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祸从口出!”

    土族长老吓得脸色都惨白了,这种凡人成魔怎能与帝君相提并论。

    “全都退下!”

    突然,一股强大的内息将所有人都震开。

    冷魅落在离墨身前,想要阻止他。

    所有人跪地,参拜祭司神女。

    “景煜……”将自己和离墨困在内息屏障之中,冷魅的话只有他们两人能够听见。

    “你为何又回来?

    可是后悔了?

    以你现在的能力,连监察司的首领都打不过……你是否也渴望更强大的力量?”

    冷魅冲离墨笑,她自认为自己最了解景煜。

    在她眼中,景煜是个对权利有着无限掌控欲的人。

    他认为,只有将权利牢牢地握在自己手里,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才能高枕无忧。

    “我可以给你力量,只有我……能替你完成你想要的一切。

    只有我,才是对你最有价值的那一个。”

    冷魅张开双手,从离墨笑。

    “回到我身边,我们一同携手,带你看看我替你完成的一切成果,可好?”

    她所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景煜啊。

    这可是景煜的心愿呢。

    将人族彻底踩在脚下。

    让他们为奴一般俯首称臣。

    这天下,这九州,唯他独尊。

    离墨始终冷漠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的眼底是对冷魅的无限陌生。

    冷魅似乎毫不在意,帝君只是忘记了一切,等他何时心甘情愿进入弱水河,神识回归,他就会明白自己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他。

    “离墨!”

    屏障之外,凤卿惊愕地看着和冷魅站在一处的离墨。

    他一个人,杀进来了?

    疯了……

    “离墨!”

    “嘭!”

    一声,凤卿被冷魅的内息屏障弹开,吐了口血。

    黑曜下意识接住凤卿,蹙眉收手。

    冷魅根本不把凤卿这种凡人放在眼中,眼底还带着笑意,似乎很自信离墨会走向她。

    因为他曾经也对力量绝对的渴望。

    离墨心口一紧,在看见凤卿的瞬间,周身的内息越发强盛。

    这该死的屏障伤了凤卿!

    快步冲着冷魅走了过去,离墨没有任何犹豫的出手,打碎了屏障。

    冷魅身形极快的闪躲,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离墨。

    他……居然要和自己动手?

    打碎了她的屏障……就为了那个凡人?

    很显然,离墨眼中没有任何杂尘,仿佛只有凤卿。

    “阿卿!”

    伸手将凤卿拉到怀里,离墨那颗悬着的心才放回了肚子里。

    瞳孔的暗红浅了些,离墨深呼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拍着凤卿的后背。

    “别怕,我来了。”

    凤卿叹了口气,明明更害怕的人是他啊。

    笑着拍了拍离墨的后背,凤卿也如同哄孩子一般哄着。

    “怎么又失控了?

    不是说好要控制好自己?

    别怕,我不会有事的。”

    “不要……靠近弱水河。”

    离墨在害怕,声音居然也哽咽了。

    凤卿抬头,居然眼看着离墨红了眼眶,眼泪还在眼眶凝聚。

    心口像是被狠狠地扎了一下,离墨这委屈又后怕还带着恳求的哭样,太戳心口了。

    总之不管如何,离墨只要这般,凤卿就会觉得是自己的错。

    没有理由,就是错了,怎么能让这么好看的离墨哭呢……

    “不会靠近弱水河,不会。”

    安抚地抱紧离墨,凤卿笑了一下。

    “你一个人单枪匹马地杀进来……现在好像有点麻烦。”

    离墨这才看了眼四周,土族监察司还有冷魅,都震惊的看着他们两人。

    离墨哼了一声,似乎并不以为然。

    他这是在蔑视神族啊!

    “哈……”一直盯着离墨,震惊到灵魂都在颤抖的冷魅,居然笑出了声。

    是自己看错了吧?

    这是景煜?

    不可能……

    就算是转世重生,灵魂还是帝君的灵魂。

    帝君对权利的渴望,那种与生俱来的统治欲……根本不会消失。

    可她的帝君,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女人,还是凡人女子,做出这样的表情?

    撒娇?

    还是讨好?

    哈……

    不可能,是自己看错了……

    “我们回家。”

    离墨牵着凤卿的手,打算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带走凤卿。

    “怎么?

    你们当我神族是什么地方,如此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杀我神族这么多人,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土族族长气愤地喊了一声。

    离墨冷眸回头,强大的气场居然让土族族长心口一颤。

    一个凡人,居然可以可怕到这种程度。

    “你们拦得住我?”

    离墨冷笑讽刺。

    带着凤卿一步步往前走,离墨倒要看看,谁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