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看来的确有些能耐。”

    柏笙不置可否的样子,“花了三年,要没点成就也不是我易柏笙了。”

    “那你找我,是什么意思?”林琳大概猜到了柏笙的用意,却还是想听听他怎么说。

    柏笙最不喜欢林琳这种肚里精明表面却依旧一副无知的样子,他手指交叠在膝盖处,“告诉尹盛,我的耐心有限,要是还怀疑我,不妨直接找天哥问清楚。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他耗着。”

    林琳看着柏笙这副样子,无奈的笑了笑,声音有些沙哑,“柏笙,好好的,为什么要摊这滩浑水。水太深,结果要么就是被卷进漩涡出不来。要么……溺毙其中。”

    两人一时无语,柏笙看着她眼里那些挣扎,心里忽然觉得,这个人……也许良心未泯。必要时,说不定可以加以利用。他把玩着自己手边的烟盒,“那你呢?”

    “我?”林琳苦笑,“我是心甘情愿,在我心里,什么道德良知,一文不值。”和他在一起……即使是地狱,她也甘之如饴。

    林琳以为尹盛一直吊着柏笙是有着和自己一样的担忧,却不曾想,尹盛听完她的话后,脸上依旧是那副玩味的神情,“看来他着急了,易柏笙也不是什么有耐性的人嘛,还是太年轻啊。”

    林琳不太懂他心里的想法,没有说话默默的翻过身背对他,闭上眼准备睡觉。

    尹盛从身后抱住她,被子下滚烫的胸膛贴着她丝滑的脊背,“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明明怀疑他还要和他合作。”

    林琳闭着眼,感受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到处游移,声音有些轻颤,“你想告诉我的话,自然会说。”

    尹盛手指探入,慢慢研磨,带出些湿意。他满意的覆在她耳边喘息,“越来越懂事了。”

    林琳曲起身体,任由他的手指慢慢深入,尹盛的呼吸却是沉稳有力,没有一丝不稳,“他不是卧底便罢,若是卧底,岂不是很有趣。”

    林琳双眼有些迷茫的半眯着,氤氲着潜潜雾气。尹盛就是有这个能耐,即使在这种本该情迷的时刻,他也能冷静自持,只是俯瞰着她在身下臣服哀求的样子。

    “三年前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听到他的话,林琳猛然睁眼,尹盛温柔似水的吻吻得她迷乱到怀疑刚才那话都是自己的幻觉。感觉到她唇舌的迎合,尹盛慢慢进入,看着她充满情潮的面颊,他带着笑意,他喜欢一切都在自己操控之内的感觉,如果脱离轨迹,他不介意直接毁灭掉。

    晚上,尹盛来到盛世,刀疤泽一见到他,连忙跟献宝似的说,“盛哥,易柏笙那小子,我知道有个办法能治他。”

    看到尹盛停住脚步站在门口等着,刀疤泽接着说,“上次易柏笙从我手上抢走个妞。我叫人查过了,是易家的养女。易柏笙那小子很紧张她,而且,最有意思的是……”他故意卖了个关子。

    尹盛瞟他一眼,刀疤泽打了个寒颤,“那个妞居然是荣享早些年和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不论恋生下的孩子。”

    尹盛眼里有些笑意,手指轻抚袖扣,似乎是有了些兴趣,“既然都知道了,那还愣着做什么?”

    “小的不是得听听哥的意思嘛。”刀疤泽讨好的笑。

    易小聊还在纠结于漫书飞舞的英文单词时,肖月的电话打了进来,易小聊一看她的电话直觉就是没好事。放任它继续响,无奈那端的人不屈不挠,易小聊接起,“电话,爆了。”

    “小聊……”

    一听她这哀嚎,易小聊猛翻白眼,又来了,撒娇是前兆,接下来是诉苦,然后利诱,最后威逼,再然后……易小聊心软。

    易小聊义正词严打断她,“没空,四级马上开始了,我没过。”

    肖月在那边不管不顾的继续着自己的老套路,“小聊,你帮帮我吧,我这次真的是没办法啦。我爸这边的情况恶化了,透析做完也不见好转,医生说得守在跟前。你……咱们宿舍就你和我最好,你不帮我,我就想不到别人了。”

    易小聊想起上次柏笙说的话,虽然觉得有些无理取闹,但是下意识的还是想拒绝,“不行,真的没空。”

    肖月开始利诱,“你要是这次再帮我一回,回来我帮你补习,保准你一次就过,好不好。我的英文水平那你是知道的。”

    易小聊看着面前厚厚的英文字典发呆,有些为难的望了望天,去?不去?

    肖月开始威逼,“告诉你易小聊,你要不帮我,我就和你割席断交!”

    易小聊看了眼床上,“没席子。”

    肖月嘴角抽了抽,“你倒是去不去啊,就在盛世帮忙兼职5个小时,这次不进包厢,我特意跟经理说好的,就在大厅。绝对没什么危险的。”

    易小聊想了想,挠了挠头,“好吧,最后一次。”

    柏笙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再见到易小聊。

    和尹盛的见面比想象的要轻松的多,尹盛表面上是个不阴不柔的人,脸上总是挂着笑,一双桃花眼下却是时时透着几丝精明。柏笙看着面前三十多岁的男人,三年前的事,尹盛只字不提。但是柏笙知道,他越是不提,说明他越是不会轻易作罢。

    “易先生,啊……叫你柏笙吧?”尹盛坐在沙发上,单手搭在沙发背上,一副和蔼温和的样子,“我虚长你几岁,这么叫,也没什么不妥。”

    柏笙含笑,“无所谓,只是个名字而已。”

    尹盛俯身拿起面前的红酒,倒了一杯推到柏笙面前,“我倒是好奇,这么好的家世,为什么要出来吃苦受累,跟着天哥混?天哥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要的。这些年,没少受苦吧?”

