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日应该也挺累的,而且还要喂他吃饭,抱他洗澡再把他抱回来。

    这不,她现在还没醒过来呢。

    让她多休息一会吧。

    单以菱轻手轻脚撑起身子,准备挪到床外面去。

    还未再动作,后背便被人搭住,整个人摔在柔软中。

    郑嘉央尾音轻挑,“醒了?”

    单以菱急忙稳住身体,“嗯……我要洗漱梳妆,然后去见宫侍,你不是不上朝吗?再休息一会吧……”

    郑嘉央心中愉悦。

    她的夫郎可真是贴心。

    喜欢,想睡。

    而且已经休息过一晚,看他精神还不错。

    郑嘉央另一只手将人缓缓拉进,“宫侍请安已经免了,我们来做点正事。”

    单以菱:“?”

    “那还有什么正事啊……”

    沉浮中,单以菱终于明白她指的正事是什么正事了。

    晚上睡觉,白天侍寝。

    再没有比这辛苦的差事了。

    十月十八日清晨,两人几乎同时醒来。

    郑嘉央将人抱紧,含糊道:“……上朝。”

    单以菱点点头,“对,上朝。”

    三天……加上第一天,四天应该够了,做人是不能这么过分的,

    她还记得去上朝,很不错。

    郑嘉央声音提高一点,将方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不想去上朝。”

    单以菱:“……”

    郑嘉央道:“只是少了一个人,不会有人发现的,我可以不去。”

    单以菱:“……”

    “可是……”单以菱无奈道:“你是皇上啊!少了你,当真不会有人发现吗?”

    郑嘉央道:“万一呢,说不定几日不见,她们都把朕的样子忘了,去不去有什么区别?”

    单以菱:“……”

    “强、强词夺理!”

    郑嘉央轻笑了一声,亲亲他,“你想让我去吗?”

    单以菱是……真的真的真的,想让她去的,毕竟她去上朝,他才能起床离开寝殿,见见太阳和茜芮。

    不至于每日吃了睡睡了吃。

    更何况……她哪怕走了,很快也会再回来的。

    单以菱非常放心。

    郑嘉央也知道,随心所欲放肆这么些天,足够了。

    朝政不能一直不理,她休朝三日,不过是觉得……那日才算是她们的新婚之夜,哪有才过完新婚之夜便去上朝的道理?

    郑嘉央抱着人躺了会,起身,“你若累便再休息一会,我去上朝。”

    单以菱摇摇头,起身,同她一起起床,两人洗漱过后,他为郑嘉央整理好衣襟饰物,看着人离开。

    四天来大多数时候都关着的正殿在白日里终于大开。

    郑茜芮跑进来扑进单以菱的怀抱,“呜呜呜呜呜父后,芮芮真的真的好想你哦。”

    单以菱朝后退了一步,深觉自己的身体,现在是真的不行了……

    他扶了下腰,道:“……父后也很想芮芮。”

    郑茜芮抬起头,从父后怀抱挣脱出,看着他扶腰的样子,担忧道:“父后的身体还没好吗?”

    单以菱;“?!”

    他这几日确实没见过芮芮,但是郑嘉央见过,她说他好好休息,她去芮芮和解释,所以他到底和芮芮说了什么?

    实话吗……她不会不要脸到如此地步吧?!

    ……也不没有那么可能。

    单以菱试探道:“……芮芮怎么知道,父后身体没好?”

    郑茜芮道:“母后说,父后生病了,不能见芮芮……”

    原来只是说生病了啊。

    单以菱笑笑,“确实是的,不过现在已经差不多好了。”

    郑茜芮道:“可是父后,你胆子也太小了吧,芮芮都不会这样的。”

    单以菱:“?”

    单以菱迟疑一息,总觉得……有些不对,问道:“所以母皇和你说,父后得了什么病?”

    郑茜芮皱皱眉头,黑葡萄一样大的眼睛压下一半,拍拍单以菱的手,“父后不怕不怕,芮芮不会吓你的。”

    单以菱:“??!”

    她到底与他说什么了?!

    “……父后不怕,”单以菱笑了笑,道:“母皇她总是大惊小怪,你实话说。”

    郑茜芮看父后确实不像害怕,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道:“母皇说,父后那日看到一只大老鼠,然后好害怕好害怕,就被吓得起不了床了,也见不了芮芮,母皇要照顾父后,也不能见芮芮。”

    单以菱:“……”

    单以菱深吸一口气,哄郑茜芮,“其实母皇是骗你的,是她见到了老鼠,吓得起不了床,不是父后。”

    郑茜芮虽小,但也没那么好骗,“那为什么是母皇去和茜芮说,而不是父后呢?”

    单以菱:“……”

    这他没法解释。

    郑茜芮拍拍父后的手,“父后放心,芮芮不会看不起父后的,母皇说父后胆子小身子弱,芮芮可以保护父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