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吊儿郎当的,乐得清闲,想到没办法训练,内心深处依旧有些干着急。

    没事儿干,他就兼职二手教练,跑到落落房里,指导他训练。

    落落临危受命,还被自己的偶像站在背后盯着,心里紧张,背挺得笔直,生怕出什么错,可越怕越容易出错。

    楚宵沅也不忍说他,努力地温柔,让自己显得慈眉善目。

    这效果……落落似乎更紧张了。

    最后还是老乔看不下眼,亲自到落落房内赶人:“滚滚滚,你房间去养着!”

    楚宵沅无奈,又不舍地看自己的关门弟子:“哎……我这还没说完呢……”

    老乔堵在门口往外赶人:“行了行了,你就不能安生一点?非要来打扰人落落?当我这个正牌教练是摆设?”

    “可我……”

    “滚。”

    酒店门直接被关上了。楚宵沅一脸丧气地闭上嘴。

    他右手胳膊被理疗师勒令绑着绷带吊了起来,就是担心他忍不住超时训练。他这会儿吊着胳膊往走,特无奈,想想,又往猫屎的房间里钻。

    半个小时后。

    “滚滚滚!一边凉快儿去!”猫屎将人赶出来,气急败坏地甩上门。

    他站在门口,颇有些意犹未尽地砸吧嘴,他不就是没忍住嘴碎了几句,指导指导嘛。帮助他进步还不乐意,难怪这些年被白粤鸣那个老畜牲按

    着欺负。

    楚宵沅接着去敲林书云的门,敲了几次没人应,他作罢。

    要说他为什么不去找顾庭燎。

    因为这男朋友现在跟他爹似的,管东管西,还不许这不许那的,自从那晚上他吃多了糖牙疼了小半宿,这家伙竟然把他房间里所有的糖给搜走了。

    嘴馋怎么办?

    “馋着。”顾庭燎当时面无表情的原话是这样的。

    爹系男友伤不起啊。

    他现在要是跑去顾庭燎的房间,指不定要被按着,在他眼皮子底下养手,啥也不给做。

    楚宵沅这么绑着手绑了几天,临到第六周比赛开始前,才卸了吊带。

    休养了几日,他这手配着药敷按摩,终于好了不少。

    比赛如约而至,官方将比赛时间安排在下午一点,一行人吃了饭坐上车提前去赛场。

    路上,老乔依旧老生常谈地叮嘱。

    “今天glod先上两场,落落看情况不行第三场上。”

    他说完又再次看向楚宵沅叮嘱:“尽力而为,但不能硬撑,听到没?”

    楚宵沅扭了扭右手腕,懒懒应:“听到了,你都念叨一早上了。”

    作为队长,顾庭燎自然也会在赛前说几句,他看着楚宵沅:“今天不行,还有明年,god不差这一次冠军。”

    这话一出,车内的气氛瞬间凝滞了几秒。

    “嗐!队长,你这话也太不吉利了吧?”猫屎最先闹腾起来,被队长一眼扫过来乖乖闭嘴了。

    楚宵沅张嘴,想说点缓和气氛的话,半晌,什么也没说。

    他其实想说,虽然还有明年,可明年的god不一定还有我们了。

    他这个手,还能撑到明年吗?他看了眼已经渐渐进步的落落,明白电竞这个行业更新换代的速度有多快。

    就算还是god,去年前年在的人,今年不还是不见了。

    但现实由不得他感时伤秋,楚宵沅在这一行快八年,他比谁都清楚电竞这行的残酷性,也比谁更明白电竞的魅力。

    坐在赛场上,他听着满场观众的热情呐喊声,认真地将耳麦戴上,一瞬间,隔离掉所有声音,正式进入他的世界。

    队内语音里。

    楚宵沅:“准备好了吗?”

    顾庭燎:“准备好了。”

    林书云:“ok。”

    猫屎:“准备好了!”

    楚宵沅扶住麦笑:“都玩了五场了,god也是时候醒了。今儿咱的目标只有一个。”

    “吃鸡!”

    飞机上的轰鸣声从耳麦传来。

    航线刷出来。

    猫屎兴奋问:“这航线有点意思啊,队长,跳哪?”

    顾庭燎扫了眼航线,预判安全区,在地图左下角标了个点:“p港。”

    跳到这个离军事基地这么近点地方,楚宵沅秒懂顾庭燎的战术:“啧,可以可以。”

    顾庭燎:“跳。”

    四顶降落伞同时从高空上迅速飘下。

    落地后,四人迅速分工,分别搜不同的房区。

    猫屎落地没多久报情报:“有一队满编队落在东35的房区,大家注意。”

    顾庭燎淡定操控人物搜完二楼,破窗从高空跃下:“走。glod跟我,猫屎配合老林,吃掉这队。”

    “嚯,口气不小。”楚宵沅率先扛枪从领外一栋房子破窗跳出来,跟在他身后,“我喜欢。”

    四人配合默契,一阵单方面屠杀,拿下这队。

    舔完包,分配完物资后,老林开来一辆车,四人坐上车,顾庭燎预判安全区,他们往北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