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红着脸想要逃走,又被寒玄冬拽住。

    寒玄冬痞里痞气地冲他挑了挑眉:“只是亲脸吗?”

    接着,他抵住闲素草的脖颈,低头咬了一下他的嘴唇。

    两人分开时,闲素草向后退了两步,假装挑选罐头:“有监控。”

    “怕什么,”寒玄冬一脸无所谓地说,“咱俩颜值这么高,任谁看到都是捡了大便宜。”

    他说得坦荡,却还是跟着耳尖泛了红。

    两人分别之后,一切如常。

    除了寒玄冬有些焦虑,他每天都要给闲素草写情诗,但怎么写都觉得不太满意。

    周末,他把所有情诗都打包给闲素草看,向他征求意见,闲素草全部看过后,没有直接发表任何意见,而是对他说:“你和我说的每一句话,在我心里都是最动人的情诗,我对你已经失去评判标准了。”

    寒玄冬悟了。

    然后他不再每天想着给闲素草写情诗了,但闲素草还是把他写的每一首诗誊抄在彩色信纸上,装订成了一个非常精致的小本子。

    而亲友中最先察觉到两人不对劲的是田兵。

    【兵贵神速】你们有没有觉得阿花儿和客客最近不太对劲?

    【你带孩子先走】?

    【云中鹤】?

    【云宝最好了】?

    【兵贵神速】阿花儿竟然不怎么骚了,偶尔骚两句客客也不骂他了。

    【老中医】事出反常必有因?

    【明水赋】。

    【明水赋】有那么明显吗?

    【清平乐】我们在一起了。

    【兵贵神速】哦???

    【月婷婷】???

    【诗酒趁年华】???

    【小怜崽】???

    【老中医】不是,啥玩意儿,你们来真的???

    【明水赋】对啊,怎么了,羡慕吗?

    【老中医】[男同竟在我身边.jpg]

    【月婷婷】[全是男同,太爽了.jpg]

    【你带孩子先走】靠,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清平乐】也就最近几天吧。

    【明水赋】你们先聊,我和闲妃说会儿悄悄话。

    寒玄冬退出群聊界面,把自己的qqid改成了【寒王】,然后发截图给闲素草看。

    【寒王】咱俩是不是有点低调过头了,考虑改情侣id吗,闲妃?

    【闲妃】……

    闲素草本来想说他已经改过了,但仔细一想,明水赋和清平乐情侣id好像确实有些牵强。

    【闲妃】改情侣id可以,但我觉得你这个id不太可以。

    【寒王】咳,你说得对。

    【花花】那我们叫花花草草吧!

    【草草】好。

    【花花】嘿嘿~

    【花花】小黄想你了,端午我们放三天,我开车去找你。

    【草草】嗯。

    【草草】要和我爸妈公开吗?

    【花花】可以吗?

    【草草】迟早的事,放心,你这么优秀,他们应该能接受你的。

    【花花】[点头如捣蒜.jpg]

    寒玄冬专门买了本日历,放在自己的床头柜上,用红笔把端午节那天假期都圈了起来。

    等待的时间是无比漫长的,寒玄冬一直没剪头发,而是在留长到一定程度后,去美发店做了一个蓬松的偏分。

    这期间,小黄长大了些,灰色的毛发也掉了不少,变得灰黄相间,像一只发了霉的香蕉。

    从闲素草离开以后,寒玄冬和小黄的父子关系降到了冰点。

    寒玄冬尝试着自己做了几天饭,但时常用料不均或火候没掌控好,烧出一锅焦里夹生的浆糊,又不想浪费,就都一股脑倒进了小黄的饭碗里。

    小黄对此非常鄙夷,为表明寒玄冬做的饭狗都不吃的决心,继蹲马桶冲厕所之后,又掌握了给自己盛狗粮和倒水这两项技能,真正实现了狗狗的生活独立,除了洗澡。

    寒玄冬嫌小黄长得丑,小黄嫌寒玄冬笨手笨脚,一人一狗平时相处得很敷衍,但对同一件事又抱有惊人一致的期待——端午节假的前一天,寒玄冬一会儿看日历,一会儿看和闲素草的聊天小窗,兴奋得睡不着,小黄也枕着闲素草留下的小南瓜抱枕,“呜呜”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晨,小黄不到五点就超大声地把寒玄冬喊了起来,出门前寒玄冬从里到外地将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把祈福铃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又怼着自己胸口上的祈福铃拍了张照片发给闲素草,问他有没有在想自己。

    他以为这个时间点闲素草还在睡觉,不想他刚要放下手机,闲素草就回了他的消息。

    【草草】我每天都在想。

    闲素草给他发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他拿着长命锁轻轻摇晃着,挂坠上的小铃铛碰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花花】我听到了。

    【花花】我也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