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灯下,全身都仿佛镀了一层薄金一般,“秘密。”

    第二天易小聊下午就没课了,可是她记得柏笙的话,乖乖在宿舍等着。不时的拿起手机看时间,她有些忐忑不安的趴在书桌上盯着手机看,柏笙会不会是逗她的?昨晚,是真的吧?时间过得好慢呐。

    手机响起那一刻,易小聊几乎是立即就接通了。

    柏笙明显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在等我?”

    易小聊嘴硬,“没有。”

    柏笙心情显然很好,不和她计较,“我在学校门口,你出来。”

    易小聊没有等到礼物,柏笙只是很平常得带她去吃饭,吃完饭就直接开车离开,一切都很寻常,没有一点惊喜。易小聊心里腹诽柏笙是个大骗子,眼睛瞥到窗外的风景,讷讷的问,“柏笙,你的车,没导航仪?”

    柏笙瞥了她一眼,若有似无的带着她的视线瞟向前方的gs,易小聊狐疑的再看柏笙,“你……不会用?”

    “……”柏笙没好气的瞪她,不知道她又要抽哪一股风。

    “回学校,不走这。”易小聊体贴的自说自话,帮柏笙找台阶下,“你刚回n市,很多地方,都变了,迷路,不羞哈。”

    柏笙已经习惯了易小聊的思维,目视前方,口气极淡,“这条路是去我家的,你以后和我一起住。”

    易小聊眨了眨眼,随即默默垂首对手指,“那个,要同居?”

    “嗯。”柏笙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易小聊斜眼瞪他,“都不问我,自己就决定。”

    “你不愿意?”

    易小聊低垂着头小声哼哼,“不是,要是……你每天要,那个什么,会烦的。”

    柏笙镇定的握紧方向盘,他告诉自己,易小聊说的那个什么绝对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什么,他强自镇定,“那个什么,是什么?”

    易小聊恼怒的瞪她,“昨晚你做那个,还能是什么,装傻!”

    “……”柏笙忘记了,易小聊骨子里是小色女,他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易小聊一把扯住柏笙的衣领,怒气冲冲的样子,“睡过了,要负责。否则,揍你!”

    “……”柏笙想起自己上次被摔在路边的倒霉样,还被林锐他们取笑了大半月,易小聊这几年越发像悍妇了。柏笙默默摇头,心里暗暗在想,以后一定要想办法把这小丫头的爪子给磨磨,不然以后自己的日子,不好过呀。

    ☆、补偿

    易小聊跟着柏笙进屋,换了鞋就直奔卧室。柏笙跟在她后面,一走进卧室就看到易小聊抱着他的枕头跟小狗似的一阵乱嗅。柏笙知道她的用意,也不理她,揶揄到,“易小聊,以后毕业直接去警队应征吧。”

    “呃?”易小聊抱着枕头傻傻的看他,警察不是都要读警校的么?

    柏笙慢悠悠的把外套挂起,“可以当警犬,鼻子又灵,还喜欢咬人。”

    “……”易小聊出离愤怒,枕头砸了过去。

    柏笙轻巧的接住,走到她面前,“嗅到什么了?有jq的味道么?”

    “哼。”易小聊转过头去不理他,柏笙嘴角带笑,摸了摸她的发丝,“我还有很多事没做完,自己玩。”

    易小聊看着他起身,真的就要走出卧室,连忙一把拽住他的衣摆,可怜兮兮的喊,“柏笙,我是客人,丢下我,不礼貌。”

    柏笙捏了她鼻子一下,“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你是主人,怎么会是客人。”

    “柏笙……”易小聊开始撒娇,伸手去抱他,哪有这样的,她进来还不到五分钟呢。

    柏笙无奈的坐下来,任由她在自己怀里乱蹭,易小聊仰着脸看他,“柏笙,礼物呢?”

    “小财迷,本来想晚上给你的,既然那么好奇……现在给你好了。”柏笙起身,走到床头柜打开抽屉,拿出一个暗红丝绒盒子放在床垫上,“打开看看。”

    易小聊搓着手,“我打开咯。”

    柏笙微笑着看她,易小聊打开,随即愣住,垮下脸,“柏笙,不是玩连环套吧?”为什么盒子里还有盒子?会不会一个套一个,最后是空的?

    柏笙敲她脑门,“我有你那么无聊,耐心点好吧?”

    易小聊狐疑的打开里面的盒子,她恼怒的瞪柏笙,“看,就是盒子。”

    柏笙轻笑,“唔,可能是导购包的太细心了,再看看。”

    直到易小聊拆到最后,盒子一层层空了,已经由之前的很大空间慢慢缩小,易小聊黑着脸,“柏笙,你个小气鬼,买这么小的东西,弄那么大盒子。”

    柏笙依旧不动声色,只是示意她继续。最后出现的是个蓝色丝绒盒子,看大小,易小聊猜到了是什么,她昂起下巴,“柏笙,我刚20。”

    “嗯。”

    “结婚太早。”

    “……谁要结婚?”

    易小聊打开盒子,一枚精致的铂金钻戒出现在盒子里,几粒黑钻镶嵌在戒面上。她晃着盒子,笑得狡黠,“求婚得有花。”

    “谁要跟你求婚,易小聊,你那么想嫁我呀?”柏笙笑得恬不知耻。

    易小聊伸手“ia”他,“那不然,为什么送戒指?”

