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去忙!”

    凤卿嗔怒。

    离墨被推走,还不忘回身拉着凤卿吻了一下。

    “晚上等我。”

    凤卿浑身发麻,好不要脸……

    “陛下,国事重要,您今夜还是多看看民间疾苦,听听大臣们的心声和奏章吧。”

    凤卿笑着作揖。

    “恭送陛下。”

    离墨心情大好,脚下仿佛都要生风。

    木怀桑也跟着心情愉悦,小声调侃。

    “陛下春风得意,什么时候给臣也放三日沐浴?”

    离墨幽幽地看了木怀桑一眼。

    “想得美。”

    不准。

    木怀桑简直想找个墙撞死自己,这皇帝当的太滋润了,什么事儿都是他这个臣子来做。

    啊!离墨还真是心大,也不怕他反了。

    仔细想想,自己好像没有这个胆量。

    于是,只好幽怨地跟在离墨身后,当一个任劳任怨的小奴隶。

    ……

    御花园。

    “姑娘,您不能去玉华宫。”

    “姑娘,陛下吩咐任何人都不能进……”

    “啊!”

    一声惨叫叫。

    唐画身边养了一只野兽,看起来像是狼,又像狐狸,但体型很大。

    那野兽直接把拦着唐画的宫女扑倒在了地上。

    宫女吓得脸色煞白,哭了起来。

    唐画冷哼了一声,转身想要往玉华宫走去。

    “是谁的畜生没有管好,在宫中乱扑人?”

    君景轩气压冷凝,抬手拦住唐画。

    “君景轩,你又是谁的狗,这么护主子?”

    唐画讽刺。

    君景轩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杀意浓郁。

    这个叫唐画的女人,仗着自己是神族后裔,根本不将人族放在眼中。

    就好像万物皆为蝼蚁,她的血统天生高贵。

    “景轩,过来。”

    玉华宫门口,凤卿气压极低地看着趾高气扬的唐画。

    这个女人应该就是离墨养大的半鲛人。

    不得不承认,有神族血统,却是是天生根基优越,她的内息,纯净而强大。

    君景轩没有和唐画一般见识,往凤卿身边走。

    唐画的视线瞬间锁定凤卿,眼眸深沉。

    “你就是凤卿?”

    凤卿仔细地看了唐画一眼,身姿高挑,眉眼如星,是个绝色美人儿,只可惜戾气太重。

    “离墨,是你什么人?”

    凤卿沉声问了一句。

    “他是我师父。”

    唐画梗着脖子,再次开口。

    “这些年一直都是我陪在他身边,你算什么东西。”

    “唐画!”

    君景轩的内息瞬间凝结,想要教训唐画。

    凤卿拉住君景轩,一步步靠近唐画。

    凤卿的内息极强,又是化神境界,天珠还在她体内,就算是神族来了都要靠边站着,何况是一个半神族。

    “既然离墨是你师父,你就应该学会长幼尊卑。”

    凤卿一字一句地开口,内息将唐画压制,让她无法动弹。

    唐画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强大的压迫感,想要反抗,但凤卿似乎屏蔽了她周身的内息。

    该死……

    硬生生被逼着跪在地上,唐画就听见凤卿压迫感十足的声音在头顶传来。

    “以后见面,尊称我一声师娘,或者是皇后,听明白了吗?”

    唐画用力挣扎,即使跪在地上也不服气。

    唐画身边,那只畜生护主,呲牙想要攻击凤卿。

    “嗷!”

    突然,一只硕大的黑狼冲了出来,将那畜生逼退。

    在黑狼没有出现之前,畜生的体型就已经巨大,可在阿炎面前,还是孱弱了些。

    畜生惊恐地后退,躲到了唐画身后。

    凤卿抬手揉了揉阿炎的脑袋,眼底透着惊喜。

    “阿炎……”

    “卿卿……”不远处,又窜来一个人影,唐画还没站稳就被他撞得重新跪在了地上。

    凤卿无奈地看着挂在她身上的阿沐,宠溺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你们!你们以多欺少!”

    唐画从小就是天赋极高的天才,又被离墨养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红了眼眶,唐画跺脚离开。

    “凤卿,我是不会把离墨让给你的!”

    凤卿根本不把唐画放在眼中,很显然,这就是个没有受过挫折的娇惯小姐。

    这样的跋扈之人,就应该受受挫折,让她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小姐……”

    刚想问阿炎和阿沐怎么知道她回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透着颤栗。

    凤卿揉着阿炎脑袋的手指瞬间僵住,眼眶凝聚雾气。

    “小姐,楚泽回来了。”

    楚泽单膝跪地,声音哽咽,冲凤卿笑。

    眼前的人还是曾经的少年,这么多年……一直未变。

    凤卿捂嘴笑了一下,眼泪却在眼眶打转。

    楚泽活下来了。

    “楚泽……”凤卿一步步走过去,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