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系腰带。”桑岳把腰带递给她。

    柳萱萱接过来,面不改色地环住他的腰,再把腰带绑上。

    桑岳皱了皱眉:“你给文景嵘系过?”

    要不然怎么这么熟练?

    “没有。”柳萱萱看他一眼:“给我爹系过,有问题?”

    桑岳眼里的冷色消失了,看样子对她的回答很满意。

    柳萱萱偷偷地笑了笑。

    她当然没有给文景嵘系过,但是她给封子益系过。

    不过这种事情就没有必要那么老实交代了,不利于和谐的关系。

    “你怎么来了?”桑岳淡道。

    “我不能来?那我走吧!”说着往外面走去。

    还没有走两步,被身后那个霸道的男人抱了回来,紧紧地拘在他的怀里。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你当我四王府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桑岳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

    “痒……”柳萱萱轻笑。“别碰那里……”

    桑岳本来是想惩罚她的,但是听着那声音,只觉一把火越烧越旺。

    他从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直接抱着她上了床。

    “别闹。”柳萱萱推了推他。“我有东西给你。”

    桑岳吻着她的脖子,听她这样说看过来:“什么?”

    柳萱萱在衣服里掏了掏,掏出一块玉佩:“送给你的。”

    虽说玉佩是在店里买 的,但是她用法术加持,所以这不是普通的玉佩,而是可以换他一条命的玉佩。

    桑岳当然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这是柳萱萱第一次送他东西,而且这么多年来好像算是第一次收到礼物。皇帝赏赐的那些不算,因为那是一个君王赏赐给立了功绩的臣子的,而不是一位父亲送东西给自己的儿子。

    当然,他也不稀罕别人的礼物。

    柳萱萱的这个礼物不一样。

    “这是一对。”柳萱萱取出另一块玉佩,把它镶在一起。“看见了吧?合在一起它就是一个同心扣,是不是很有意思?”

    桑岳摸着玉佩,它冰冰凉凉的,光滑润泽,但是却影响不了他此时热血澎湃的心情。

    “不喜欢吗?”柳萱萱见他半天不说话。“那算了,别要了。”

    桑岳将玉佩抽走,放在旁边的位置,按住她的双臂深沉地看着她:“偶尔不回府的话,柳太傅应该不会发现吧?”

    柳萱萱的手指在他腰腹间轻点:“这个嘛……看你运气罗!”

    “本王的运气向来不错。”

    四王爷从回来后便没有出门,原本人心惶惶的仆人们顿时放松下来。

    管家欣慰他们的主子终于开窍了,又有些忧心这样名不正言不顺,要是玩出‘命’来,那怎么收拾?

    月儿羞回了云层。这一夜,思春的猫儿叫了半夜,仿佛在应景似的。

    “爷,该起了,要上早朝了。”孟毅的大嗓门出现。

    “闭嘴。”向来温和的方晟气急败坏。

    “我们在书房等了这么久了,爷还没有来,肯定是赖床了,怎么就不能来叫他?”孟毅不服气。

    桑岳睁开眼睛,看着靠在他怀里的女人,眼里满是温柔。

    女人累坏了,依赖地抱着他。他一动,她便不高兴地嘟着嘴,嘴里发出低喃声。

    他的视线停留在有些红肿的小嘴上。

    她太美味了,吃了还想吃。

    以前不懂祸国殃民的妖妃是怎么让君王从此不早朝的,现在有些明白了。

    孟毅的大嗓门还在外面叫唤,哪怕方晟想尽办法劝止,他还是不听。第一次,桑岳对这个大块头有些恼怒了。

    他抽开柳萱萱的手臂,试图悄悄下床。

    柳萱萱睁开眼睛,看着他:“要起了吗?”

    那样自然,好像两人躺在一起没什么奇怪的,本该是如此。

    桑岳有些不想走了。

    朝中的一切与他何干 ?天下的一切与他何干 ?

    他对这世间没有留恋,所以别人的生死与他何干?

    然而这一刻,他也想做个普通的男人,搂着这个勾了他心的妖女在这里过着不问外界的生活。

    这个念头只是闪现了一下,很快便被他抛开了。

    因为他知道,就算现在他想收手,那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他得罪了太多人,要是这个时候远离朝堂,只会被那些人吃得连渣都不剩。

    “你想做皇后吗?”桑岳问。

    柳萱萱眨眨眼睛。

    皇后?

    这家伙好像厌世,对这世间没有什么留恋,所以想毁灭整个越国。

    如果她说想做皇后,他会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皇后可是个苦差事,要管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我这人心眼小,容不下别人。”

    “只有你,没有别人。”桑岳低头吻住她。“想当吗?想的话,我给你抢过来。”

    “好啊!”柳萱萱手指划过他的胸膛。“皇宫的床应该更大吧!可能睡起来会更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