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丫,我是娘啊!”

    顾星月一把将三丫捞进了怀里。

    三丫却不断挣扎起来,扯着嗓子哭喊道,“别打我娘!!!别打我娘……”

    大丫和二丫被吓地不知所措。

    顾星月也从没遇到这种情况,她只好对大丫说,“快去开门,让你奶奶进来看看。”

    大丫应了声,光着小脚丫下地,就将插销式门锁打开了。

    陈花草听见三丫的哭喊声,急着进门,看着三丫像失了智一样,她问,“这是咋了?”

    “你还好意思是问咋了!”

    顾星月胸口涌着一股怒火,冷眼看着陈花草,“要不是因为你们当着三丫的面打我,三丫会这样吗?”

    陈花草心一虚。

    “没事,这是吓着了,叫叫魂就好了。”她眼珠子一转,说,“这仨娃眼底发青,这是都吓着了,今晚跟俺睡,俺给她们叫叫魂,明儿就好了。”

    叫叫魂?顾星月是听过这个说法的,在农村叫魂的习俗普遍存在,当家中有娃受到惊吓以后,晚上老人给叫叫魂,也不知是赶巧了还是玄学,第二天娃就会好了。

    顾星月问,“怎么叫魂?我来给她们叫魂!”

    “你这年纪轻轻的哪会叫魂呀,你就算给她们叫了魂儿也不管用。”

    陈花草见顾星月信不过自己,她一瞪眼,“再咋说,这是俺的亲孙女,跟俺害一宿,俺还能害了她们呀?

    今晚不赶紧叫魂儿,明儿这小三丫就得傻了。”

    顾星月看着失智的三丫,万分担忧,只好同意了。

    陈花草眼底阴险的目光闪过,抱着胡言乱语的三丫,催促着大丫和二丫就回了西屋。

    ……

    顾星月心里挂念着三个娃,她进空间吃了个晚餐,梳洗了一番后,很快就出来。

    此刻,她坐在炕上看书,耳朵听着西屋的动静,生怕三丫再哭闹。

    她却不知,陈花草将石四铁叫到南屋进行着密谋。

    “今晚你过去你大嫂那屋睡。”

    “真的?!”石四铁面露惊喜。

    陈花草立即拧了一把石四铁的胳膊,窃窃私语,“你小点声,你是生怕她听不见啊?”

    石四铁赶紧压低了声音,笑吟吟地询问,“娘,你之前不是还不让俺大嫂当俺媳妇吗?现在咋又改主意了呢?”

    “那是之前!你大哥那窝囊玩意儿,到现在也没让你大嫂揣上男娃,俺也不指望他了。

    反正你要是能让你大嫂揣上男娃,那也是娘的大胖孙子,这不都一样么,还能成全了水仙。”

    “咋还成全水仙了?水仙还能跟俺大嫂揣上娃呀?”

    陈花草一巴掌打上石四铁粗壮的胳膊,“少说虎话!

    娘的意思是,你大嫂要是揣上你的娃,那陆成宇是肯定不会再要她了,就会娶水仙了。”

    “可不咋地!娘,你终于不老糊涂了。你放心,俺只要上了俺大嫂的炕,肯定让她揣上男娃!”

    “那就对了!可别像你大哥那样窝囊,连个女人都折腾不了。”

    陈花草又叮嘱道,“你可别手软,这女人呢该打就得打,大耳刮子使劲呼上她,给让她呼害怕了,她就啥都听你的了。”

    “知道了,娘。”

    石四铁摩拳擦掌,眼神也变得色眯眯起来。

    “知道就好,俺今晚把仨个娃都锁西屋,给你们在北屋的门从外也锁上,你可一定得争气呀。

    这机会可只有一次,娘好不容易才支走了你大哥,这你大哥要是在家,肯定不同意。”

    “中!不早了,那俺现在就过去俺大嫂那屋!”

    “去吧。对了,你还得小心她手里拿的铁罐罐,喷眼睛老疼了。

    她喷的时候记得闭眼睛,捂嘴巴……”

    “娘,你别叨叨了,俺都着急了!”

    “中!娘也跟你一起过去,好给你们锁门。”

    陈花草跟在石四铁身后出了南屋,她对石四铁给予厚望。

    ……

    门锁,防的只是好人,并不防坏人。

    所以,石四铁咣咣两下就踹开了北屋锁着的门,他大步闯了进去。

    顾星月匆忙的放下书,抓起手边的防狼喷雾,满脸戒备。

    在发现石四铁脸上猥琐的笑容时,她心里已经清楚了一二。

    毕竟她亲耳听见过,这个石四铁想和石一阳共妻的话。

    她对准石四铁的脸就按下防狼喷雾。

    石四铁想起他娘的叮嘱,眯起眼睛,抢过顾星月手中的防狼喷雾,又一把将顾星月抱摔在炕上。

    “大嫂,你今晚一个人睡俺担心你害怕,就过来陪你一起睡!”

    “滚!!!”

    顾星月想推开石四铁。

    石四铁脸色一变,一个大耳刮子甩在顾星月脸上,打的顾星月眼冒金星。

    她对门口声嘶力竭的喊道,“大丫!二丫!去找陆叔叔!!!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