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潇潇先是算计锦瑟,然后又做尽好人,非但没有起诉锦瑟伤人罪,还跟大家解释,锦瑟只是因为父亲去世,情绪不稳,一时失控,才会推她下楼等识大体好听的话。

    “阿棠……”

    傅潇潇忽如其来的低喃声将孟云棠唤回神,他低眸看向傅潇潇,满眼都是担忧,“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有点头晕,我们回去好不好?”

    傅潇潇想起刚刚孟允棠一直看着傅锦瑟的画面,心里就忍不住心慌。

    纵然她知道孟允棠不可能会爱傅锦瑟。

    可是不可能爱和不爱,是两个区别。

    有时候,爱不是你说不爱就能不爱的。

    何况傅锦瑟和孟允棠有十几年的情谊。

    而她这个外来人,也不过是几年的情谊,和傅锦瑟那十多年,根本无法匹敌的。

    谁知道傅锦瑟这十多年如一日的爱慕不会感动孟允棠。

    毕竟他也是个人啊。

    何况孟允棠一直没和傅锦瑟离婚,她这心里始终不踏实。

    如今倒是称了她的心,两人总算是离婚了。

    她自然要把孟允棠看牢,可不能让傅锦瑟那个贱人将他勾了去。

    “好。”

    孟允棠一把将傅潇潇抱起,转身快步往不远处自己开来的车走去。

    而这一边。

    厉衍也牵着傅锦瑟上了车。

    曲直的跑道上,两辆车停放的距离不算远,但也不近。

    两辆车子几乎是同一时间启动的。

    一个向左,一个向右,背对着对方,缓缓驶出了民政局。

    两辆车子渐行渐远。

    一直缠绕在傅锦瑟和孟允棠之间的那根引线好似也随着两辆车子的距离越来越远,继而崩断。

    傅锦瑟和孟允棠这对青梅竹马,终究是形同陌路,渐行渐远,再也回不去了。

    以往都是傅锦瑟跟在孟允棠的身后拼命地追,她渴望追上他,与他并肩而行。

    然而今日。

    她选择了与他背道而驰。

    傅锦瑟靠在窗边,隔着车镜,望着孟允棠的车子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车影,她才忽然在心里说道:

    孟允棠,你我之间,两消了。

    我不恨你,可我欲不爱你了。

    以后再见,便是陌路人。

    车子忽然停下,正在发呆的傅锦瑟不由一愣。

    她偏头望向厉衍,略带不解地问:“怎么了?”

    厉衍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托住她的脸颊,眸光深浓而热烈地望着她,“你的表情在告诉我,你现在需要我。”

    傅锦瑟简直一脸懵。

    她看着厉衍,张嘴刚要问「什么」,结果刚张嘴,就忽然被厉衍给一把吻住。

    他很坏。

    顺着她张着的嘴,直接闯了进来。

    绵长而色情的一吻结束。

    纵然是一贯冷漠的傅锦瑟眼底都不由染上了几分水雾和迷离。

    厉衍的吻技超好的。

    傅锦瑟差点就沉沦其中。

    不过两唇分开,她还是片刻就清醒了过来。

    爱一字,太过于伤人。

    傅锦瑟怕了,便不会再去触碰。

    厉衍对她什么心思,傅锦瑟也不想去深解。

    是得不到而稀罕也好。

    真心喜欢也罢,都与她无关。

    何况像厉衍这样的花花公子,他的喜欢,又能保持多久?

    估计得到后,用不了多久,就腻了。

    傅锦瑟不至于会天真的认为厉衍真的就非她不可。

    厉衍动情的要比傅锦瑟厉害多了,他呼吸都是粗重的,身上的某一处,更是要炸开一般。

    如果不是此时在车里,又是在公众之地,厉衍很可能就不当人,直接把傅锦瑟给吃干抹净了。

    将身体的欲望一点一点的压下去,厉衍指腹摩挲着傅锦瑟嫩滑的面庞,说:“我要回帝都处理点事,跟我走?嗯?”

    傅锦瑟想了想,便点了点头。

    “真乖。”厉衍见她这么轻易地就答应,忍不住又偏过去吻她。

    傅锦瑟刚刚被他吮得嘴唇还是发麻的。

    见他又凑过来,想也不想地抬手挡在他嘴巴上,“够了。”

    厉衍见偷吻不成,直接在她的手心里舔了一下。

    触电一般的感觉自掌心蔓延,傅锦瑟猛地将手收了回去。

    同时,她有点无语地看了厉衍一眼,“你真恶心。”

    她说罢,伸手从车头那抽了张纸巾擦手。

    厉衍非但没有反省,还理直气壮地说:“刚刚你连我唾液都吃过,这算什么?”

    傅锦瑟,“……”

    有被恶心到了。

    傅锦瑟气得不想搭理他。

    怎么会有这么骚的男人。

    ——

    听到傅锦瑟打电话来说她已经跟孟允棠成功离婚了,顾清烟很是为她高兴。

    果然她太渺小了。

    厉衍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情,她却怎么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