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元看完,这纸条就像自动识别了一般化为了尘埃消散在了空气里,同时这四年的事像一部电影一样灌输在了他的脑海里。

    有了记忆,他终于不是两眼一摸瞎了。

    看到最后一句加油,他忽然感觉有些怅然,不过拿到球拍的兴奋很快打散了这份心情,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苏元眨了眨眼睛,消化了一下大量信息,第一反应,哦,刚刚带他回来的那个人说的什么社恐小可怜,果然是在忽悠他。

    直到他拿起自己的宝贝球拍紧紧握在手里,做了几个习惯性的挥拍动作后,才反应过来。

    等等,他刚说什么来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直的机会这不就来了!

    那个什么音乐老师的下一个综艺和乒乓有关的话,总有点水平吧,根据刚刚得到的记忆,这个宿舍楼里确实有乒乓球场地,万一就能碰到人了呢!

    就算碰不到那个音乐老师,有场地也足够苏元感到惊喜了,就算随便拉一个人,他今天也要打球!

    苏元想到这,双眼闪闪发亮,抱着自己的球拍就乐呵呵地出了门。

    然后苏元发现一个不太妙的事情。

    虽然知道了这几年发生的事,脑子里也有这个宿舍楼的分布图……

    但是吧,苏元他,路痴。

    毕竟不是自己亲身经历的记忆,苏元懵懵地转了好几圈,也没找到地方。

    叹了口气,他忧郁地找了个落地窗往地上那么一坐,左手握着拍撑着脑袋,开始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

    倒不是放弃,他其实是在回想宿舍楼的地图,试图找出刚刚遗漏的地方。

    晚上七八点,宿舍楼不算安静——大多数人都在练舞,躁动的音乐和节拍声,是苏元全然陌生的声音。

    “乒,乒……”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传进了苏元的耳朵。

    !!

    他猛的转头,对上了一堵墙。

    声音还在持续,他没有听错,果真是乒乓球与球拍球桌碰撞的声音,那个他从小听到大,无比熟悉的声音。

    就是里面!苏元心底有个声音大喊道。

    他兴奋地蹦了起来,顺着声音的来源围着墙转了一圈,才发现在阴影里有个过道。

    这个过道从外面看不是很明显,加上路痴,他之前才错过了这个入口。

    抱着兴奋与期待,他沿着过道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底,尽头有一扇门,门没有锁,苏元试着推了一下,很顺利地打开了门,入眼的是个不算大的室内乒乓球场地。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最里侧有个修长的身影,正接着发球机的一组发球。

    正是苏元听到的声音的来源。

    一组发球很快结束,那个身影也察觉到有其他人进来,放下了手中的球拍,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汗,皱着眉朝这边走来。

    啧,我忘记锁门了?钟屿望着远处突然闯进来的人影,拧着眉想。

    两人逐渐靠近,等看清了闯入之人熟悉的脸,钟屿脸色更是冷了几分。

    而一个惊喜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山芋?!”

    苏元震惊地看着大步向他走来的男人。

    多年训练使眼前的男人有着完美的肌肉线条,高大的身体的迫近给苏元带来了些压迫感,加上钟屿还顶着张与记忆里完全不是一个表情的冷厉的脸。

    苏元愣了一下才认出来,这是他曾经的竹马哥哥。

    随之而来的是压抑不住的惊喜,苏元亮着眼睛,眼看就要扑上去来个久别重逢的拥抱。

    听到苏元震惊的声音和一看就是久别重逢的惊喜脸,钟屿脸色突然变了变,冷厉之色褪去,神色带了丝很难察觉的狂喜和小心翼翼。

    钟屿努力掩住自己的情绪,深吸一口气,问出了一个令苏元感到迷惑的问题。

    “元宝,你……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接档《不就是个奥运冠军[花滑]》小天使们可以康康~

    文案:

    池惊澜是一名花滑运动员,世界排名第一、荣誉最多、粉丝最多,十几年的职业生涯里获得冠军无数,被人们称为冰场上永恒的“king”

    26岁那年,他卫冕了冬奥会花滑男单冠军,在世界最高的舞台上,面对所有观众的热泪盈眶,他淡然笑了笑,毅然宣布了退役。

    他计划好了先去环球旅游几年,再回来悠闲的当个教练,没想到飞机失事,再睁眼,他就

    穿成了平行世界18岁的自己。

    一个查无此人,连搭档都没有的冰舞运动员。

    一翻银行卡余额,一堆的零晃到了池惊澜的眼。

    池惊澜:不努力了,咸了,我要退役。

    结果……

    “男单还有没有人了?怎么都转去滑双人了?”

    “男单哪有什么前途,单人花滑是欧美国家的领地,趁早换项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