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女生之间的友谊,不都是这样的吗?

    就好比男生。

    感情好的能也为对方去死啊。

    这种感情,难道就是不正常的吗?

    “在你心里,她比我重要。”

    陆寒生的意思倒也不是说她们两人之间的友谊不正常。

    毕竟要是她们俩真有什么,那还有他和厉衍什么事。

    他不过是吃醋罢了。

    听了陆寒生这满满醋意的话,顾清烟简直哭笑不得。

    “你是爱人,她是闺蜜,能混为一谈吗?”

    “再说了,我和锦瑟认识的时候,咱俩都还不认识呢。”

    顾清烟也是无奈得很,她轻哄道,“在我心里,你们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若非要争个谁才是她心里第一位的话。

    顾清烟只能说,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

    她最先遇见的傅锦瑟。

    最先站在她身前,为她遮风挡雨的人,也是傅锦瑟。

    在顾清烟心里,傅锦瑟不仅仅是闺蜜,还是家人,是至亲的姐妹。

    更是阴郁童年里的一道救赎。

    没有人愿意舍弃自己原先的光。

    哪怕她后来遇上了更亮的光。

    再说了,哪有爱人跟闺蜜争风吃醋的。

    顾清烟也是给整懵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男人怎么还吃起了她闺蜜的醋来了。

    原来陆寒生吃醋起来,还不分男女?

    见陆寒生像只大狗狗似的,一直蹭自己的脖颈疑似在求疼爱,顾清烟的心不由软了软。

    她手轻轻摩挲了一下陆寒生的后颈,细语柔声地问道,“我说要等锦瑟回来再举行婚礼,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生气倒不至于。

    就是有点吃味儿。

    她和傅锦瑟的闺蜜情谊太好了。

    好到令人妒忌。

    “真没有?”顾清烟有点不信呢。

    他都吃醋了,肯定是生气了。

    陆寒生点头,“真没生气。”

    他解释说,“婚礼,是我想要给你的一个体面,若她不能出席,因此导致你心里有遗憾的话,我宁愿一直不举办婚礼。”

    他仰头,一双深邃狭长的丹凤眼深情款款地看着她,“阿烟,我想要举办婚礼,为的从来就不是我,而是你。”

    顾清烟被陆寒生的话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低下头,满眼爱意地在他的鼻尖上蹭了蹭,“陆寒生,你真好。”

    一个满心为她着想的人,如何能让人不爱呢。

    顾清烟忍不住低头亲了亲陆寒生的嘴,“谢谢你总是这般包容我。”

    顾清烟也不是不想要一个婚礼。

    只是她梦想中的婚礼一直都是——家人,闺蜜,与及心爱的他,都在场。

    缺一不可。

    缺了哪样,都会觉得遗憾。

    “傻瓜,你是我女人,我不包容你,谁包容你?”

    陆寒生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好。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内心曾经有多惶恐。

    拼命地对她好,不仅仅是因为爱她,更多的是想要弥补上一世间接给她带来的一切伤害。

    他想要用余生的甜,来抚平她曾经所经历的一切伤痛。

    “说起来,你和傅锦瑟是怎么认识的?”

    陆寒生忽然好奇起了这个。

    这原本该是两个世界的人,是怎么走到一块,还如此的惺惺相惜?

    “我和锦瑟怎么认识的啊……”

    顾清烟的目光不禁变得悠远。

    思绪不由飘回了十几年前,她与傅锦瑟相识的那一天。

    那年。

    她才刚上初一。

    顾霜儿的人品真的是从小就是歪的。

    才初一,她就到处勾搭男人了。

    那会儿,顾霜儿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家里有点小钱。

    和学校里的一个女校霸的男朋友好上了。

    那女校霸是个狠角色。

    得知有人挖她墙角。

    直接就把她和顾霜儿拖进了女生洗手间里盘问了一番。

    顾霜儿当时见情况不妙,当即就把勾搭那名男生的罪名,甩到了顾清烟的身上。

    那时候的顾清烟几乎是许多男生心目中的暗恋对象。

    她成绩好,长相好,脾气还特别好。

    尤其是那时候,她才刚步入青春期。

    一把萌化人心的小奶音说话软绵绵的,特别的软糯可人。

    人一旦过分优秀,总是容易引来敌视。

    也许正是因为顾清烟长得好看,加上成绩又好,是老师们口中的三好学生。

    女校霸很是看不惯她。

    加上她的男朋友还曾夸过顾清烟长得好看。

    女校霸知道不是顾清烟撬她的墙,可还是将气撒在了她的身上。

    许是妒忌她长得好看,成绩又好。

    借着这莫须有的罪名,女校霸联合几个小女生将顾清烟打了一顿。

    当时顾霜儿就在一旁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