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座山会不会也和天珠有关系?”

    “神族有太多谜,我们对这里一无所知。”

    “先找个容身之处,慢慢混进去。”

    轩辕夜见远处有神殿,往前走了几步。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站着走进帝君殿!”

    身后,有人冷声呵斥。

    三人停下脚步,脸色一沉。

    不能走着进神殿,难道要跪着?

    身后人慢慢靠近,跪在神殿面前,大拜。

    凤卿有些无奈,这些人是有多卑微。

    想学着那人的样子祭拜,但凤卿的手腕被离墨拉住。

    让凤卿这么跪他,他还不配。

    “还不跪下!”

    那人冷声质问。

    “好大的胆子,来人,这三人对帝君不敬,送去刑法司!”

    “这是家中三个年幼的小儿,是我贺兰冢没有教好他们规矩,冷老恕罪。”

    身后,一个高大的身形隐藏在黑袍下,淡淡开口。

    身后,穿着黑袍的人是唐画。

    显然她已经和自己的父亲相认。

    呵斥凤卿的黑袍人气压冷凝,哼了一声。

    “又是你们贺兰家的幼崽子,整个神族只有你们家最不守规矩,若是继续放任,我便上报火炎大人,让帝君将你们赶出神族。”

    贺兰冢低头,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冷老离开,贺兰冢抬头看了离墨三人一眼,冷声开口。

    “跟我回去!”

    荷兰家族的门打开,里面小桥流水别有一番韵味。

    内殿的门嘭的一声合上,贺兰冢摘下斗篷连帽,冷眸看着三人。

    “好大的胆子,区区凡人也敢擅闯神族领域,不要命了!”

    唐画心虚地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前辈,我们有朋友误入神族,必须找到他。”

    凤卿试着解释。

    “死一个还不够,还要再来几个送死的?”

    贺兰冢的声音透着浓郁的压迫。

    凤卿胸口一阵闷痛,口腔血腥气也很重。

    惊愕地看着贺兰冢,凤卿心口越发慌乱,仅仅只是在一个土族的家族族长面前,她就应毫无还手的余地。

    她的内息,武功,如同儿戏。

    土族之人都如此强大,那越往上走……

    “父亲,您就帮帮我们,找到那个人。”

    唐画紧张低头,双手握紧。

    “你以为,我的本事在神族有这么大?”

    贺兰冢的气压越发低沉。

    唐画也被震慑到胸口发闷,凤卿直接被弹开,嘴角渗出血丝。

    离墨和轩辕夜的脸色瞬间暗沉,护在凤卿身前。

    贺兰冢深意地看了离墨与轩辕夜一眼,这两人居然丝毫不被他压制。

    “在神族,能力强弱是说话的资本,只高一个等阶便能将否则……想去火族,死路一条。”

    贺兰冢将内息之力发挥到了最大。

    凤卿忍不住吐血,单膝跪地。

    离墨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凤卿护在身前,强大的内息护在凤卿周身。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没有先放手。

    “爹!”

    唐画紧张地喊了一声。

    贺兰冢这才罢手。

    “除了他,你们都活着走不过弱水。”

    贺兰冢的手指指着离墨。

    “弱水?”

    离墨蹙眉,额头已经出汗。

    “水族的护城河,名唤弱水,弱水之内绝无生还,就算是鲛人族,也游不过去。”

    贺兰冢深意的看着轩辕夜,居然是一只黑金鲛人。

    “帝君本就下令监视鲛人族,确保鲛人族无限繁殖,一只小黑鲛最好不要出现在神族,回去吧。”

    轩辕夜的眼底闪过一丝暗沉,失控上前。

    “如若鲛人族繁衍兴旺,神族当如何!”

    贺兰冢的手指瞬间握紧,气压极低的开口。

    “杀。”

    轩辕夜周身的内息瞬间翻涌,想要动手。

    离墨和凤卿拉住轩辕夜。

    “稳住。”

    先想办法摸清神族的状况。

    “为何他能过弱水,想必前辈已经发现了天珠……”凤卿试探地问了一句,是因为天珠吗?

    “与天珠无关。”

    贺兰冢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

    “你们对强大的力量一无所知,他体内的天珠,只是帝君众多天珠中的一颗……对于帝君来说,不足为惧。”

    凤卿震惊地看着贺兰冢,那一刻恐惧感萦绕全身。

    天珠不只一颗。

    他们觉得强大到可以毁天灭地魅惑人心的天珠,在帝君手中居然不值一提?

    “那他们为何会为了天珠来杀我们?”

    凤卿不解。

    “神器坠落人间,被人族所利用,便会愚昧地质疑神的存在,不是吗?”

    贺兰冢冷笑。

    凤卿的双手用力握紧到咯咯作响。

    “我不信这世间真有神!就算他是神,强大到让人无法抗拒,也不过是被力量萦绕的虚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