    柏笙拿起酒杯对他轻举,“我天生反骨,不知道这么说,盛哥你觉得如何?”

    尹盛啧啧出声,“莫不是在易家……不如意?”

    “……不甘于平淡而已。”

    尹盛看着面前的人,晃着杯中的红酒,缀了一口,眉头轻蹙,“这种东西也拿来招呼客人,换82年的拉菲。”

    片刻之后,推门而入的人,柏笙没有去看。只是在对方走到自己面前时抬头望了一眼,只一眼,就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当时那股如坠冰海的感觉。易小聊莫名其妙的被经理叫来送酒到这个包厢,但是看到眼前的人,她更加惊愕,柏笙怎么会在这里?

    尹盛眯眼,柏笙和易小聊眼神中流露的情绪他不着痕迹的收在眼底,看来,今晚的确有好戏可看啊。尹盛状似无意的问了句,“怎么了,认识的?”

    柏笙敛下眉,所有情绪都收拾妥帖,“嗯。”易小聊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还不至于天真的以为是巧合。既然有如此安排,对方必定是连易小聊是什么人都查得一清二楚,那他越是隐瞒越是不妙。

    尹盛起身,慢慢走近易小聊,易小聊手里还拿着那瓶拉斐,她看着面前的人,下意识的想后退,可是身后就是玻璃茶几,退无可退。

    尹盛打量她,“长得很漂亮。”随后看了柏笙一眼,“是我喜欢的类型。”

    柏笙眸光暗沉,嘴角带笑,“她是个轻度智障,想不到盛哥喜欢这样的。”

    尹盛耸了耸肩,抬手就想去摸易小聊的脸,易小聊往侧边倒退了几步,“干嘛。”

    柏笙的手暗暗握紧,看着尹盛的一举一动。尹盛叹气,“多可惜啊,长得这么好看,智障……我还没试过。”他俯身挨近易小聊,“不知道……懂不懂什么叫,做……爱?嗯?要是不懂,教起来,很有意思吧?”

    易小聊瞪着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把怀里的东西往尹盛怀里一塞,绕过他就想跑出去。尹盛含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顺势将她推倒在沙发上,“跑什么?”

    柏笙蓦地起身,身侧的手掩饰性的放在裤袋里,“我这样的反应,不知道合不合你的意呢?”向来想去,尹盛这么做无非也就是试探他的反应。

    尹盛满意的看着柏笙,“果然聪明,我最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他坐回沙发上,“不过,她是荣享的女儿,我和荣享的关系,你不会以为……她今天能完好无缺的走出这间屋子吧。”

    易小聊看向柏笙,柏笙也看着她,她眼里的恐惧柏笙看得很清楚。他的手指紧紧的攥着,千算万算还是把易小聊卷了进来。

    尹盛摸了摸下巴,“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会找人轮她,但是……荣享和我的仇,我不报不行。”说着,身边的刀疤泽拿出一把瑞士军刀,刀咻地从刀鞘中弹出。冰冷的寒光一闪而过,柏笙只觉得呼吸一窒。他看着刀疤泽一步步逼近易小聊,脚步不自觉的往前迈了一步,林锐不着痕迹的拉他,暗暗摇头。

    柏笙知道现在这种时候他如果出手,尹盛的目的就达到了,几年来的部署都毁于一旦。对方显然等的就是他率先撕破脸,那样就可以不卖唐有天的帐,直接将他踢出局。

    可是,他看着易小聊退到沙发一角,眼里的惊惶看得他一阵阵的揪痛。

    尹盛默默的看着柏笙的举动,他倒要看看柏笙能忍到及时,他沉声说,“别担心,只是在她身上脸上划几刀,死不了的。”

    柏笙知道荣享曾经是怎么对付尹盛的情人的,尹盛现在是想把这笔账都记在易小聊头上。他看着易小聊看向自己时胆怯的眼神和期待的目光,他脱口而出,“等等。”

    尹盛挑眉,终于忍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剧透的孩纸们,╭(╯╰)╮

    告诉你们,就算你猜中了这章,猜中了下章,哼,下下章也猜不中,哼哼

    话说,这文的点击率真是惨淡啊

    但素,只要你们在追,我就会坚持写下去的,嗯~ 明早8点会有一更,以后我更新时间不定在十点了,只要码完我就传上来,大概也就八点多的样子吧 o(n_n)o~

    ☆、地狱

    柏笙走到刀疤泽面前,拿过他手里的刀,转身对尹盛笑,“既然是试探我,我不作出点样子来怎么能让你满意呢。不劳别人,我自己动手。”

    艰难的转身,刚才的那一段话,他说得异常艰难。但是此刻,他都不敢去看易小聊的表情。在看到易小聊满眼的不可置信和眸光中得湿意时,柏笙的心仿佛被铁丝生生勾扯撕拉一般。他蹲在她面前,温柔轻抚她的脸,“易小聊,为什么……你不能乖一点?”

    易小聊紧咬着唇,眼眶有些酸酸的,手指颤抖着覆住柏笙的,“柏笙……我害怕。”

    柏笙只觉得眼眶涩得难受,被易小聊握住的指尖好像失了力一般挪不出来。拿着刀的手有千斤重,抬了几次才抬起来,他声音极低,“易小聊,忍一忍,马上……我带你回家。”

    他微凉的指端慢慢覆住易小聊的眼睛,将她整个面朝下压倒在沙发上,伸手撕开她身上的白衬衫。易小聊牙关咬的紧紧的,头埋在沙发垫里,眼睛被柏笙覆住,陷入漆黑一片之中,只能凭感官来分辨未知的世界。l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