩一个,原主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

    在刘婶的指点下,夏至找来新的床单被罩换上。

    “刘婶,我都弄好了,谢谢。”

    那语气叫一个生无可恋。

    陆珩半靠在门边看着夏至忙碌,心情很好。

    刘婶是陆家的老人,从老宅子那头派来的,“我说二奶奶,二少难得想通,你可要抓住机会,关于这男女同房的事……”

    夏至连忙打断,“那个,我我我,我先挂了。”

    慌忙掐断。

    夏至的心砰砰跳得厉害,头皮发麻、腿脚发软。

    不会吧?

    她真的一上来就要被死变态蹂躏?

    不活了不活了。

    陆珩,“……”

    谁要蹂躏你?

    自作多情。

    不过这女人逗起来倒是挺有趣,今晚就陪她好好玩玩,坐实‘死变态’的罪名。

    这个新婚的卧室,陆珩还是第一次睡。

    他记得五年前结婚那晚,为了让他们夫妻同床,陆家跟夏家同气连枝,一方给他用药,一方将房门紧锁让他出不去。

    那真是他这辈子最狼狈的一次。

    要不是他自制力强早就被夏至得逞了。

    他当时拼得最后一丝理智用领带和皮带分别绑住了夏至的手脚,再用毛巾堵住她的嘴,做完这一切后他整个人都虚脱了。

    他当时坐在地上浑身都在打颤,双目赤红,身体里的热血全往一处冲。

    他意识到自己被陆、夏两家算计,恨得差点当场掐死夏至,临关头他控制住自己嗜血的冲动,一头扎进浴室里冲冷水澡。

    那样天寒地冻的天,刺骨的寒冷,他足足冲了两个多小时,差点冻成冰雕,自那日起就大病一场,半月后才见好。

    他恨极夏至,恨到看她一眼都嫌脏了眼睛。

    大约是这个房间这张床唤起了陆珩不堪的记忆,他突然间就没了继续戏弄这女人的兴致。

    陆珩坐起身。

    黑暗中,夏至警惕地盯着男人。

    他,他要干什么?

    不会先奸后杀吧?

    夏至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百多部悬疑谋杀片,五花八门的变态杀人犯,他们如何折磨受害者,抽筋剥皮、大卸八块。

    不能想。

    一想夏至就忍不住要夺门而去。

    谁料陆珩却说,“我走了。”

    “明天张律师会把离婚协议书送过来,你签字交给他就行。”

    不管这女人身体里住着什么人,他都没兴趣,如今只要看到夏至这张脸他便忍不住厌恶。

    听到陆珩如此说,夏至总算是彻底放松下来,

    “谢谢。”

    陆珩转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微露讽刺,“是我要谢谢你肯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夏至开心,【未成年,你听到没有?大反派说谢谢我,他谢谢我,太好了,他不会对我下毒手了。】

    小海绵,【……宿主大人,你听不出人家在说反话吗?】

    夏至,【反话?】

    【没有吧,他明明很一本正经。】

    小海绵点点头,【对,一本正经说反话。】

    夏至因为陆珩突然放过自己而对他心生好感,【未成年,你还这么小,不要心里如此阴暗好不好?】

    【我觉得陆珩还不错。】

    小海绵乐了,【呦,这么快就心动了,果然男人的好皮囊就是管用。】

    夏至哇哇叫,【谁心动了?你不要瞎说,我是觉得大反派黑化也不是无缘无故黑化,要不是陆家、夏家逼人太甚,人家好端端的至于黑化吗?】

    【我们的任务不是让大反派向善吗?】

    小海绵无情指出,【你的任务,你的。】

    夏至,【好好好,我的任务,就跟人家看病要对症下药,既然陆家、夏家对不起他,我就想办法让他们两家弥补过错来消磨大反派心中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