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见顾清烟一直不动碗里的粥,还一直瞪着他。

    陆寒生不由挑了挑眉,望着她,略带不解地问:“刚刚不是嚷嚷着肚子饿?怎么还不吃?”

    如果不是顾清烟刚刚一直哭嚷着肚子好饿,陆寒生也不会半个小时左右,就早早结束。

    如今见顾清烟看上去压根就不像饿的样子,陆寒生自然是不快的。

    在陆寒生看来,自己牺牲了快感,草草结束,就因为怕她饿得体力不支,被自己搞昏过去。

    可结果。

    这个女人非但没有急着喝粥,反而还很有力气地在瞪他。

    是的,她在瞪他。

    这才是让陆寒生想不通的地方。

    甚至觉得自己很无辜。

    说要给他生孩子的人是她,如今他不过是顺她的意,做他该做的事情。

    她反而跟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女人难道都喜欢这样拿乔?

    见顾清烟还不喝粥,陆寒生偏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挂钟,见还有时间,正好他刚刚没有尽兴,于是他语出惊人的来了句,“你要是不饿,那我们继续。”

    顾清烟一脸震惊。

    她一双妖冶迷人的桃花眼错愕地瞪着男人,尔后,她机械般地垂眸喝粥。

    放了一会儿的粥没有那么烫了,顾清烟此时吃,正好。

    不烫不凉。

    一碗,她很快就见底了。

    她还没饱,于是又给自己盛了一碗。

    这次的有点烫,她便一边吹凉一边小口的喝着。

    陆寒生见顾清烟一副好像继续就要她的命似的,不由拧了拧眉。

    他没有过多和女人相处的经验,不太明白女人的心思。

    就好比他看不透顾清烟到底在想什么一般。

    明明执意要跟他回来的人是她。

    执意要嫁给他的人说要给他生孩子的人也是她。

    可每一次他试图和她发生关系的时候,她都一副无比抗拒的样子。

    今早虽然没有再抗拒,但显然她也不热衷。

    全程就他一个人在卖力,她反而在处处挑刺儿。

    一会儿嫌他太重,说她疼。

    又嫌太快,说她受不了。

    反正就是各种挑刺,最后还以自己肚子饿,逼得他不得不提前结束。

    开荤后的第二次体验,陆寒生体验极差。

    完全没享受到这事的精髓所在。

    连续喝完两碗粥,为了防止陆寒生忽然又兽性大发,把自己活吞,顾清烟几乎是放下碗筷,就马不停蹄地上楼去了。

    看着顾清烟像一抹烟似的消失在楼下的陆寒生,“……”

    女人真是一种奇奇怪怪的生物。

    陆寒生摇了摇头,继续喝他的粥。

    虽然陆寒生确实还没有尽兴,也有想过,顾清烟要是不想喝粥,就再来一次。

    不过显然某人怕了,溜得比兔子还快。

    顾清烟不想要,陆寒生也不想逼迫她。

    毕竟对方不乐意,他一个人的独角戏,也挺没劲的。

    嘴里的粥美味到胃口大开,陆寒生一个人,就喝了四碗。

    虽说碗不大,可也是陆寒生目前吃的最多的一次早餐了。

    不得不说,这顿热乎乎的早餐,陆寒生平白吃出了几分温暖。

    以至于他想到楼上的顾清烟,都不由生出几分怪异的想法。

    陆寒生觉得娶这么一个可暖床又会做饭的娇妻,好像也挺好的。

    顾清烟长相不差,虽说只有两次实战,但不能看出来,她和他还是很契合的。

    而且她还会下厨。

    这样既能暖床生孩子又会做饭的老婆,好像也是没什么可挑剔的了。

    陆寒生放下手中的空碗,拿过一旁的纸巾擦了擦嘴。

    因为顾清烟溜得快,所以洗碗收拾桌子的事情,就落陆寒生的头上了。

    陆寒生和那些娇生惯养的富二代不一样,他从小就是野生长大的,自己洗衣做饭,那都是常事。

    只是如今贵为一个财团的掌权人,他很少会做这些事了。

    不过骨子里的井然有序,让陆寒生无法对这桌子上的空碗置之不理。

    陆寒生主动收拾碗筷,并且将其洗净,放入消毒柜里,然后还顺带着将餐桌给抹干净。

    楼上。

    浸泡在温热的水流里,顾清烟干咧咧地将陆寒生祖宗十八代又问候了一遍。

    怎么会有那种泰迪上身的男人,他是八百年没见过女人么?

    不然他为什么每一次见了她,都像是被泰迪附身似的。

    是顾霜儿没能满足他?

    所以才会在她身上泄火?

    一想到陆寒生和顾霜儿可能也做过,顾清烟忽然觉得恶心极了。

    她光顾着报复顾霜儿,都差点忘了这两人的关系是可以上床的那种。

    她抢顾霜儿睡过的男人过来,怎么都有点膈应自己啊。

    抢的时候,顾清烟没有想那么多,如今被压了,顾清烟是万分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