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看来你对你们八课真的很用心啊,这么照顾。”

    “八课……八课就像我的家里一样,八课的各位同事就和我的家人一般,所以我……我当然会为了八课努力!”

    佐伯这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在御堂孝典听来,佐伯的话说的就与一个刚入职没多久的职场新人宣誓没有太大区别,毫无营养,天真的可怜。

    “真的会努力吗?”御堂玩味的笑道。

    心里忽然有了个阴暗的点子,越想越觉得有趣,“好啊,我可以取消这个销售目标,不过我有个要求。”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第二更~~~

    实际上这是我星期天晚上作死码出来了

    _(:3」∠)_好累,去睡觉,明天还要撸一章出来。

    尽情欣赏吧各位~~~

    (づ ̄3 ̄)づ╭?~

    ☆、027

    “要求?”佐伯想都不想,不假思索的回答:“有什么要求请说出来,无论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得,我一定会做的!”

    佐伯想着,御堂针对自己无非是之前顶撞他,当众让他下不来台,他想报复回来,很有可能是让他做一些丢脸的事情,无论如何,为了八课……他必须承受。

    “什么都可以吗?”御堂玩味的笑笑,嘴里吐出的话语令人毛骨悚然,“那么……招待我吧。”

    “招待?” 佐伯鼓足了勇气,“好的,那么就请让我来招待您吧。”

    唐且一直在会议室里等着结局,故事剧情狗血的已经不忍直视,这故事已经掺和了各种常见狗血梗,俗话说人艰不拆,只要不太作死,总会有办法刷鬼畜值的。

    既然没有办法虐别人,那么就让别人来虐吧。

    此时走廊上传来颇为压抑的脚步声,缓慢而沉重,一步又一步的靠近。

    唐且望向门口,没过多久佐伯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佐伯低着头,唐且看不清佐伯脸上的表情,唐且单从直觉上只能感受到不太乐观的情绪。

    “怎么样?”他问道。

    佐伯神情复杂,他缓缓抬起头,当唐且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时,佐伯尽力的掩饰自己的情绪,努力装作很开心的样子。“成功了。”

    “成功了”唐且重复了一遍佐伯的话,竟然成功了?“你是怎么办到的?”难道他一直看错了佐伯,看起来是毫无攻击力,温顺可爱的小绵羊其实是在扮猪吃虎?

    如果真是这样,唐且不得不说,佐伯的演技太精湛了,完全可以在影视圈闯下一片天地。

    “额……”佐伯在脑海中迅速的组织一下语言,“我和御堂部长陈恳的道歉了,并且说明了他指定的目标实在是不太合理,另外再说简单的谈了一下我们八课对protofiber未来的营销策划,然后御堂部长就相信了。”

    “就这样?”这个说法对于唐且而言实在是太没有可信度了。

    佐伯迟疑的点点头,“是的。”

    唐且紧紧的盯着佐伯看,观察着他脸上的所有表情。

    佐伯在撒谎,他眨眼的频率比平时要快上许多,并且眼珠会向右望去,科学研究证实,人在回忆事情的时候眼睛是会向左看的,向右就是正在编造故事的表现。而且佐伯看起来十分的不安,这一点从眼睛里唐且读的很明白,完全没有自己完成了一件很有难度事情之后的喜悦感。

    “真的吗?”唐且直视着他问道。

    佐伯心虚的不敢应对他的目光,躲闪的回答:“是这样的。”在唐且的注视下,佐伯都有一种马上快要穿帮的错觉。

    没想到,唐且随后只是说了一句,“那真是恭喜你了。”

    相信了?佐伯没想到唐且竟然相信了自己,“谢……谢谢。”

    “没什么,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唐且轻描淡写的说道,事情肯定有蹊跷,不过既然佐伯不想说,这也属于个人私事,也许御堂是让佐伯些什么很丢脸的事情,所以才同意撤回自己设定的数额,虽然唐且觉得这个可能性有点小。

    正如他所说,从一开始他就觉得与御堂在社会翻爬多年的资深人士,是不会做如此冲动疑似狗血狂霸酷炫拽男主角做的事情。

    佐伯的一颗敏感的自尊心,唐且不想再没有任何必要的情况下去伤害他。况且,人还是要通过自己去成长的。

    光是靠着别人的指引,还不如自己去摔一次,切身的体会一下。

    佐伯是一个很能藏得住事的人,承受能力也比普通人要好得多,他不觉得佐伯会因为一件事情开始堕落,但是他会丧失斗志。

    对生活失去热情,对工作失去斗志的人,也差不多就那样了。

    所以他保持了沉默,间接地保护着佐伯。

    “嗯……”往日面对这个情况,佐伯都会表现出略微开心的状态,可今天他只是闷闷的嗯了一声,然后招呼唐且一声,准备回公司。

    唐且也没有主动问起佐伯到底和御堂孝典说了些什么,就像往常一样,安静的跟在佐伯身边。 其实平日他们两人也是这么一个状态,可是今天佐伯本身就心里藏着事情没告诉唐且,所以当唐且保持沉默时,他开始了各种设想,他有点担心唐且发现了自己没有告诉他真相,他心里那叫一个忐忑难安,生怕唐且冷不丁的开口质问他。

    他很在意唐且的想法。

    在地铁上,佐伯一直在脑中回想着之前与御堂的对话。

    【那么就招待我吧。】

    【我会尽全力好好招待您的!】

    【不,我指的并不是你想的那种招待。】

    【诶?】

    【我的意思是……作为x伴侣。】

    【x……伴侣,x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