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法本很生气,但看到这样的夏弦却奇异的平息了怒气。

    “怎麽了,小家夥?”

    “这麽久不见,你就送给我这麽一份大礼啊?”

    他调笑著,空出的一只手抬高了夏弦的下巴,以一种俯视的眼神肆无忌惮的打量夏弦。

    “混蛋!你这个死变态,放开我!”

    夏弦的衣领本就敞开著,越是挣扎,露出的肌肤就越多,反而取悦了爱尔法。

    他手掌贴上了夏弦的胸膛,感受那充满弹性的触感,更有意无意的用手指抚过粉色的乳尖。

    “唔!”

    夏弦瞪大眼睛,嘴唇被对方嘴唇堵住,下颚被捏著,被强硬的张开了嘴巴,对方舌头更是灵活的深入了他的口腔,在舌根处舔舐,尝试著交缠他的舌尖。

    口水,唾沫,冰冷的滑溜溜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粘腻的蚯蚓在嘴巴里乱窜,真tama好恶心!

    几乎立刻的…夏弦酸水涌上,吐了…

    爱尔法及时抽身,但嘴里还是泛上了呕吐物的味道…一时之间他面色忽白忽黑,最终化为一片铁青。

    “殿下,孩子没有事,夏先生的身体只是孕期自然反应。不过毕竟才只有两个半月,不适宜做爱。”

    “等三个月以後,才可小幅度做爱,不过不要太激烈,以防伤到孩子。”

    医师李御摸著自己的山羊胡,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的,谢谢您。”

    李御是从小看著自己长大的,对他爱尔法还是很尊敬的,上前搀扶道,“真是抱歉这麽晚了还打搅您。”

    “我送你出去吧。”

    “不,不用了,我还没老的走不动呢。”

    李御呵呵笑道,“你啊,还是多陪陪夏小子,怀孕两个月正是最难受的时候。”

    爱尔法自然应著点头。

    “好了,人都走了,你也不用装了。”夏弦吐掉嘴里的樱桃核,道,“咱们来谈谈吧。”

    睡了一觉他也有精神了,也想明白了。

    是谁说的来著,生活就像强奸,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

    虽然这句话说的不太正确,但按照目前这个情况,他还是可以利用一下的。

    他逃不出这个地方,而这个孩子…注定他是得把他“拉”出来了。

    夏弦在心底里翻个白眼。

    他是做好心理建设了,但不代表他能接受和那个强奸犯同床共枕,还有亲热!

    作为军人世家出身,性格虽然偏暴力,但夏弦绝对不是普通的莽夫。人性黑暗、势力权衡,他也有所涉及。

    以本来就决定保护的腹中孩子的安全来担保,确保他的安全(包括贞操)、确保对方不会迁怒苏华,想办法改善他们的身份、生活条件,无本万利,还是相当合算的。

    原本以为的暴徒原来是个官二代,家里有权有势,一不小心就会牵连到自己的朋友、亲人,自然不能继续暴躁、怨恨,气愤了。

    上上之策是虚与委蛇,尽量给自己争取利益。

    不过暂时屈从,不代表能够接受那个强奸犯不是麽?想想那一夜的折磨,堪称恐怖的性爱…夏弦就打了个哆嗦。

    就算爱尔法长得再帅,再好看,再有钱,那也只是个陌生人,没有感情。况且还是同性…除非那些职业拜金、三观不正、无道德观的家夥,才会不厌反喜,倒贴上去。

    总之,他夏弦,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灯光下,少年像是露出微笑的小恶魔,带著一起蛊惑,“喂,我说。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在那一瞬间,爱尔法心仿佛漏跳了一拍。紧接唇角的笑容越扩越大。

    真是可口的小家夥…看著就好想让人把他吃掉呢…

    没有回答夏弦的提问,爱尔法反而坐进了沙发,双手交叠在腰腹间,反问道,“你当初为什麽不联系我?”

    “啥?”

    “我虽然那天走的匆忙,但也给你留下了联系卡。”

    “更何况你怀著我的孩子,为什麽不告诉我?”

    见夏弦一脸疑惑,爱尔法也微微狐疑起来,“怎麽,你没有收到?”

    “什麽联系卡?”

    “喏,就是这样子的。”

    爱尔法手中闪现出一张银色薄片,上面悬浮著他的联系方式。

    夏弦皱了皱眉,唔,这卡…他没见过啊…

    哎,等等!

    他当初离开那个洞穴的时候,踢飞掉的搁脚的硬硬的东西…该不会就是这个名片吧…

    莫名心虚,随即夏弦又挺了挺胸膛,道,“哼,我为什麽要联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