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还挺乖巧的。

    尤其是那双狗狗眼,奶奶的,水水的,看得老阿姨都有点招架不住他的萌。

    “你说你叫唐斐?是阿雪的同事?”

    华女士有点意外阿雪的男性朋友里竟然还有如此年轻的。

    “是的,阿姨。”

    唐斐腰背挺直,站直宛如三好学生。

    他那张长得就特外令人喜欢的脸蛋,与及他的谦和有礼让华女士对他的第一印象,还挺好的。

    挺干净爽朗的一个孩子。

    看着是个不错的人。

    由于陆寒廷遇害去世,阿雪也沉浸在他的逝去里有段时间了。

    华女士恨不得来个男人,帮阿雪转移一下心情,免得她沉浸在陆寒廷的离世里,走不出来。

    见对方长得不错,也挺有礼貌的,华女士多了几分好感。

    她热情地将对方迎进了家里。

    给唐斐递水的时候,华女士看着唐斐那张过分嫩的小脸蛋,忍不住问出了天下父母都爱问的一个问题。

    “小斐啊,你今年多大了啊?”

    唐斐双手接过华女士递过来的水杯,礼貌又乖巧地说,“阿姨,我马上二十二岁了。”

    华女士一愣,“还不到二十二啊?”

    大概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被阿雪小了差不多五岁。

    她有点纠结。

    虽说她是个开明的家长,也不在乎自己的女婿比自己的女儿小。

    但年纪小的,到底不懂得疼人。

    华女士叹了一口气,原本心里燃起的那点小心思,顿时散得一干二净。

    唐斐并不知道华女士心思,低头啜了一口茶水,便四处看了看,随后他礼貌地问华女士,“阿姨,我可以上去看看穆律师吗?”

    “可以啊。”

    华女士点点头,领着唐斐上了楼。

    她在阿雪的门前敲了敲,“阿雪,你同事来看你了。”

    卧房里头,还在睡觉的阿雪听到华女士的话,不由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同事来看她了?

    阿雪以为是自己的助理,小淼,也没多想,便说了句,“门没锁,让她进来吧。”

    华女士拍了拍唐斐的肩头,“你进去吧。”

    唐斐点点头,扭开门锁,走了进去。

    华女士没有跟进去。

    出于私心。

    华女士还是想借此让阿雪多接触一下其他人。

    不管是处朋友也好,还是往其他方面发展也好。

    华女士希望能有个人帮助阿雪走出眼前的迷雾。

    阿雪没想到进来的人是唐斐,她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说话间,阿雪撑着身体,靠坐在床头上。

    “我担心姐姐,便过来看看。”唐斐微微噘嘴,“姐姐这是不欢迎我?”

    那倒不至于。

    就是觉得不太合适。

    毕竟她和他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到对方家里做客的地步。

    不过来都来了,阿雪还不至于赶人。

    “你今天的工作忙完了?”

    她例行公事地问他。

    “放心,姐姐交给我的事情,我怎么敢懈怠。”

    唐斐趴在她床前,冲她露齿一笑,像极了一只摇尾巴求夸赞的萨摩耶。

    只是当他看到阿雪明显是哭肿了的眼睛时,他不由愣在了那。

    “姐姐,你哭过?”

    而且看样子,哭的时间还不短。

    唐斐抬手伸向阿雪的眼睛,心底隐隐作痛。

    阿雪下意识偏头躲开唐斐的手。

    “姐姐,我在关心你。”

    唐斐失落地看着她,那双眼睛,又奶又水,活像阿雪欺负了他一般。

    “我没事。”阿雪叹息,轻声道了一声,“昨晚追了个韩剧,不小心把眼睛哭肿了。”

    唐斐竟然还真信了,他顿时就拧着眉说她,“姐姐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看个剧,都能把眼睛哭肿。”

    完了,他又嘀咕道,“怎么不用冰敷一下,肿成这样,都不好看了呢?”

    “呃……”阿雪觉得这人不是来探病,是来气她的。

    “我眼睛肿碍你眼了?”

    阿雪也是个有脾气的人,她气骂,“我也没让你过来,是你自己跑来的。”

    见阿雪误会,唐斐急了,“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你这样,我看了,心疼。”

    说完,他脸颊就染上了一团粉云。

    阿雪,“……”

    现在的小屁孩这么不得了的吗?

    唐斐看着她肿得都快眯成一条缝的眼睛,没忍住,又说了句,“姐姐你以后不要看那些催泪的悲情戏了,不仅伤身,还伤眼。”

    阿雪,“……”

    他真信了?

    阿雪看着他那张又纯又乖的小脸蛋,忍不住腹诽。

    真是单纯啊。

    可真好骗。

    阿雪以为唐斐坐一会儿就走了。

    谁知这人待了一两小时,都没舍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