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又相信,这个世间,还是有永恒不变的真情存在。

    陆寒生有点意外秦雨彤会这般说。

    也许是因为她此时的样子再真诚不过,所以他也真心相劝了句,“秦大小姐,若你收敛以前的作风,终有一天,你也能遇见那个,真心待你,视你为珍宝的男人。”

    秦雨彤知道她这辈子,都不可能遇见那样的人了。

    这世间,不是人人都是陆寒生。

    她干净纯洁之际,都未能让人将她视若珍宝。

    更别提现在阅男无数的她。

    好男人她得不到,那她便继续祸害坏男人好了。

    比起卑微求爱,她更享受被对方奉承阿谀。

    即便是虚心假意,也好过真心付出,却被践踏如尘埃。

    “我本就是高高在上,万星拱月的明珠,又何必委屈自己去做一人的掌中宝。”

    秦雨彤很是傲气地说着这句话,便在助理的搀扶下,昂首挺胸,傲然地离去。

    明珠和珍宝的区别在于明珠乃众人捧着,掌中宝只是一人捧着。

    她秦雨彤才不屑不做一人的掌中宝,她只做那万人追捧的明珠。

    万人追捧,固然虚荣。

    可又怎么敌得上一人的真心呵护。

    秦雨彤也不过是在维持自己的骄傲罢了。

    她不愿意承认,自己也是俗人,宁当一人的掌中宝,也不想当万人追捧的明珠。

    可无人爱她,无人视她为珍宝。

    所以她就只能做这万人追捧的明珠了。

    秦雨彤倒是说到做到,自此再没有来缠过陆寒生。

    即便偶尔在商业酒会上遇见,她也只会站在不远处,举杯颔首,点到为之,再不会如往日那边,恬不知耻地黏上来。

    恰好这日顾清烟陪陆寒生出席的酒会。

    顾清烟看着不远处,见到陆寒生都没有缠上来的秦雨彤,不禁感到意外。

    她仰头问陆寒生,“她放弃追你了?”

    陆寒生看着一席抹胸开衩黑裙,身段凹凸有致,妆容妩媚动人的顾清烟,抬手在她那特意弄卷的乌发上轻抚了一把。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早就放弃了。”

    顾清烟心里忍不住乐呵,却忍不住嘴瓢,“看来你的魅力也不是很大嘛,竟然让她没得手就失了兴趣。”

    “是。”

    陆寒生哂笑,“我的魅力只够迷倒一个阿烟。”

    咦——

    好油腻啊。

    顾清烟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用手肘顶了顶陆寒生的腰窝,嗔他,“陆先生,你现在变得好油啊。”

    陆寒生眯眯眼,掐在她不盈一握腰肢上的手轻轻摩挲,“嫌我油?”

    “怎么会呢?”

    顾清烟娇柔做作地说,“我就爱你油腻的样子。”

    呕——

    不好意思,她先吐为敬。

    “真是勉强你了。”

    陆寒生看着她那娇柔做作的样子,生生被气笑了。

    他手掌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捏了一下,俯身在她耳边咬牙切齿,“今晚求饶也没有用。”

    顾清烟闻言,原地裂开。

    她欲哭无泪。

    完了……

    她腰不保了。

    ——

    陆寒生在和酒会上的一些合作商谈话,顾清烟去了洗手间。

    回来的路上,顾清烟不小心撞破了一场阴谋。

    顾清烟看到一个男人往一杯香槟里下了什么东西,然后将那杯加了料的香槟摆在了酒会服务员的托盘上。

    跟着服务员就端着那杯掺杂了东西的香槟走到秦雨彤的面前。

    顾清烟看到秦雨彤拿起那杯香槟。

    记仇的小气让顾清烟不要去管那杯东西到底是什么。

    接下来,秦雨彤又会遭遇什么。

    但身体里的良知却在告诉她。

    不能见死不救。

    何况对方现在也不算是她的情敌了。

    就在顾清烟纠结的这会儿功夫。

    她就发现原先坐在雅座上的秦雨彤不见踪影了。

    她忙提起裙摆走了出去。

    她在宴会上找不到秦雨彤的身影。

    没办法,她只能回去找陆寒生。

    “我刚刚看到有人在秦雨彤喝的香槟里加了东西,我怀疑酒会上,有人要对她不利。”

    陆寒生听了她的话,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猛地唤来杨文,“找几个人去找一下秦雨彤,我怀疑秦淮声出手了。”

    杨文立即点点头,连忙穿越人海,唤来了他们带来的保镖,一起去找秦雨彤。

    “她不会有事吧。”

    顾清烟虽然挺厌恶秦雨彤的,可到底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而且她的出事,事关乎秦家的变动,她不想让陆寒生本就难行的路上,再多一根枝节。

    “如果能赶在秦淮声的计划没得逞之前找到她,应该会没事。”

    陆寒生就怕,秦雨彤,早就陷入计划里了。

    这事也是他疏忽,千算万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