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先做了准备麽?”想到自己将进入那样柔软、炙热的所在,蛇人的蛇信舔过嘴角,更加兴奋起来。

    整个过程中,夏弦咬著唇,任凭对方手指在身体内部肆虐,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不过他双颊粉红弥漫,眸中水波荡漾,下身的性器也呈现出半勃起状态,显示出他也不是没有感觉。

    那忍耐著,红著眼眶的模样著实惹人怜爱,让蛇人心中升起疼惜的感情,不免放缓了动作。

    男人本来就是下半身动物,蛇人又是花丛老手,手指在夏弦後穴扩张的时候,不忘一次次轻轻撩过那内壁的前列腺。

    夏弦努力睁著眼睛,让自己顶著空洞洞的山洞洞壁,脑海里思考各种化学方程式、毛主席的沁园春雪,列宁马克思主义,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从下半身移开。

    “小宝贝,你怎麽不出声?”蛇人抬起身子,从上向下俯视夏弦,一手抚上了他的性器,手指在顶端一个骚刮。

    “唔…”

    一瞬间的刺激让夏弦终於忍不住呻吟出了声,紧接著又死死捂住自己嘴巴。

    “呵呵,小家夥,别忍著啊。”

    蛇人觉得有趣,直接握住了夏弦的东西,然後上下揉搓,手指在褶皱上打转。

    “啊…唔…”这种自己来和别人来的感觉完全不同,夏弦可从来没有和别人互相帮助过,一阵阵酥麻从下腹传来,让他再度泄露了声音。

    “这样才对嘛。”

    真是可爱,蛇人低头,一口撮住了夏弦挺立的乳头,用舌尖点著乳尖,打著旋儿,又用口腔吮吸。触电般的快感席卷了夏弦,让他忍不住昂起头,挺起腰。

    该死!对方是个情场老手!

    蛇人看著夏弦意乱迷情(自认为)的模样,有著一丝得意。

    瞧这小家夥,刚才才不情不愿的,但没多久就雌伏在他的怀抱下了。

    刚得意,蛇人就觉得小腹一疼。

    夏弦膝盖狠狠的击中蛇人腹部,叫道,“要做就做!动作快点!”

    他心中屈辱,却知道自己绝对逃不过,可是!他能接受被人强暴,却不能接受自己对此有了反应!

    蛇人挑起了眉头,他这还是第一次在做爱的时候被床伴这样对待。

    不过是个下等腿族罢了。邀请了他,现在又这幅样子,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麽?

    他可没有调教小猫的兴趣,也没什麽耐性。

    升起的一丝怜惜突然消失不见,蛇人轻笑了一声,手指从夏弦後方撤出,“…这可是你说的。”

    下一刻,夏弦就感觉到了那硕大炙热的蛇人性器猛的冲进了自己体内,狠狠的一捅到底!

    “呜!”

    和方才那种轻柔的、酥麻的快感不同,蛇人的性器太过粗大,冲入还未完全准备好的後穴,好似将一根棍子捅进了屁眼,猛的撑开两辫臀肉,搅拌棒似的,毫不留情的搅动夏弦的洞壁。

    绞痛,屁股疼的像是裂开了,大肠也好像全搅在了一起。

    一时太过疼痛,让夏弦眼角渗出泪来。

    蛇人不再忍耐,那紧致的洞壁紧紧包裹著他,不同於他所接触过的其他蛇人的洞壁高温,让蛇人兴奋的喘息。

    一次又一次深深的进出,蛇人完全被欲望所操纵,一次次尝试著不同的进入方式,让自己的性器最大程度的进入那让他快乐的所在。

    真是与众不同,一般蛇人的体温都不是很高,就算是後穴内壁,温度也不会如此炙热,热得让他好像要融化了。

    蛇人好久没有尝试过如此畅快淋漓的性爱了。

    他让夏弦摆出狗趴的姿势,两根性器轮流进入对方体内,每次随著他一戳到底,身下的男人都会泄露出一点点呜咽,身体一个颤抖,後穴夹的更紧。

    夏弦的下唇已经被他自己咬的血肉模糊,後面被侵犯著,鼻尖弥漫著血腥味。

    他知道自己下面在流血,连续几个小时,他被蛇人摆成各种姿势侵犯,蛇人射精的次数不多,可每次精液又浓又多,灌满了他的肠道,从後穴两人连接处滴落下来。

    有了精液润滑,蛇人进入夏弦身体更加容易,抽插的速度也逐渐加快,一脸享受。

    可恶!混蛋!该死的王八蛋!

    我诅咒你终年不举,天天掉头发,走路被车撞,出门踩狗屎!

    心中漫骂著,夏弦问候著蛇人的祖宗十八代,他已经连出声的力气也没有,松开了下唇,开始大口的喘气。

    疼!好疼!

    下半身失去了知觉,那贯穿他身体的铁棒子像是将他身体剖开了两半,夏弦觉得自己就是那被开肠破肚的鱼,无边的痛苦像是有人用剪刀在剪你下半身,又像是用布满了钉子的棒戳进你体内,撕裂血肉无数,一刀一刀,一棒一棒,一次比一次剧烈,让他一个大男人泪眼婆娑。

    当痛到了一定程度,也就是麻木。

    夏弦双眼迷蒙,焦距透过在自己身上动作的蛇人,不知道延伸到什麽地方去。

    渐渐的,他的呼吸声弱了下去…

    再次睁开眼睛,夏弦才意识到自己是晕了过去,他撑著双臂坐起,却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手向後一摸,一片血迹。有的血甚至已经凝成血块,黏在他被撕破的裤子上。

    他咬著牙用手伸进自己血肉模糊的後穴,将一些遗留的精液掏出来。那结疤的伤口再度撕裂的痛苦让他浑身颤抖。

    好半天,他才重重的喘息著,忍著後穴的抽痛,一点一点把衣服撕破,给後穴止血。

    直到後穴伤口不再流血,夏弦才得以勉强站起身来。

    被折磨了许久,双腿灌了铅似的,一个踉跄,夏弦差点撞到凸起的山洞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