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不哭。”

    离寒彻喊的是爹爹和娘亲,这让凤卿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

    “是娘不好,没能陪在你们身边……”

    “爹爹和太傅都说了,娘亲是为了我们,为了所有人才离开的,娘亲比任何人都爱我们。”

    凤卿只是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小家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要如何诉说这千百年的思念,她无法表达。

    “娘亲!”

    院落外,一个半点儿大的小家伙利索地跑了进来,手中抱着一大束花,身上还脏兮兮的。

    凤卿看着儿子滑稽的样子,笑着张开手臂。

    把两个小家伙都抱在怀里,凤卿仔细打量。

    双生子的长相几乎无差,可性子却相差甚远。

    寒彻更稳重一些,风泽更像自己一些,性子跳脱。

    “阿泽想娘亲。”

    风泽更会撒娇一些,抱着花窝在凤卿怀里拱来拱去。

    “阿彻……也想娘亲。”

    寒彻小小软萌的脑袋别开,小大人一样的偷偷害羞。

    他好像,更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

    凤卿破防的笑了出来。

    寒彻傲娇的样子,真的和离墨如出一辙。

    终于知道父母为什么会竭尽所有去爱自己的孩子,因为孩子是爱人的结晶,是爱的传承与延续。

    “娘亲,爹爹呢?”

    风泽小声问了一句,霸道的整个将凤卿抱住,不肯松开。

    寒彻显然要懂事很多,处处都让着弟弟,这让凤卿很欣慰。

    “爹爹在回来的路上。”

    凤卿揉了揉寒彻的脑袋。

    “娘亲,我要和娘亲一起睡。”

    今天,说什么他都不要离开娘亲。

    寒彻也闪烁着眸子,像是在看凤卿的反应。

    凤卿心疼寒彻,这么小的年纪却总是小心翼翼地看着别人的情绪。

    “好。”

    凤卿当然愿意。

    “想得美。”

    凤卿话音刚落,一个焦急的声音就从院落外传来。

    凤卿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发麻的僵硬在原地。

    很快,一个高大的身形快步走了进来,一手提起儿子的后衣领,扔到了寒彻身边。

    “阿彻,带你弟弟离开。”

    今晚,谁也别和他抢娘子……

    寒彻幽怨地扯住弟弟,懂事的开口。

    “阿泽,让爹爹和娘亲说说话。”

    风泽明显不吃这一套。

    “不要,我要娘亲。”

    “离墨……”凤卿很久才回过神来,刚想说留下两个小家伙。

    可下一刻,离墨便呼吸急促地吻了上来。

    这个吻,对于凤卿来说只隔了一夜,可对于离墨来说,却隔了千百年。

    眼眶红肿得厉害,眼泪滚烫。

    凤卿心疼离墨。

    她很想他……

    寒彻软萌的小手下意识捂住弟弟的眼睛,小声开口。

    “我们快走,太傅和澜汐姑姑一亲嘴就有了锦儿妹妹,爹爹和娘亲会不会也可以?”

    风泽委屈地鼓着小嘴,被哥哥拉走了。

    看在能有妹妹的份上,他今天就不和爹爹抢娘亲了。

    “阿卿……”离墨是在凤卿快要窒息的时候才松开她,声音颤抖。

    “我很想你。”

    凤卿笑着抱紧离墨,那一刻,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

    凤卿很想知道,离墨是如何做到让天罚彻底消失的?

    “只是将你改变的方向一点点找回来而已……”离墨说的轻巧,可千百年的时间,凤卿知道他一定付出了很多。

    “离墨……”凤卿哽咽的开口。

    “辛苦你了。”

    “说什么傻话,你寻了我千年,我等你千年,这才是公平。”

    离墨笑着将凤卿拦腰抱起,往内殿走。

    “只是欠了我的,要还。”

    凤卿什么都没说,只是愈发抱紧离墨。

    夜还很长,凤卿只想和离墨在一起,最好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说……

    只要她知道,眼前的人是离墨,是她凤卿的丈夫,是她孩子的父亲,是她最爱的人。

    他们,都还在。

    没有人知道凤卿和离墨经历了些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为了拯救所有人,经历了生离死别。

    离墨的死,离墨的复生,所有离开又回来的人。

    都是凤卿和离墨,牺牲了太多太多。

    “阿卿……”

    一如初次在一起,离墨喜欢喊着凤卿的名字。

    他们眼中有彼此,仿佛任何事物都无法将两人分开。

    这就是凤卿绝对信任离墨的原因,也是离墨敢让凤卿先走的原因。

    信任,是彼此之间最大的默契。

    ……

    正殿。

    君景轩和木怀桑有说有笑,两人已经熟了。

    君景轩原本应该不存在的一个人,却硬生生贯穿了很多人的生活。

    “这么说,你是离墨的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