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也是想顾清烟可以多去实践实践,学习,才会推荐她去的。

    顾清烟若不肯去,导师心里多多少少都会有点不高兴的。

    没有导师会喜欢不上进的学生。

    尤其是严师。

    顾清烟不知道女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她既有意要把顾霜儿揪出来。

    那接近女人,无疑是最好的办法。

    想了想,顾清烟便笑着说,“学姐不必心急,我又没说不愿意。”

    她解释,“我只是因为前两日刚发过烧,脑子有点迟钝,还没反应过来,并非不想去。”

    “学姐和导师都如此看得起清烟,清烟有什么理由拒绝如此好的学习机会呢。”

    她直接笑着问女人,“不知学姐的剧组何时开机,清烟好准备准备。”

    女人,“……”

    大概是没想到顾清烟轻而易举就将她挑起的刺给抚平了,女人眼底不由掠过一丝气恼。

    她很快就将这抹气恼给掩盖住了,可顾清烟还是瞧见了。

    顾清烟顿时就更加肯定,眼前的伊璇就是顾霜儿了。

    伊璇筹备的电影在一个月后才开机,所以顾清烟有的是机会做防备。

    回宿舍后。

    顾清烟第一时间给陆寒生发去了信息,“那日我们的婚宴上,有没有叫伊璇的女人在名单上?”

    陆寒生隔了一分钟,才回复的信息,“婚宴上的宾客名单大多都是男的,即便有女的出席,应该也是宴请名单上的男宾客带过来的女伴。”

    他又发来信息问,“怎么了?”

    【今天我见到一个身形很像顾霜儿的女人,她叫伊璇。】

    她又发去信息说,“你让人去查查,婚宴上,她有没有在场。”

    【好。】

    陆寒生秒回。

    【嗯。】

    聊天到了这里,就断了几分钟。

    最后陆寒生又发来信息问顾清烟,“身体好些了没?”

    看着陆寒生发来的信息,顾清烟不由想起那一天一夜的事,脸颊瞬间就红了。

    她打字回道,“嗯。”

    “抱歉。”陆寒生再度表示了自己的歉意。

    见他又来了,顾清烟一脸无奈地打字回他,“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真的不必再道歉了!!”

    她用了三个感叹号来表示,自己真的不需要任何道歉了。

    陆寒生原本还想打字说点什么。

    但身体忽然涌起如虫咬般难以忍耐的痛意。

    陆寒生顾不上回信息,直接疼得趴在办公桌上。

    他看上去好像很痛的样子。

    因为他额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

    不仅如此,他额头还开始冒起了冷汗。

    不一会儿,他就将桌面上的文件全都拂在了地面上。

    他好像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起身,妄图往卧室走去。

    然而他刚起身,就因为忽如其来的骨痛而痛得跪趴在地上。

    他双手支撑在地上,一双眼睛,被痛意逼得通红,似血眸。

    “呃……”

    身体里像是有上千万只虫蚁在啃食他的血肉一般,陆寒生痛得在地上打滚。

    痛到极致,他还会用头去撞地面。

    杨文是上来给陆寒生送吃的。

    听到书房里传来的异响,杨文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猛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看着痛得在那用头撞击地面的陆寒生,杨文将手里的吃的放下,弯身制止自残的陆寒生。

    陆寒生被杨文从地上扶了起来。

    他痛苦地揪住杨文的衣领,命令他,“去给我买那个!”

    “杨文,快去给我买那个,我受不了了!”

    杨文一边扶起陆寒生往卧室走去,一边冲他摇头,“陆总,坚持住,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只要熬过十四天,不碰那个东西,你就不会再发作了。”

    杨文也是很是心疼陆寒生。

    可那种东西不能碰。

    一旦碰了,陆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陆寒生像是再也忍受不了一般,他一把推开杨文,跑了出去。

    杨文见此,立即打电话给楼下的保镖,“陆总发作了,拦住他,绝对不能让他出去!”

    谁能想到,前几日的针剂里,里面的液体不仅仅有催情的功效,还藏有那些令人上瘾的东西。

    而且还是市面上,犯罪法子最新研制的。

    这东西格外的霸道。

    摄入人体后。

    二十四小时以后,才会慢慢发作,而且一发作,身体里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血肉,难以忍耐。

    必须续打那玩意才能止痛。

    这个东西你碰了一次,若不继续碰第二次,就还能戒得掉。

    可一旦碰了第二次。

    那这辈子,就要依赖它而活了。

    是格外阴损人的东西。

    也是犯罪分子压制手下的人,惯用的手段。

    给他们注射了这玩意,他们就一辈子都不敢生叛变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