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艳艳心安了。

    果然,有徐慎保驾护航,周艳艳的火锅店开的风生水起,瞬间就占领了省城一半市场。

    周艳艳觉得,这才是她重生后该有的生活。

    她扬眉吐气,意气风发:“老徐,你什么过来帮我?”

    省城的地盘已经划分干净,是时候开拓全国市场,光靠她一人,周艳艳有些力不从心,迫不及待想要徐慎的全力帮助。

    然而,徐慎还是犹豫不决。

    “再等等。”

    周艳艳不屑地柚子嗤了声。

    即使有了自己的品牌,徐慎还是舍不得柳记。

    “老徐,你可要抓紧点,你给别人干的再好,哪有给自己干的痛快呢?何况咱们徐记,现在也不比柳记差!”

    干出一番成绩的周艳艳信心满满!

    徐慎瞥了眼周艳艳,他可没有周艳艳那么膨胀的自信,若单论火锅店,徐记和柳记是差不多,但柳记可不止火锅店,菜馆,饭馆,食品厂的罐头零食和饮料,柳记在食品方面占据了省城的半壁江山。

    虽然他没有工厂的股份,但是柳记未来会是个集团,听说还要上市,到时候他手里的股份就吃香了。

    不过徐慎想继续待在柳记,现实却不允许。

    徐记火锅店在省城掀起这么大的风浪,柳暄红怎么没听过,她早就让宋暖英调查,后来没调查出什么,她又让秘书暗暗调查,很快,徐记背后的人就调查出来了。

    “徐慎,周艳艳…”

    柳暄红轻唸着这俩人的名字,眸底寒霜浸染。

    她有心放过周艳艳,不想和她计较,但是周艳艳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冒犯到她的头上,柳暄红也不是没脾气的。

    “通知高层开会。”

    听闻徐慎的背叛,宋暖英和杜美丽等人自然生气恼怒。

    一个礼拜后,徐慎干脆利落地被赶出了柳记。

    徐慎干出这样的事儿,有自己的傲气,也不辩解,平静地接受了处罚。

    一直撺掇他离开的周艳艳反而不平了。

    “他们凭什么这么对待你,你的那些股份就应该高高卖了出去,给她柳暄红添堵!”

    徐慎:“行了,事情都过去了,现在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何况我们不是还有徐记吗?”

    有徐记这只能下金蛋的母鸡,周艳艳勉强平复了怨气,再想到这只能源源不断生钱的金鸡是从柳暄红身上偷的,周艳艳乐开了花。

    柳暄红就算把徐慎赶了出去又能怎样,她们该要的东西早到手了。

    柳暄红只能一边看着她们挣钱,一边生闷气。

    现实却与她想象的不同。

    柳暄红的报复手段,来的又快又凶猛。

    徐慎离职第一天,柳暄红就把徐慎、周艳艳和徐记告上了法院。

    徐慎涉嫌泄露商业机密,且未经许可不正当使用。

    由于证据确凿,事实明显,徐慎和周艳艳跑都没得跑,法院当场判决徐慎侵犯商业机密罪,被判两年有期徒刑,罚金和赔偿柳暄红的损失。而周艳艳则因为孩子,被徐慎一口咬死不管事儿,赔了处罚金保住了。

    “艳艳,等我出来,好好照顾孩子。”

    望着几月前还意气风发,如今颓废眼红的徐慎,周艳艳不敢置信。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和上辈子不一样?

    徐慎不是徐家的人吗?

    怎么会敌不过柳暄红?

    “你不能坐牢,你不能坐牢,徐家呢?徐家为什么不救你?你可是徐家的重要人物!”

    周艳艳苍白了脸。

    “徐家?”

    徐慎苦笑。

    “徐家虽然有人脉,但也是之前的了。”

    而现在的徐家能有今天的地位,还不是靠他。

    徐慎想起来了。

    因为徐家逐渐没落,他才会去松山县投靠黄家,在那里,他遇上了柳暄红,凭借着柳记的势头,徐家重抖威风。

    可惜呀。

    他这么多年,都忘了。

    “那黄家呢?你可是黄家的外孙!”

    “艳艳,这是法律上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救我。”

    谁能想到,柳暄红一个乡下人,会为柳记火锅申请配方和商标专利。

    说到底,还是他小瞧了柳暄红。

    这场杖,他输的不冤。

    “艳艳,事已至此,你接受吧,别折腾了,好好照顾自己和小宝。”

    周艳艳不信。

    明明她就要过好日子了!

    明明她是徐记响当当的周老板,明明她是豪门贵妇!

    她怎么会有一个即将入狱的老公,和要赔偿一大笔损失呢。

    法院可是判定要赔一百二十万!

    一百万在这个年代,可是天价赔偿!

    这么多年,她挣的也就差不多这个数了,但是因为迅速扩张,周艳艳投了七十万,银行背着二十万贷款,资金链早就岌岌可危,现在要赔一百万,她哪来的钱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