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摇头,“还没找到嫌疑人。”

    小柳叹息,“干我们这行的,太容易得罪人了。”

    阿雪垂眸,看着手中的项链和钥匙吊坠,未语。

    ——

    陆寒廷遇害的新闻几乎全国人都知道。

    当许安看到陆寒廷遇害的这条新闻时,他不禁寒毛直竖。

    他有想过陆寒廷被送去组织,一定会死。

    可他没想到组织处理陆寒廷的方式,会如此的残忍。

    就在许安浑身冒着冷汗,女人忽然一脸恐惧地跑了进来。

    “安哥,你看到新闻了吗?”

    女人扑进他的怀里,像是被吓到了一般,一双手紧紧地环着他的腰肢,小身子一颤一颤的。

    背脊一阵发凉的许安机械般地冲女人点了点头,“看到了。”

    “真没想到组织会那么残忍。”

    女人将脸埋在许安的怀里,嗓音微微发颤,显然是被组织的残忍给惊到了。

    许安在心里告诉自己,陆寒廷落得如今这般田地,皆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一个坏人,偏偏妄想做回好人。

    哪有那么容易。

    许安安抚女人。

    “只要我们不背叛组织,这种结局就永远也不会落在咱们的头上。”

    “也是。陆寒廷那是自找的。”

    女人听了许安的话,稍微安心了许多,她刚刚确实被陆寒廷的死状给吓到了。

    “不说这个了。”许安对陆寒廷的惨死还是有点心有余悸,他不想再提。

    女人更是不想提这种晦气的事情。

    依偎在许安的怀里嗯了一声。

    ——

    陆寒廷遇害的消息,自然是瞒不过顾清烟和陆寒生。

    顾清烟看到陆寒廷遇害的新闻时,当即就想到了阿雪。

    她下意识给阿雪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接到顾清烟打来的电话时,阿雪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看着那条项链和钥匙吊坠发呆。

    手机响了,她也没有注意看,直接拿起来,划过接听。

    “喂——”

    刚接起,顾清烟那把独特的小奶音便从电话那头缓缓传了过来:

    “阿雪,是我。”

    是姐姐……

    阿雪微微一愣,随后放下手里的项链和钥匙吊坠,“姐,你怎么会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我看到新闻了,你……”

    顾清烟略微小心翼翼地问,“还好吗?”

    “没事啊。”

    阿雪一脸无碍的说。

    前任遇害而已。

    她能有什么事情。

    顾清烟听着阿雪那毫无波澜的声音,一时也不确定她是在强装冷静,还是真的不在意。

    她叹息道,“阿雪,要是难过就说出来,别忍着。”

    阿雪依旧是一脸平静。

    她声音毫无起伏地说,“姐,我不难过,我和他早就分手了,他出事我为什么要难过?”

    她强调说,“为了那样的人,不值得。”

    顾清烟,“……”

    阿雪的态度实在是太过于平常了。

    平常到顾清烟都觉得她是真的放下陆寒廷了。

    可真心爱过一个人,哪有那么轻易放下呢。

    顾清烟轻叹了一口气,也没有执意要戳穿阿雪的伪装。

    她和阿雪寒暄了几句,便结束了此次通话。

    阿雪在和顾清烟通完电话后。

    一直看着桌上的项链和钥匙吊坠发呆。

    约莫十分钟左右,一滴晶莹的眼泪啪嗒一声,落在了办公桌上。

    “陆寒廷,你混蛋。”

    阿雪忽然对着空气骂道。

    只是眼角的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生命真的是好脆弱啊。

    之前还好好站在你面前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纵然再恨再怨,她也从未想过他会死。

    而且还死得这么惨。

    阿雪真的有点接受不了这个真相。

    陆寒廷是坏,可他坏不至死啊。

    顾清烟这边。

    她刚和阿雪通完电话。

    就忽地被陆寒生抱进了怀中。

    “在跟谁通电话?”

    陆寒生将头埋进顾清烟的脖颈上,眷恋地嗅了嗅她身上的香味儿。

    “跟阿雪。”

    闻着身后传来的男性气息,顾清烟莫名感慨。

    她依偎在陆寒生的怀中,略微感伤地说,“陆寒生,你说好端端的,人怎么说没了就没了呢?”

    “谁没了?”

    陆寒生愣了愣,从她脖颈处缓缓抬起了头来。

    顾清烟想起这人刚刚都没看过手机,还不知道陆寒廷出事的事情,她顿时解释说,“你堂弟陆寒廷遇害了。”

    “陆寒廷死了?”陆寒生拧了拧眉,“怎么死的?”

    “网上说是仇家报复。”

    陆寒生微微眯了眯眼,刚要站直身体,结果杨文忽然从门外走了进来。

    看着两人拥抱在一起,杨文立即又倒退了出去。

    并且准备帮忙将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