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生看着顾清烟,微微挑了挑眉,“我没说过我自己醉了。”

    他先前只是身体不听使唤罢了。

    狡辩!

    “混蛋。”

    顾清烟在他将吹风机收起来后,气得拿枕头拍他。

    陆寒生顺势抓住枕头。

    顾清烟气得松了手,她躺倒在床上,腿酸软得不行,还带着点刺刺的疼。

    疼意让顾清烟顿时又气愤地瞪了陆寒生一眼。

    陆寒生刚把吹风机收进抽屉里,起身就对上顾清烟这颇为怨念的眼神。

    他当即一愣,拧着眉问她,“怎么了?”

    顾清烟翻身不想搭理他。

    谁知……

    “嘶……”

    一不小心蹭到了破皮的地方,当即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气。

    陆寒生见此,几乎是三两步就上前来查看她的情况。

    发现她有块肌肤破了皮后,他满眼自责地望向她,“抱歉。”

    顾清烟,“……”

    她并不想以这种尴尬的姿势听他道歉。

    虽然破皮的面积不大,但陆寒生还是急了。

    直接给江幸川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而正在开黑的江幸川接到陆寒生打来的电话,差点又气得把手机给砸了,他到手的五杀啊,又飞了……

    江幸川觉得陆寒生跟他有仇,所以才会每一次在他即将五杀的时候,给他来电话。

    哪怕此时此刻已经气到想要问候陆寒生祖宗十八代了。

    可接起电话的那一瞬间,江幸川还是成了有气不敢言的怂包。

    他语气要多尊敬就尊敬,宛如陆寒生就是他亲哥。

    “陆哥,这么晚了,您找小弟有何贵干吖?”

    陆寒生直入主题,“磨破皮用什么药膏。”

    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被狂撒狗粮的江幸川问陆寒生,“是不小心摔倒时磨破的吗?”

    “不是。”

    陆寒生不愧是直男,直接把如何破皮的缘由告诉了江幸川。

    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正经摸过一回的江幸川听了陆寒生的话后,瞬间感觉一辆高速的火车朝他的脸上碾了过来。

    这是他该听的话题吗?

    他还是个孩子啊!

    为什么要对他那么残忍!

    “陆哥,你是故意跟我秀恩爱来的吧。”

    江幸川抱怨陆寒生没人性,欺负他这个单身狗。

    “没有。”陆寒生不承认,他分明是在诚心请教,“你快告诉我,应该用什么药膏。”

    江幸川好歹也是开医院的,对医药方面,还是颇为了解的。

    他不行医,但他懂医理。

    他和陆寒生说了一个药膏的名字。

    陆寒生道了声谢,便直接挂了电话。

    而全程听了陆寒生和江幸川通电话的顾清烟处于一种社死状态。

    她有那么一瞬间,好想和陆寒生同归于尽。

    他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生物啊。

    这种事情,他是怎么做到这般正经且严肃地跟自己的兄弟说的?

    这让她日后怎么直视江幸川啊。

    顾清烟羞愧到恨不得找块豆腐将自己给埋了。

    她没脸见人……哦不,是没脸见江幸川了。

    陆寒生见顾清烟用一种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隐隐觉得她好像是在生气的眼神望着自己,颇为不解地问她,“怎么了?”

    第172章 蹭蹭

    怎么了?

    他还好意思问?

    “你说话就不能委婉一些吗?偏要将那些事情说给别人听?”

    顾清烟严重怀疑他是不是没有羞耻心。

    他是怎么做到那般正经地和江幸川说他们是因为那样,才把皮给磨破的?

    陆寒生拧了拧眉,尔后正色地说,“幸川学过医理,不说清楚,就不能准确的开药了。”

    若此时江幸川在,他可能会说——所以这就你往我脸上撒狗粮的原因?

    顾清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她宁愿他去医院问医生,也不想他问江幸川。

    毕竟江幸川是熟人啊。

    这以后见着了,她该如何面对对方啊。

    真的是尴尬得想死。

    顾清烟气得不想搭理陆寒生,她闭上眼睛,睡她的大觉。

    陆寒生站在床边望着她,不懂她怎么就气上了。

    想到她腿上的伤,陆寒生想着公寓附近一带的药店这个点还没关门。

    于是他去衣物间换好衣服,便出门买药去了。

    陆寒生出去顾清烟是知道的,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去买药膏了。

    顾清烟躺在床上,想起先前两人在浴室里的温存,不由脸颊滚烫了起来。

    她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真有蹭蹭这一说的。

    难怪很多小说男主里的经典台词是,我就蹭蹭,不进去。

    她可真是长见识了。

    就是有点废腿。

    哎……

    她腿好酸啊。放纵的代价,真大啊。

    她就不该任由陆寒生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