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焱的母亲当年是天界花仙上神,林陇的师尊对她爱慕已久,她却对魔族弟子邵阳动了情,并生下了邵景焱。因此林陇的师尊对魔族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后快。

    邵景焱出世那年,天灾人祸,饥荒洪涝,战乱杀戮,人人都道他是灾星降世,荼毒人间,tian怒人怨。所有人惧怕他、躲避他、怨恨他、诅咒他。唯独一个白衣胜雪的林陇,对他伸出手,想跟他做朋友。

    初遇那时,邵景焱坐在一棵桃树上晃着腿儿,见那白衣少年长得极好,却装神弄鬼地缠了一条布带在眼睛上,于是拣了个最大的桃子,朝他头顶扔去。

    林陇却竖起耳朵听着风声,伸手接住了那只桃,掂了掂,朗声灿笑:“不知哪位挚友,请我吃桃。多谢!”

    说完拂袖一擦,咔擦咔擦吃了起来。

    后来,邵景焱问他道:你不怕我?他们可说我是恶魔。

    林陇面对额前有三朵红莲烙印的黑衣少年,摇了摇头:“比恶魔更可怕的,是人心。”

    那一年林陇十岁,他天生双目失明,被家人抛弃,吃百家饭长大,此刻眉眼间系了一条白色抹额,襟带飘盈,出落得长身鹤立,仙气凌然。

    他的体内,流着仙界至纯的圣血,却被师尊当成人肉药引,病根深种。

    因了他那句话,邵景焱从此将他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林陇前世死得早,邵景焱死得惨。死后魂魄也天各一方,成就不了梁祝比翼双飞的绝唱。

    如今只有林邵两人联手,才能打败反派。

    可邵景焱如今不能说话,林陇又被师尊抽走了前世的记忆。

    他们的复仇之路,注定充满各种误会和艰难险阻……

    合同谈得很愉快。只不过姜晨眸底一片阴沉。

    操,我现实中都已经够惨了,没想到戏里还更惨。

    起码我人还活着,人家邵景焱都死过一次了。

    之前走马观花看过剧本,如今又被再次扎心。

    事后回到家,姜晨突然意识到:妈蛋,从来没有拍过古装戏,好紧张!

    突然有点期待穿上古装戏服留长发会是什么样子!怎么回事?

    他看了一眼在旁边沉迷于吸猫的孟博然,淡淡道:“我妈衣柜里有条从来没有穿过的白色连衣裙,你去换上给我瞅瞅。”

    孟博然蓦地抬起埋在“富婆”身上的半张脸,触电般探出头来问:“你说啥?”

    姜晨不依不饶:“你那戏里面林陇不是穿白色长袍飘飘欲仙嘛?我就想看你穿古装是什么样子啊!听不懂吗?”

    当然不可能告诉他,其实他是在好奇自己,又羞耻心发作的啦。

    “什么鬼?”孟博然被他雷到了,嗔怪道:“这裙子跟长袍哪能一样啊?我才不要女装!”

    “老子的第一次古装都献给了你,你还想怎样?”姜晨没好气。

    他见孟博然迟迟不动,威胁道:“怎么?是不是还要我亲手帮你换上?”

    孟博然:????????

    他这是把我当换装游戏主角了?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一双大手粗暴地掳走,在光滑的地板上,光着脚丫,被姜晨夹在腋下,像个抱枕一样斜斜快速拖行。

    孟博然被强行拖曳到了一间他从未踏足过的房间。

    房门被姜晨一只手推开。

    孟博然:我天!

    这衣帽间,比他家还大。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姜晨又用推门的手打开衣柜,拿出挂在最边上那条白色裙子。

    孟博然语气弱了下来:“你把我弄疼了……快放开我。”

    姜晨闻言迅速收回了手,却还装作一脸凶相:“怎么样?要我帮你穿?”

    孟博然突然萌生出调戏他的心思。

    “好啊,那也要先帮我脱啊!”

    姜晨伸手过来拉开他拉链,拉到一半,指节顺着内里贴身的衣物触碰到他结实紧致的腹股沟线,又缩了回去:“算了,还是你自己来吧!”

    给一个男人脱衣服,他可从没干过,怪不习惯的。

    就这?就这?

    雷声大雨点小。

    孟博然有些鄙夷地“哦”了一声,自己动手。

    边脱衣服边留心对方反应。

    姜晨整个人背过身去,耳廓有些滚烫。听见身后的人说“好了”的时候,就转过头来。

    结果像被扎了一下。

    他吼道:“你不是说好了?怎么还不穿上?”

    “我是说我脱好了呀!”孟博然道:“反正也不是没被你看过!我不怕了!”

    “那你想怎样?”

    孟博然道:“帮我穿上。”

    那条白色连衣裙此刻就折挂在他手肘处。可以感觉得出质感很好,剪裁做工一流,显然价格不菲。

    姜晨几乎是无法直视地半闭着眼睛帮他从头顶套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