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东西太过惊人,若是被有心人知道,这大笔的财富,哪怕再是开战,都不会有人放过这上朝的宝藏。

    炸开,到是好办法。

    烙衡虑其实第一个想的也是用火药,可是怕的就是会损坏里面的东西。

    “你让夫人下来一次。”

    烙衡虑对着长更说道。

    “是,”长更应着,也是上去带沈清辞下来。

    当是沈清辞下来了之后,她也是好奇的盯着那个不洞口。

    “我想看看。”

    “好。”烙衡虑蹲下了身子,将自己的袖子平铺在了地上,免的一会她将自己的衣服给弄脏了。

    沈清辞本来都是要看了,结果却是转过了身,伸出手指指向长更他们。

    “转过身去。”

    长更他们连忙转身,当然也是绝对的不敢多看。

    沈清辞见他们都是转了身,这才是趴在那个小洞口那里。

    借由着夜明珠的光,她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觉自己的眼睛要被扎瞎了。

    而她现在也总算是知道,为什么长青要趴在雪里了,她现在何止是想趴在那里,她都是想要用雪将自己的给埋了。

    “我可不可以要那个?”

    沈清辞指了指那个洞口那里,“就是那个金冠上面的宝石。”

    而烙衡虑简直就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他伸出手将沈清辞的头发整理好。

    “那是冕旒,每一国皇帝的冕旒皆也都是举国至宝,据传闻上朝皇帝的冕旒是龙珠,也是上朝的国运所在,集天下气数于此内。”

    “可是他们还是灭国了。”

    沈清辞是不相信这些的,所谓的国运是一方面,要是有一个像是太皇那样的皇帝继位的,再好的国翅,都是要被败光的。

    “这个,好像也是。”

    不得不说,沈清辞的不用多说,就这么一句话,也足以让所有人都是无言以对,难不成不是如此的吗?

    这世间没有永远的朝代,也没有不被更替的永远。

    纵观这世间各朝各代,富可敌国的上朝,被我称之为最强的离国,到了现在也都是灰飞烟灭,就连大周自己,也都是没有想过永远的江山。

    就算有万世的江山,也都会出现那么几个无能的子孙,将他们的大好江山都是给败的光了。

    所以沈清辞就不提国运一说,尤其那颗珠子就是国运,那珠子她喜欢,她就要,她非要不可

    烙衡虑再是理了理沈清辞的发丝。

    “你也可以将它看着这些东西的气数。”

    “通俗一些。”

    “镇着这些的。”

    烙衡虑可不是哄她的,若非是如此,她想要的哪一样,他没有帮她弄到过,就连文渊帝国库里面的夜明珠,几乎都是被他给搜刮了一个精光,这颗珠子确实是不能给她的。

    在史记书中有记载,若是找到上朝宝藏,会得龙珠一枚,龙珠可镇四方之龙气与财气,不然的话,也不可能唯独将此物放于最显眼之处。

    “里面的其它东西,你可以随意拿,唯独的除了那一样,好不好?”

    烙衡虑同她商量道。

    上朝之物,本来都是集于精美与华贵著称,非是一般俗物,得之一样,都是极有幸之事。

    “好吧,”沈清辞听烙衡虑如此一说,就没有再是想要过那东西,镇着四方龙气,这个她可是不想想的,她又没有想过要当什么皇帝,也是没有想过让自己的儿子当皇帝。

    当皇帝有什么好的,看看文渊帝就知道了,天天就是生孩子,生孩子,再是生孩子,这又不是猪。

    还有要为着大周江山呕心沥血的,非要将自己的心血都是吐完了为止。

    她真的上辈子就是欠了大周天下,欠了文渊帝的,他们皇家都是把她害成什么了,她还要赚一辈子银子贴补给大周,还要让自己的爹侈,自己的大哥,自己的夫君,还有孩子都是是给大周卖命。

    就连这么多的银子,两个宝藏都要给出去。

    真是好脸白的皇帝。

    沈清辞还能说什么,都是上了这船了,好像也是没有办法再是中途下船。

    “不把这个弄开吗?”

    沈清辞敲了敲这块似是石板之物,这就这么一点的小洞,他们还怎么将里面的东西给运出来,就只有小狐狸能进去,而就算能进去又怎么样,里面的那些东西怎么办?

    总不能砸碎了,然后弄出来吧。

    这个应该不是普通的石板。

    烙衡虑刚才已是试过,确实不是一般的东西,非板非石头非铁,也不知是何物,不过想来,能保护里面东西的,定然也都是世间少有。

    “你看这个是否能用火药炸开?”

    烙衡虑问着沈清辞辞,这也是他目前为止,所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他们没有太多的时间,也不能给别人留下余地,说炸山就炸山,说修了这一条路,就要修了这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