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霖钧嗓音暗哑道,“花花,只要你一个眼神,我就想抱你。”

    山茶花听言,心脏咚咚咚的跳。

    傅霖钧轻轻浅浅的吻下来,他的衬衫都沾湿了些。

    傅霖钧凭借最后一丝意志力,离开她的唇,扯开她身前的毛巾,仔细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

    除了胳膊肘上的淤青,别处没伤。

    傅霖钧拿了药酒来,给她揉胳膊上的淤青,又帮她洗了一头长发。

    “第一次给女人洗头,轻了重了你告诉我。”傅霖钧道。

    “没,挺好的,挺舒服的,谢谢。”山茶花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呵呵,原来是洗头发!!

    傅霖钧一边帮她擦拭头发,一边凑过来在她耳边道,“我能让你更舒服。”

    山茶花:这是什么虎狼之词(⊙o⊙)…

    给她擦干了头发挽起,他一身衣裳都湿了大半,大大咧咧当着她的面脱了衣裳,丢到衣架上。

    山茶花脑补了很多画面,还以为他要跟她一起洗,谁知他洗完了就去一旁的淋浴冲澡了。

    哗啦啦的水洒下在他强悍精壮的背上,山茶花偷偷瞄过去,他的肩很宽,

    第117章 傅家遭人暗算

    到腰的位置摘下来,呈现出一个性感的倒三角,肌肉线条刚毅,混杂着大大小小的伤疤,这种糙汉军神的性感,让山茶花吞了吞口水。

    山茶花就这么看了好一会儿,感觉肌肤都泡肿了,才拿起一旁的浴袍披在身上。

    傅霖钧刚好洗完了,擦干了身体,拿了个浴巾裹在腰间。

    山茶花忽然转身,跟傅霖钧撞了个满怀。

    他下意识搂住她的腰。

    ……

    就在这时,他们小套房的外门,嘭嘭嘭-

    传来强烈的敲门声。

    “老四,四弟妹?老四?”

    是大哥傅赫铭的声音。

    傅霖钧冷了脸,扫兴的叹了口气。

    山茶花道,“大哥是不是有急事?出去看看!”

    两人换了睡衣出去打开门,只见傅赫铭正要继续敲门,火急火燎的。

    傅霖钧扫了他一眼,“大哥,有事?”

    “四弟妹,快帮我看看我大儿子,今儿晚上也不知怎么了,哭闹不止,惊厥高烧,我跟你嫂子实在没办法了。”傅赫铭急坏了,平日里那一副花花大少的姿态都敛去了不少。

    “好。”山茶花急忙跟着大哥去看誉儿。

    傅霖钧也跟着一道去了。

    傅家唯一的孙子闹得厉害,所有人都过来了。

    大嫂徐梦舒抱着孩子,红了眼眶,儿子病了,最心疼着急的就是母亲了。

    山茶花接过孩子。

    徐梦舒焦急道,“自从上次你让誉儿戴了铜钱护身,这段时间誉儿身体很好,也蹭蹭见长。刚刚也不知怎么了,忽然就哭闹高烧,还惊厥。”

    山茶花看向怀里的誉儿,孩子浑身发抖,半翻眼白,嘴里哼哼的哭,鼻梁骨印堂之下一道青绿色的线。

    山茶花意识到了什么,拉过誉儿的小手儿。

    誉儿小拳头紧攥。

    傅赫铭道,“这孩子从方才惊厥就一直紧攥着拳头,怎么都掰不开。”

    山茶花让小九儿倒了半碗清水和一根筷子过来,放在誉儿的床头。

    她轻轻将誉儿放在床上。

    筷子放入水中,她低声叨念了几句。

    筷子神奇的立住了,与此同时,誉儿的小拳头也松开了。

    众人只见誉儿手里攥着的是一撮儿河草。

    “是河草。”山茶花拿过河草仔细看了看,放在立着筷子的一碗水里,又拿了张符箓点燃放在水里,河草蹭蹭的在水中躲着火苗。

    徐梦舒疑惑道,“誉儿这是从哪儿抓的河草?”

    山茶花看向徐梦舒,“大嫂,今天白毛道士来家中给堂哥魂魄归位,誉儿见了他么?”

    徐梦舒点点头,“呀,见了,当时誉儿正在客厅跑着玩儿,那白毛道士一进来,誉儿不小心撞了他。他扶了誉儿一把,还顺带着夸赞了煜儿几句。”

    “河草应该是他带进来的。”山茶花跟众人将今日她师弟张伟在河边发生的事全跟傅家人说了,“这河草来自我师弟差点出事的那个河里,附着百鬼的怨气和胡家儿子胡荣昌虚弱的魂魄。”

    傅霖钧眸光一寒,琢磨着道,“白毛道士和胡家那个阴阳先生是一伙儿的?”

    第118章 殡葬纸扎店老板

    山茶花点头,“准确的说,胡家和白毛道士是一伙儿的。也就是说,胡家跟北方贺家也是一伙儿的。”

    傅晟气得勃然大怒,愤愤道,“我说白毛道士怎么这么快就说自己恢复好了,肯定是胡家让他来算计我孙儿的。胡家,呵!北方贺家埋的雷还不少,老四,斩草除根!”

    傅霖钧应下,“是,爹,我已经派人在做了!胡家联合白毛道士,想让他们儿子的灵魂附在誉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