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要是发现我很丑,或者说,和你想象中的snow天壤之别……到时候可不要后悔……”

    “不会的!”我为表心迹,连忙打断她,“怎么可能?我喜欢你,是喜欢你的灵魂!”我脱口而出,再次表白。

    现在想想当初自己说的话……果然还是年少无知啊。

    snow似乎对此了如指掌,她勾唇,透过耳麦,将无形的烟雾随着她的声音,在午夜里传到我耳边。

    像是红唇贴在我的耳边一般魅惑地轻笑:“好啊。”

    “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激动:“我什么都答应你!”

    snow声音慵懒随意:“做我的情人。”

    不是男朋友,是情人。

    我听到这个词的瞬间,联想到许

    多,脸一热,呆呆点头。

    “好。”

    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是snow的唯一。

    怀着这样单纯到愚蠢的心思,我们在秋季赛总决赛前几天的时候约见面了。

    地点是snow选的。

    是保密性很好的的高档私人会所。

    我知道snow这种社会人士,应该生活格调高,选在这么个地方我一点都不意外,但是我依旧很紧张。

    我甚至提前几天定制了一套丝绒西装,显得我出身良好,风度不凡。即便我家世不错,也经常出入上流阶层的酒会,我依旧忐忑,生怕自己依旧会被她嫌弃。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当晚我推开门,看到的,竟然是白粤鸣。

    举着一杯红酒,身边坐着几个年轻男人,在昏暗灯光下红唇染上酒液,谈笑宴宴,眉眼间尽是风情的白粤鸣。

    我呆滞地站在原地。

    推门前想好的话卡在嗓子里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怎么会是你?”我艰难地问出声。

    坐在里面的几个年轻男孩见到我的模样,毫不意外,反倒笑着看戏一般看着我问白粤鸣:“这小男孩是谁啊,你有我们还不够?”

    坐在正中央的白粤鸣抬眸看过来,伸出手朝我勾手:“小孩儿,过来。”

    听到这个语气,这个昵称,我如遭雷劈,僵硬地站在原地。

    “你……是snow?”

    白粤鸣挑眉,用我一贯喜欢的慵懒语调回我:“对啊,怎么,看到真实的我,不喜欢了?”

    他低嗤笑一声,字字击打着我:“那小孩儿,你还想做我的情人吗?”

    一种被愚弄的感觉冲上我的胸口,我胸腔闷疼气得握紧身侧的拳头说不出话来。

    我从没有那么一刻,那么痛恨一个人。

    我冲上前去,一把攥紧他的衣领,一拳打上去!

    其他几个年轻男人见状,惊叫出声接着纷纷逃出包间去。

    屋内只剩下我们两人。

    白粤鸣挨了我狠狠一拳,我下一拳砸下去的时候,他一手包住我的拳头攥紧,我才恍然发现自己正骑在他身上,动作不雅。

    我想挣脱出来,他却另一手握紧我的腰。

    那触感,冰冷得让我头皮发麻。

    而两人力量之间的差距,让我被他

    紧紧箍着。

    这一刻我想到蛇。

    冰冷、薄情、魅惑、有毒、且性/欲强。

    而白粤鸣的id叫 snake。

    我被着条冰冷的蛇紧紧缠绕着。

    我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身子动弹不得。

    那一刻,我慌了。

    我生怕会发生什么,浑身战栗。

    满心都是后悔,我从一开始就不该招惹这个男人。

    我吓得一滴泪从眼眶里掉出来,坠落到白粤鸣的脸上。

    昏暗中我看不清白粤鸣的神情,但他明显停顿了片刻。

    接着他微抬头向上靠近我,湿润的舌轻舔着我的眼泪,又滑下,吻了下我颤抖的唇。

    我听到他说:“回去吧,小孩儿。”

    我不知道蛇遇到猎物时会不会放开他,但白粤鸣就这么放过了我。

    我也知道,夜夜陪伴我的snow消失了。

    这世上只有snake,一条冰冷无情的蛇。

    恍恍惚惚回去以后,我不得不专心备战秋季总决赛。

    我以为白粤鸣装女人骗我我会很生气,可是愤怒的情绪在短暂的几天消化后。有种连我自己也不愿意承认的情绪在蔓延。

    我甚至在梦里梦到了白粤鸣。

    梦到那天我已经和snow顺利地见面,成为他的情人。他是我想象中的模样,风情万种,迷人至极。

    午夜里,我和他连麦,我们phone sex。

    snow的声音低磁悦耳,通过耳麦传到我的耳廓里,纵情放大,我像个初尝禁果的少年沉沦于他的声音,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个声音是个男人有多么违和。

    我陷在梦里面整夜沉沦,次日醒来,看着被单上的不明白色液体,羞耻又后怕。

    怎么会这样。

    我像个小孩一样攥紧被窝埋在里面,没出息地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