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遥知表情苦恼的抬头:“诗诗,我找不到……”

    怀诗故作讶异:“找不到吗?”

    蒲遥知表情沮丧:“嗯……翻了个遍也没能找到……”

    怀诗仿佛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道:“哦我想起来了,我好像出门的时候忘记装进书包里了。”

    怀诗歉意十足的对着蒲遥知道了声歉。

    这种小事蒲遥知哪会放在心上。

    “诗诗干嘛要为这种事情道歉啦。”

    怀诗道歉罢,将属于‘自己’的那个玻璃瓶揣进怀中,然后将另一瓶递还给了蒲遥知。

    怀诗面不改色:“恭沉同学的这瓶还给你,我的那瓶我就自己拿走啦。”

    蒲遥知没有丝毫怀疑,点头接过。

    怀诗将自己的那瓶装进书包,蒲遥知也将属于恭沉的那瓶给装进书包。

    装进书包放好,怀诗笑眯眯地对着蒲遥知说道:“走吧,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进学校。”

    蒲遥知背上书包,傻笑着再次点头。

    怀诗’体贴‘的将蒲遥知先送进了教室。

    在将蒲遥知送进教室之后,怀诗没急着离开。

    而是在门口等了起来。

    站在蒲遥知所在的教室门口,他静静的看着蒲遥知在进入教室之后,立刻毫不犹豫地将书包里的玻璃瓶给拿了出来,接着两眼亮晶晶的递给了自己身侧的恭沉。

    后者皱眉接过。

    接着,在某个beta期待的眼神之下,表情略显嫌弃的喝了一口。

    见恭沉喝下,怀诗放了心。

    他掏出手机,开始计时。

    接着,安心离开。

    ……

    上午九点。

    今天是学校的周年校庆,没有课程。

    在校外领导的讲演结束,以及学校内的领导的致辞结束之后,接下来,基本上就是自由活动了。

    毕竟学校里的这些alpha和omega,大多数都是权贵家庭。

    而恭沉这样的顶级alpha,背后的权势,更是学校招惹不起的。

    所以,让校领导领着这群各个都有背景的学生去参观什么学校的历史建筑,跟着学校一起回顾学校的发展史,是非常不现实的一件事。

    与其让学生们去回顾什么学校的发展历程,倒不如让几个学生家长多给学校捐点钱更实在。

    教学楼下,学校的校区热闹非凡。

    恭沉不喜欢这种情景,所以坐在位置上,不动如山,完全没有要下楼的意思。

    恭沉不喜欢,但蒲遥知却是好奇和兴奋极了。

    见恭沉无意下楼,于是蒲遥知只好前去找怀诗,

    和怀诗一块并肩在校区内四处闲逛,左看右看,到处去凑热闹。

    ……

    上午十点。

    恭沉渐渐的感觉到身体开始有些不对劲。

    那种感觉,就像是易感期提前到来一般。

    但不可能。

    通常而言,alpha的易感期绝不会轻易提前,也绝不会轻易延后。

    恭沉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

    上午十点十分。

    ——不是错觉。

    恭沉体内的体温正在迅速攀升。

    他的呼吸也跟着变得愈发急促。

    他倏地起身,掏出手机,给恭家的下属医院打了个电话。

    打完电话,他眼神昏沉,脚步有些踉跄和摇晃的走出教室,然后目不斜视,直直的朝着校医处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恭沉的大脑在飞快的运转。

    他回忆着,今天早上所碰过的东西。

    他没有吃早餐。

    所以不可能是早餐的问题。

    他也没有吃零食的习惯。

    至于水……

    他在从家里乘车出发去学校之前,在家里喝了口冰水。

    但那水是他自己亲手倒的,杯子是干净的,水也同样是澄澈透明没有任何杂质的净水,所以也绝不可能会有问题。

    那么……

    便就只剩下唯一的可能。

    但恭沉不想相信。

    ……

    上午十点三十分。

    恭沉周身的红酒信息素愈发浓郁。

    他视线昏沉,呼吸愈发浑浊。

    在到三十五分钟的时候,他终于抵达了校医室。

    因为校庆活动,再加上学生们平常本来就不怎么会去校医室,所以校医室里,就只有一个beta校医在。

    在恭沉出现在校医室内的一瞬,校医书里,恭沉周身的信息素浓度,几乎是瞬间达到了校医室内的信息素警报阈值。

    校医室内的警报灯一下子亮起了黄灯,开始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见到头顶上的警报灯,beta校医顿时就慌了。

    因为他清楚的记得,眼前的这位同学,就是上次月考成绩年级第一的顶级alpha。

    处于易感期的alpha一旦没有得到及时的控制,倘若失控,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后果将不堪设想。

    一般普通的alpha在失控之后,那场景都已经极为的吓人,要是顶级alpha失控……简直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