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嵘下了马车,大步走向训练场。

    “下盘不稳,你们是不 是没吃饭?”柳萱萱怒斥。

    “柳怀安,你是娘们吗?这点力气!!”

    “还有你,花酒喝多了,连站都站不稳。”

    “哈哈哈……”

    原本紧张的气氛被柳萱萱这么一说,顿时嬉笑成一片。

    柳萱萱皱眉:“笑什么笑?所有人再跑二十圈。”

    “啊!!!”众人哀嚎成一片。

    栾炫率先出列,第一个往前跑去。

    其他人见状,只有跟在栾炫的身后。

    萧嵘在场中看见栾炫,脸色沉了下来。

    萧靖干笑:“属下也就随便说说,没想到栾将军真的跟郡主在一起,哈哈……”

    主子的表情好可怕,他不会被分尸吧?5555

    柳萱萱发现了萧嵘,朝他走了过来:“萧国公,你怎么来了?”

    “我奉皇上之命来军营整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营中的军晌所用多少,军资所用多少,还有这些武器有没有哪里需要补给,或者有没有哪些不足的地方,总之但凡是军营中的事情都得查查,然后写个折子上书给皇上。”

    “行,我让人带你去看。”

    “不用了,这不是一朝一夕能整理完的,我慢慢看就是了。”

    “那好。”

    “郡主,”萧嵘见她要走,叫住了她:“中午可否一起用膳?”

    “抱歉,今天中午我要回去一趟。”柳萱萱说道:“说来也是奇怪,自从我做了这骠骑将军,原本还没有几个人上门说亲的,现在居然越来越多了。早上出门时外祖母就让我回去挑选,我也没有办法,只有回去看看。”

    “哦。”

    挑选亲事!

    怎么可以?

    “郡主想成亲吗?”萧嵘问。

    “这个也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要是遇见合眼缘的,说不定就想嫁人了呢?”柳萱萱说道。

    栾炫完成二十圈,跑到柳萱萱面前停下来:“将军,二十圈跑完了。”

    “栾将军真是好样的,给他们做了个表率。”柳萱萱说道:“接下来我们分组比赛吧!赢的一组有肉吃,输的一组吃素。”

    萧嵘站在那里看着柳萱萱与栾炫分别带着队伍比赛。

    在这方面,她和栾炫真的非常有默契。

    “主子,你打算站多久?”萧靖小心翼翼地问道。

    萧嵘淡淡地扫他一眼:“有事?”

    “咱们还得办正事。虽说你来这里是为了郡主,但是总不能让郡主觉得你是个玩忽职守的人是吧?”

    柳萱萱训练完今天的项目,正要离开军营,却见有人匆匆过来汇报。

    “将军,萧国公突然不舒服。”

    柳萱萱:“……”

    她突然有点头痛。

    这小子怎么这么作呢?

    这是把女人的路走完了,让女人无路可走,他一个人走的意思吧?

    “我去看看。”

    萧国公趴在桌案上,捂着肚子,面色不好看。

    萧靖在旁边急得不行,催促着军医:“怎么样?”

    军医皱眉说道:“国公爷近日是不是失眠,睡眠不太好?”

    “是啊!”

    “是不是食欲不振?”

    “对啊!”

    “国公爷忧思过重,失眠无觉,食欲不振,身体又没有问题,种种迹象像极了一种病……”

    “什么病?”柳萱萱刚好进来听见。

    “见过将军。”众人行礼。

    柳萱萱见状挥手:“不用多礼,说说萧国公的情况。”

    她还以为萧嵘又是装的,现在看来是真的病了。

    萧嵘正好醒过来,看见柳萱萱,眼里满是亮光。

    军医不好意思地说道:“萧国公这种病症看起来像是……像是……相思病。”

    说完军医低头,一副等着被骂的样子。

    柳萱萱看向萧嵘:“相思病?”

    萧嵘面色尴尬:“我没病。”

    “你们都出去吧,我和萧国公说说话。”

    “是。”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说说吧!萧国公思念谁,相思谁?”

    “郡主……”萧嵘觉得难堪。

    柳萱萱坐在桌边,捏着萧嵘的下巴,低头吻住他的唇。

    萧嵘僵了一下。

    “萧嵘,你想好了说,要是让我不满意,离开这里我就找十个八个面首。”柳萱萱语带警告。

    萧嵘抱住柳萱萱的细腰。

    “郡主不能这样做。”

    “为何?”

    “萧某心悦郡主,但是萧某不敢奢望,不知道能不能给郡主带来幸福。”

    “说来听听,为什么你觉得自己不会带给我幸福?难不成你真的……”

    “郡主!”萧嵘恼怒:“不许乱想。”

    “那是为何?”柳萱萱问。

    “因为萧某的爹娘。”萧嵘坐起来,看着柳萱萱说道:“他们原本是一对非常恩爱的夫妻。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会恩爱白头。可是在我五岁的时候,我爹带回来一个女子,那女子长得极美。他成了我爹的妾室。我娘郁郁寡欢,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整日只知道哭。我爹更加宠爱那个女子,后来那女子怀孕了,我娘在汤里下了药,毒死了那女子,也毒死了我爹,连自己也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