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发现,陆寒生没跟她一起过来。

    顾清烟疑惑地拧了拧眉。

    他干嘛去了?

    顾清烟喝完了红糖水,便起身去寻陆寒生。

    经过浴室时,听到一些动静。

    顾清烟不由一愣。

    扭头进去一看,结果她脑子卡壳了。

    “你在干嘛?”

    看着男人手里那薄薄的衣料,顾清烟觉得自己的脸颊要被烧红了。

    陆寒生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尴尬,手里还在清洗她的小裤裤。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题,而是问她,“红糖水喝完了?”

    “嗯。”

    顾清烟点头,眼睛却一直盯着他手里自己的小裤裤。

    脸颊越发滚烫,神色也开始变得不自然。

    再看看淡定从容,动作还挺自然的陆寒生,顾清烟心里发出了灵魂式的拷问。

    他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地帮她清洗内裤的?

    “那个……”

    她上前,想要把小裤裤给夺过来。

    却被陆寒生一把给按住了手,“冷水,别碰。”

    他的手因为泡在冷水里,也是冰的。

    顾清烟被冰的一震,下意识就把手给收了回去。

    陆寒生将小裤裤扭干,将其挂在了一旁的烘干房里。

    顾清烟望着这一幕,忍不住启唇说他,“你怎么……”

    “我怎么了?”

    陆寒生倒是不觉得自己帮顾清烟洗个内裤,有什么不对。

    又或者说,他习惯了。

    顾清烟昏迷那三年。

    帮她擦身擦下的内裤,几乎都是陆寒生亲自洗的。

    反正也不过是一两分钟的事情,于陆寒生而言,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不觉得……”

    顾清烟实在是难以启齿。

    “觉得如何?”

    陆寒生见顾清烟面颊羞红,忽地生起了捉弄之心。

    “就是……”

    顾清烟都觉得难为情。

    见她脸颊红的都快跟猴屁股有得一比,陆寒生轻笑一声,将她拥进怀里。

    他低头在她的发间处吻了吻,说,“我记得阿烟以前的脸皮可没有那么薄的。”

    他指的是刚领证时,顾清烟当众撩他的事情。

    顾清烟听他提及以前的事情,当即翻了一个白眼,“那能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

    陆寒生追问。

    顾清烟顿时不吱声了。

    她总不能告诉他。

    她那会儿只把他当复仇工具,哪有脸皮之分。

    但如今不同。

    他是心上人。

    女子面对心上人的时候,大多都是脸皮薄,容易害羞的。

    她这纯属自然反应。

    见她不说话,陆寒生在顾清烟的耳边低低撩撩地拖长尾音,“嗯?”

    他问,“怎么不回答了?”

    这种修罗问题,让她如何回答?

    顾清烟决定先溜了。

    她捂着肚子,做出难受的神情,“我肚子不舒服,我先去睡了。”

    说着,她便出了浴室。

    陆寒生倚在门框上,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一脸宠溺。

    ——

    晚上,一起躺床上。

    顾清烟的手不安分。

    一个劲地在陆寒生的身上摸来摸去。

    别误会。

    她不是在惹火。

    她就是单纯地在摸陆寒生如今还有几两肉。

    摸着摸着,这人眼眶就忽然红了起来。

    她抬眸,哭唧唧地冲陆寒生说,“没了。”

    陆寒生低眸不解地看着她,“什么没了?”

    “你腹肌没了。”

    顾清烟一脸悲痛,好似腹肌没了的人是她一般。

    陆寒生,“……”

    她抽噎了一下,手按在男人的胸膛上摸了摸,又说,“胸肌也缩水了。”

    陆寒生,“……”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陆寒生将顾清烟的脸颊摁在胸膛上,“哭什么,又不是长不回来了。”

    “我没哭。”

    顾清烟抽泣了一声,死不承认。

    “嗯,你没哭,是红糖水喝多了。”

    陆寒生都习惯她的口是心非了。

    两人静静地拥抱了一会儿。

    跟着,顾清烟忽然唤道,“陆寒生。”

    陆寒生低眸,“嗯?”

    顾清烟探头看着他,“你现在太瘦了,这样靠着不舒服。”

    陆寒生,“……”

    “那翻个身?”

    “嗯。”

    顾清烟翻身背对着他。

    陆寒生伸手搭在她的腰间,紧紧地将她揽在怀中。

    太久没抱她了,陆寒生难免有些心猿意马。

    顾清烟原本还没察觉,后来就……

    顾清烟红着脸,又羞又恼地说,“你怎么……”

    “抱歉。”

    陆寒生也不想的,但软香在怀。

    他又不是和尚,岂能坐怀不乱。

    知道自己再抱下去,两个人都无法睡。

    他不由松开她,坐了起来。

    “你先睡。”

    他说着,便要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