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高手之间的交手,有时候可能开局的三分之差,也能决定生死。

    “养伤的这几个月没有打比赛,看来对于伊诺克来说还是影响不小啊。”伊莱·波顿捏了捏自己的下巴说道。

    对场中的比赛心中有了定夺,顺便还想好了回去怎么好好收拾手伤刚好就飘了的伊诺克的伊莱·波顿把视线从场中的比赛上移了开来,看向旁边还在认真看比赛的苏元,笑了笑,没有去打扰。

    等到六分的擦汗时间,场中两人暂时放下了球拍,伊莱·波顿才揉了揉苏元的脑袋,开口:“你应该也看出来了伊诺克和塞缪尔两人的旗鼓相当,事实上,塞缪尔·曼奇尼的真正实力,应该是在现在的我和伍尔夫之上的,只是他很少认真起来比赛,也懒得跑世界各地比赛刷积分,世界排名才排在第四。”

    “而认真起来的塞缪尔·曼奇尼,你今天也看到了现场,我也没什么能教的,也只能作为过来人提一个建议。”

    “如果你对上塞缪尔,千万不要被他左右钓台的削球带入节奏,最重要的保持冷静,以及时刻不能放松的万分警惕。”

    “塞缪尔的比赛,最可怕的不是他的削球,而是他变换不定没有规律的出招,猜不透他什么时候削什么时候进攻,就只能打起万分精神来应对,如果放松了一点警惕,下场——”

    伊诺克扬起下巴,点了点场中的伊诺克,带着笑意核善地开口。

    “下场啊,就是今天的伊诺克。”

    不仅疯狂被溜,最后还输了比赛。

    8:11。

    第七局比赛结束。

    这一场世界杯的第二个四强选手诞生。

    塞缪尔拿起裁判桌上的毛巾擦了擦自己出的不多的汗,没往自己队的休息席走,而是拐了个弯,走向了苏元这边。

    大少爷勾着张扬肆意的笑容,伸手趁某人不注意掐了一把小美人漂亮的脸蛋。

    “小美人,决赛见~”

    留下一句话,不等某人找他算账,塞缪尔迅速地就溜走了,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伸出手朝着苏元挥了挥。

    至于某个以三分之差输了比赛的世界第一,好像敏锐地察觉到了伊莱核善的笑容,没敢凑过来。

    明明刚刚在赛场上都没那么敏锐呢,伊莱·波顿双手环着胸,冷笑着想。

    苏元眨了眨眼,好像感受到了身边前辈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悄悄拉了拉钟屿的袖子,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赛场。

    至于前辈接下来是不是要去收拾某个之前还嚣张无比的世界第一?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啦。

    苏元在心中双手合十,默默给自己灵魂契合的球友点了几根蜡烛。

    ……

    还剩下的两场四强赛和前两场相比,就正常了许多。

    第三场,徐黎昕再次令人惊喜地以4:3赢得了比赛。

    这其中也有徐黎昕所在的四分之一区相比于其他三个区没那么修罗的原因,但四强里进了两个华国人啊!!

    这已经让太多华国球迷们欣喜若狂,热泪盈眶。

    华国乒坛沉寂了太久了,但是他们真的看到了希望。

    而最后一场四强赛,世界第二的伍尔夫·泰德和世界第九的立本选手的比赛,自然是没有任何悬念。

    即使立本人再怎么宣传他们的选手是几百年一见的天才,世界第二和世界第九的实力差距还是巨大的。

    加上前面三局四强赛,都打满了整整七局,到伍尔夫的这场比赛时,时间已经挺晚了。

    明天还有半决赛和决赛呢,哪有时间在四强赛浪费时间,于是伍尔夫·泰德毫不留情地4:1解决了对手,用时还不到一个小时,可谓是真正意义上的速战速决。

    哦?听说立本选手哭啦?

    那真是太好了!

    华国球迷听闻这个消息,呱唧呱唧拍着肚皮笑得好大声,对世界第二的好感也瞬间up。

    谁让隔壁那个小岛国,总是冷嘲热讽他们华国没人呢?

    苏元和钟屿两人,看完了徐黎昕的比赛,在第四场比赛看了个开头的时候,就选择回去了。

    两方实力差距太悬殊,比赛近于碾压,看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元宝,我能去一趟你的房间吗?”回到酒店,进了电梯,钟屿突然开口说道。

    “恩,好啊,我房间你随便来呀,不过,你是要……?”苏元挠了挠头,本能地说到一半,才想起了什么,抬头不确定地说。

    “但是……不至于吧……?”苏元抬起手不自觉地刮了刮自己的脸,有些纠结地说。

    今天吴青柏当他场外指导的那场四强赛,还是改变了一点苏元的印象。

    苏元本能地,更愿意去相信善意,而不是恶意。

    钟屿知道苏元在打什么哑谜,也知道苏元为什么突然转变了态度,只是他没苏元那么单纯,对于吴青柏那场指不出一点差错的场外指导,他甚至不好的预感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