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是一双七公分细高跟的低靴,那双腿,是又长又直,好看到令人移不开视线。

    她外头套了一件枣红色的呢子大衣,整个人知性大雅,很有女人味。

    她一头微卷的栗色头发,精致的鹅蛋脸,五官清纯中带着几分妩媚,那张樱粉色的唇涂了口红,格外的鲜红艳丽。

    这样带点冷傲的女人,很难有男人不心动的。

    柔弱的女人让男人忍不住想要怜爱。

    可冷傲的女人却天生带着一股魔力,让男人见了,忍不住想要征服。

    现在,陆寒廷就有想要征服阿雪的冲动。

    正在给自己倒水喝的阿雪感觉背后的视线,不由回头看向陆寒廷。

    见他用那种看猎物的目光盯着她,她浑身不自在,当即便没什么好语气地说,“你还有事?”

    陆寒廷微笑,“没了。”

    阿雪轻挑眉梢,一副那你还怎么还不走的表情。

    陆寒廷原本是要走了的。

    但阿雪这个表情又让他心里的阴暗心思浮动了。

    他临走前,忍不住恶作剧了阿雪一番。

    他在经过阿雪的身旁时,忽然一把将阿雪壁咚在门口的柜台上。

    他双手支撑在阿雪身后的柜台上,俯身用一种极其侵略的目光望着她说,“你有男朋友了吗?”

    被壁咚的阿雪没有少女春心懵动的那种小鹿乱跳的感觉,反而生起了一股厌恶。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陆寒廷,声音很是孤傲,“关你什么事?”

    说着,她一把厌恶地推开了他。

    被推开的陆寒廷望着阿雪,轻轻一笑。

    “我想追你,可以吗?”

    阿雪翻了一个大白眼,“你是我姐夫的堂弟,你说要追我,你脑子,没问题?”

    “这样不是更好吗?可以亲上加亲。”

    陆寒廷说。

    阿雪直接yue了一声,“我看你人模人样的,没想到思想那么变态。”

    正常人哪会这样。

    她是他堂哥的小姨子,他说要追她,你说他什么心理。

    陆寒廷不以为耻,反而还很坦然地说,“你说对了,我确实思想变态。”

    “怎么办?”

    他再度倾身逼近阿雪,望着她那张和顾清烟有几分相似,神韵和气质却截然不同的面容,兴趣愈发浓烈。

    他抬手扼住阿雪的下巴,眉眼低垂,目光暧昧而深情地说,“我好像对你一见钟情了。”

    “呕——”

    几乎在陆寒廷的手触碰到阿雪下巴的瞬间,阿雪胃里就一阵作呕。

    她一把推开他,直奔洗手间。

    “呕……”

    听着洗手间传来的干呕声,陆寒廷的面色有一瞬间的龟裂。

    随后,他便是诡秘的一笑。

    嫌弃他?

    呵……

    她越是这样,他便越是想征服她了。

    陆寒廷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镜片,邪冷地勾了勾唇角,转身离开了病房。

    阿雪呕完出来见陆寒廷已经不在了,不由松了一口气。

    她真是无语死了。

    怎么会有那么轻浮的男人……

    真是太讨厌了。

    此时的阿雪并不知道,她之后的人生会和这个她讨厌的男人纠缠不休。

    ——

    翌日。

    陆寒生正在为顾清烟按摩身体。

    手机忽然响起。

    他按了免提接听,然后继续给顾清烟的手脚按摩。

    “陆总,顾霜儿已经执行结束,尸体被顾弘扬先生认领送往殡仪馆火化了。”

    “知道了。”

    陆寒生对顾霜儿死后去哪火化,不感兴趣。

    他淡淡地应了声,便继续专心为顾清烟按摩。

    要保证她昏睡不醒的时候肌肉不萎缩,就必须时时刻刻为她按摩。

    电话的杨文忽地又说,“对了陆总,秦婉莲在得知顾霜儿已执行后,在狱中自尽了,现已经送往医院抢救。”

    陆寒生顿了顿,随后便道,“让人竭力救下她,别让她死得太轻松了。”

    想死?

    他偏不如她愿。

    陆寒生就是要秦婉莲在狱中孤独老死。

    “是。”

    杨文无事禀告,便自行挂断了电话。

    通话结束后。

    陆寒生定定地望着顾清烟熟睡的面容,喃喃自语,“阿烟,你也不想她死得那么轻松的,对吗?”

    病房里无人回应。

    陆寒生眸光略显黯淡地垂下眸来。

    他掌心轻抚她面颊,声音带着一股浓浓的无力感,“阿烟,快一个月了,你该醒来了。”

    ——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三年过去了。

    顾清烟还是没有醒来。

    三年的时光,足以改变许多人。

    比如三年前还在读硕士的阿雪如今晏城律师界的冉冉新星。

    是这两年里,无一败诉的常胜将军。

    也是晏城律师圈里,出了名的美女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