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于家毕竟是个陌生的地方。

    宁月摸摸脑袋,“我去也行。”

    她突然指着单何道:“但是我师父能和我一起去吗?”

    没办法,家里爸妈要忙生意,哥哥在警局天天忙得飞起,只有她师父勉强算个闲人,可以陪着一起。

    于太太笑了起来,“当然可以,我们很欢迎单师父到我们家做客。”

    她撞了撞身旁的于劲,于劲道:“我们家够大,单师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宁月松了口气,于观瑕突然问道:“那你打算在家里住多久呢?”

    宁月一愣,“就先住一段时间……”

    于观瑕道:“然后再回家吗?那我们家岂不是一个女儿都没了。”

    他轻笑一声,“那岂不是亏大了。”

    宁月觉得他这个逻辑不对,“唔,我本来就在宿城住习惯了,干嘛要去江城住啊!”

    她看向于先生于太太,说道:“要是住在江城,我岂不是要换学校。”

    宁月摇摇头,“不要,我在宿城住的挺好的。”

    于观瑕还想继续发问,被于太太阻止,“老大,你干什么呢?”

    于观瑕道:“我干什么?我是怕到时候家里一个女儿都没有,你在家里哭啊!”

    于太太早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有点拐,没想到大庭广众之下他还真敢说。

    于太太红了脸,深觉没面子,她脸一板,就想和于观瑕吵起来。

    宁月见了,连忙堵在中间,“别吵别吵,我想想。”

    她突然灵机一动,“太太,我可以在家门口设一个法阵,到时候你想我们了,打开门,就能从江城到我们家。要是我们想去江城,也可以从阵法里走过去。”

    她站在门旁边,指着门道:“早上我可以和观夏一起去上学,等晚上我就带着观夏一起到江城的家里,和你们一起吃晚餐。怎么样怎么样?”

    单何笑出声来,宁月瞪着他。

    该解围的时候不解围,我想到好办法你还笑!

    单何:“咳,好主意啊!于先生于太太,我看这个想法可行。”

    于太太不太懂玄学,她问道:“这个真的可以做到,没有危险?”

    宁月保证道:“没有危险,这个阵法我学了一年就会了。是我哥怕我被人盯上,不给我用。”

    于太太勉强放下心。

    于观夏茫然的看着宁月,什么叫阵法。

    宁温道:“宁月是个修士。你以后就知道了。”

    两家人终于达成一致,早上于观夏跟着宁月一起去上学,等到回到宁家,从阵法中走到于家吃饭睡觉。

    于观瑕看着宁月,夸道:“我亲妹妹还挺聪明。”

    宁月看了看他,“我怎么觉得你在嘲讽我。”

    于观瑕道:“没有,我一直这么说话。”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蓝宝石,递给宁月。

    “给你,见面礼。”

    宁月慢吞吞接下。

    于观瑕道:“我让你酝酿几天,过几天你就该喊我哥了。”

    宁月看了看手里的蓝宝石,所以这是见面礼兼改口费?

    算了,不要白不要。

    于劲看着于观瑕,对于太太道:“我看着咱们孩子的心眼全长在老大一个人身上了。他还知道送见面礼刷好印象。”

    于太太道:“就他那张嘴,多少好印象都不够他败的。”

    两家人这就算谈妥了,于观瑕走过来坐在自家父母身边。

    于观瑕:“爸,你看你在宿城待了多少天了,事情都没解决。”

    于劲微笑道:“比不上你,你看看,就因为你说话不中听,观夏才不想接你电话。”

    于太太看着丈夫和儿子在沙发上吵架,扶着额头,深觉头疼。

    宁月好不容易解决好这件事情,扒着单何要布阵的法器。

    单何:“ 我看你说的那么斩钉截铁,还以为你身上有法器呢。”

    宁月:“我身上是有法器,但是江城和宿城距离有点远,我的法器不够,师父,你再给我点嘛。”

    宁月双手合十,“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师父了!”

    单何拗不过她,“这么多年了,哄人的来回就那几句话,你也不去和其他人学学。”

    宁月:“那是师父疼我,不需要我再去学其他的好听话。”

    单何蹲在地上,翻着自己的包袱,给宁月找合适的法器。

    宁月坐在地上,于观夏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说道:“我去找爸妈说说话。”

    宁月眨眨眼,看她走向于先生于太太。

    她立刻起身对单何道:“师父,你慢慢找,不着急,我去找爸妈了。”

    单何蹲在地上,见宁月跑向宁爸宁妈,摇了摇头。

    这徒弟收的,自己想的办法,活还要师父替她干。

    宁月跑到宁爸宁妈面前,撑着桌子问道:“爸妈,你们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