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的心瞬间放回了肚子里,伸手将凤卿拉了起来。

    “这位是我们江府的神医,她可以救你们主子,带她进去。”

    凤卿笑了一下,江璃其实是很在乎南里尘烈的。

    也许她早就爱着南里尘烈,只是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姑娘,这边请。”

    凤卿跟着那人往内殿走去。

    江璃紧张地等在外面,有凤卿在,她的心也能安稳一些了。

    房间内。

    凤卿走进内殿。

    南里尘烈受了伤,是很重的伤。

    凤卿虽然不懂医术,可受伤的次数多了,也就久病成医了。

    那一箭刺中的是南里尘烈的要害。

    不知道当初南里尘烈是如何挣扎着活下来的。

    “该醒了。”

    凤卿站在床榻边,笑着说了一句。

    猛地睁开眼睛,南里尘烈的呼吸有些急促。

    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脸色苍白没有力气。

    “是你……”

    “现在是南里恒朔十二年。”

    凤卿说了下现在的时间。

    南里尘烈惊愕地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

    那一年,自己受了很重的伤,差点死掉。

    那一年……江璃以死相逼,一定要退婚。

    “重生……”南里尘烈声音发颤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些不敢相信。

    他居然重生了?

    回到了很多年前。

    那一年,他亲自去求陛下,退了他和江璃的婚事。

    “不……不能退。”

    南里尘烈慌张的想要下床,双腿一软摔在地上。

    他不能退婚。

    这一世,就算江璃恨死他,他也绝对不会和江璃退婚了……

    他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嫁给那个混蛋,那个冷血无情的混蛋。

    他不会看着她郁郁寡欢,再也没有了笑容。

    更不会看着她,死在自己怀里。

    “王爷,这一世的命运,掌握在你自己手里。”

    凤卿没有扶南里尘烈,以后的路,他还要自己走。

    “你……”南里尘烈蹙眉,警惕的看着凤卿。

    “你不会无缘无故的帮我,对不对?”

    凤卿想要什么?

    从他在皇宫第一次看见凤卿,心里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太像江璃了……

    而且她身上的气息,血脉,居然……与自己相呼应。

    这怎么可能。

    “王爷没有感觉自己的内息弱了些?”

    朝阳也不能骗南里尘烈,取走了离墨的灵魂碎片,他确实要虚弱了些。

    南里尘烈慢慢凝聚内息,确实……

    可他不在乎。

    “你仅仅只是要本王这点力量?”

    显然南里尘烈不信。

    “您应该已经感受到了,我的血脉,与您……同宗。”

    凤卿笑着割破自己的手指,血珠在内息的指引下冲着南里尘烈浮了过去。

    南里尘烈的眼底透着浓郁的震惊,许久,说不出一个字。

    “后来……发生了什么。”

    南里尘烈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大概已经猜到了。

    眼前的女人是自己的女儿,体内有着自己的血脉,却长着和江璃七分相似的脸。

    来不及兴奋,南里尘烈却有些惊慌。

    他不知道未来的路要怎么走。

    “您只需要跟着自己的心走,我不能再说太多了,如若以后的路改变太多,我会受到惩罚。”

    凤卿不能说太多了,这份惩罚太重。

    那种折磨,她怕有一天撑不住了。

    南里尘烈慢慢握紧手指,眼眸从不信任和警惕,变成了复杂,然后……是一种父亲对女儿的审视。

    “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南里尘烈冲凤卿笑了一下,想要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可怕。

    以前,所有女人都怕他,可他只怕江璃一个女人……

    现在,是两个了。

    这个突然凭空出现的女儿。

    “多年后,无论太医署的程家犯了什么错,给他们一次机会,替我保住一个孩子,他叫程瑶,让他跟在江璃身边。”

    凤卿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她还要去寻找离墨剩余的灵魂碎片。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好。”

    无论凤卿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做到。

    ……

    房间的门被推开,南里尘烈脸色苍白和虚弱的扶着门框。

    “南里尘烈……”江璃站在门外,眼眶泛红。

    南里尘烈的呼吸紧了一些,下意识不敢看她的眼睛。

    “谁允许你退婚的!”

    江璃声音哽咽,哭着扑了过去,抱紧南里尘烈。

    南里尘烈惊愕了许久,回头看了凤卿一眼。

    凤卿偷笑了一下,慢慢消失在人群中。

    南里尘烈看着凤卿离开,嘴角也跟着慢慢上扬。

    他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虽然未来的路还不知是喜还是忧,但……江璃只要在自己身边,和自己有了孩子……他就一定还能见到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