    柏笙嘴角微挑,取出戒指套在她右手的中指,“易小聊,这三年,我错过了很多事。欠你三个愿望。现在,全都补给你。”他吻她的额,“18岁,生日快乐。18岁的时候,我的小聊长大了,现在,我预定小聊的将来。”

    易小聊愣愣的看着他,半天才出声,“这是,18岁生日礼物?”

    “嗯。”

    “算是?”

    “订婚,小聊愿意么?”柏笙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戒指,“虽然晚了,但是我从来没变过,所以,小聊呢?变了么?”

    易小聊摇头,“没有,一直等你,还好,柏笙回来了。”

    柏笙将她垂下的碎发别在耳后,轻轻捏她的耳垂,“那就是说,这份礼物,小聊很喜欢?”

    “嗯。”易小聊抿唇一笑,随即瞪大眼,“等等,就是说,还有……?”

    柏笙从盒子最下层拿出一个信封,“这是19岁的,这份礼物……晚了很久……”很久。他担忧的看易小聊,不知道这时候给她,到底对不对。

    易小聊看他忽然不再说话,伸手去接。柏笙看着她慢慢取出信封里的东西,老旧的照片,怀旧的色调。年轻女子眉眼间干净透澈的气息,黑色直发垂肩,白色棉裙,只有红色的丁字皮鞋隐约带着时代的标记。

    易小聊颤抖着手翻过照片,苍劲有力的钢笔字——绒绒,6、85留影。

    易小聊视线紧紧的盯着绒绒两个字,这是……她的妈妈?

    柏笙伸手握住她的肩膀,“你一直都想见他们,那时……我想牵着你的手带你去看她,可惜,错过了。”这时候……还是别让易小聊知道真相的好。

    易小聊缓缓抬起头看他,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现在……”

    柏笙眼神黯淡了下,良久,低声说,“她很早就走了。”

    易小聊咬住下唇,没再说话。荣享来找过她,却只字未提过关于她的母亲,听过太多版本,可是从未见过她。易小聊幻想过很多次,从很小就开始偷偷做这个梦。有一天,会有一个和蒋陌一样温柔的女人,来牵她的手,告诉她,她是不小心弄丢的她。

    或者是,会有一个历经沧桑、满目疮痍的女人,如果那样,易小聊会毫不犹豫的跑向她。并且告诉她,没关系,过去什么都没关系。只要她还要她,她就无条件跟她走。

    可是,现在,以这样的方式,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母亲。好似遗像一般。

    易小聊将头靠在柏笙肩上,长久的注视着照片中的女子,视线模糊很久,终是没有掉下一滴泪。她长长叹口气,“原来,我那么像她。”

    柏笙搂紧她,“如果看着难过……”

    “不。”易小聊把照片小心的护在怀里,“谢谢,我终于知道,她长什么样,叫什么。”

    柏笙心疼,用力抱住她,“小聊,以后有我。”

    易小聊听着他的心跳,觉得从未有过的安心,柏笙是真的回来了吧?她小心的抬头,“柏笙,以后……不会突然消失?”

    “嗯,不会。”柏笙下巴抵在她发际轻轻摩挲,从最外面的那个盒子底层抽出一个类似文件夹之类的东西摊在易小聊面前,那是一份房产证明,易小聊看着上面自己的名字,愣了很久,低低的问,“柏笙,这个,什么?”

    柏笙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云淡风轻的说着,“这是20岁的礼物。一个……小聊和我的家,房子是你的,小聊不高兴了,就赶我走,高兴了,就收留我。”

    易小聊胸口的窒闷差点破涕笑出来,她仰头看他好看的眉眼,“唔,这个不错。”

    柏笙不再说话,两人都安静下来。

    “易小聊?”

    “……”

    柏笙轻轻叹息,伸手抹去她脸上冰凉一片,紧紧圈住她,“小聊,我知道之前让你失了信任,没了安全感。少了多少额度,我会一一补回来。”他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眼里的虔诚,“以后,再也不让小聊伤心。如果伤了你,小聊就抛弃我,让我再也找不到,好不好?”

    “我离开,柏笙会难过?”易小聊眼角还带着点晶莹,傻傻的样子。

    柏笙点头,“当然。”拉她的手在胸口,“小聊住在这里。离开了,这里就空了。”

    易小聊抿嘴偷笑,“那以后,柏笙要乖哦。”她摸了摸柏笙的头发。

    柏笙嘴角抽了抽,怎么觉得这动作、这语调……怪怪的?

    易小聊每天去学校都由林锐接送,说实话,林锐对易小聊是充满了好奇。先不说她那带着禁忌的生世了,光是和柏笙之间的关系,林锐就好奇的不行。

    偷偷在后视镜里看了好几眼易小聊。林锐得出结论,长得嘛,还行。身材嘛,太瘦,没料。修养嘛,也还可以,挺文静的。可是这样的女的大把抓呀,柏笙到底是被她哪里吸引到。三年都念念不忘呢?

    易小聊瞟了眼林锐,皱了皱眉,小心的靠前扒住驾驶椅背,“锐子哥,不舒服?”

    “呃?”不舒服?哪的话,“没有啊,怎么了?”

    “眼睛,一直转。”易小聊很认真的和林锐说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