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的时候,大家就已经不抱太大的希望了。

    “恩。”江晚点头,具体的内容她要回去再仔细调查,靳朵朵的说辞显然是一个新的突破。

    “小朋友的情况你也不用担心。她不是孤魂野鬼占据了你腹中胎儿,从一开始就是她。”

    江晚直白的说破了靳玫的担心,倒是让靳玫有些不好意思了。

    除了担心女儿之外,靳玫有的时候也会控制不住的想。

    好端端的,女儿怎么会突然说起所谓的前世?

    还说的那么清晰。

    靳玫一边给孩子查证,一边又担心,自己当初怀着的,会不会是现在的女儿?

    这样矛盾的情绪一直拉扯着靳玫。

    现在有了江晚的话,靳玫心头猛地一松。

    “还有小朋友以后的情况。”江晚对靳玫说:“其实你就算不带她过来,之后也会慢慢的忘记前世的记忆。最麻烦的事情反倒不是这个。如果你信佛,就找个香火鼎盛的寺庙,看能不能在那里给小朋友供灯。信道,就去道宫道观。如果你信仰的是国外的上帝,也可以去找教堂。”

    “总之,你要想办法让你女儿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教堂的话,就出生年月日。留在当地,而且会受到佛经、道经或者圣经的洗礼。”

    也就是,要么做早课的时候,供灯或者其他的物件,在僧侣道士们的念经声中将弱下去的阳火养起来。

    去教堂做礼拜也是一样。

    “你要是无神论者,那就多带小朋友去博物馆、纪念馆之类公办的地方走一走也可以。然后多做一些好事,比如扶老奶奶过马路之类的也可以。”

    这世上总有人不信仰鬼神。

    可上苍对众生平等,无神论者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不是非要逼着人家去求神拜佛,总有可以解决的办法。

    靳玫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方式。

    她还以为必须去寺庙或者道观才行呢!

    可以去博物馆之类的地方也好。

    靳玫其实是不相信这些的,她是大学思政老师,教学生的都是什么主义哲学思想的。

    结果她下课带着女儿去寺庙求神拜佛的。

    传出去也不太好。

    靳玫心里有些尴尬,她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想这些不好。

    可她离异,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

    如果因为这些事情,未来评职称的时候出现了岔子,她才真的难过。

    不是为了名声,而是有了职称,她能想办法多赚一些钱。

    求神拜佛简单,但要在这个社会活下去,带着女儿好好的活下去,却不容易。

    “你要是还不放心的话,这是我的电话。”江晚递给靳玫一张名片,“我半个月去看她一次。放心,不收钱的。我也对这种事情比较好奇而已。”

    靳玫犹豫再三,收下江晚的名片道谢。

    接着,江晚走向第九名嘉宾。

    对方是外国人,全身包裹在一件黑袍子底下,只伸出一只苍白的手。

    “江小姐。”兜帽下的人突然开口,说出来的竟然是字正腔圆的中文,“你听说过,吸血鬼吗?”

    “听说过。你是想说,你变成了吸血鬼吗?”江晚悄悄闻了闻,的确有血腥味。

    随后,又看了眼镜头。

    坐在监控器后面的张江抖了抖,他怎么觉得江晚刚才是在看他呢?

    江晚有些无语,张江是怎么做到的?

    全球搜罗嘉宾,来的不是犯罪嫌疑人降头师,就是身后的孽债几乎要化作人形,还带着前世记忆的小孩,现在更是冒出来了一个“吸血鬼”?

    国外的吸血鬼和华国的僵尸相似处很多。

    但眼前这个男人,其实不能算是吸血鬼。

    应该说是僵尸才对。

    “是。但也不是。”男人摇头,“我没有被咬过,但我……”

    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

    他明明死了,甚至感觉到了死神挥动着镰刀朝着他而来。

    可一转眼,他就在自己的棺材里苏醒过来。

    力气也变得很大,轻松推开了被埋在泥土里的棺材,再出来的时候,竟然已经是他死亡一年多以后。

    “我想要死亡。”男人道。

    “但我不想在阳光下死亡,我只想正常的死去。想要一切回到本该存在的位置上。”

    说着,男人拉下兜帽,露出一张腐烂到几乎看不清楚五官的脸。

    “我找过神父牧师,他们拒绝我的求助。我去求过喇嘛,他们让我自己去的回归自然。我去找你们的高僧,高僧却让我放下屠刀,我有什么屠刀?还有你们的道士,让我去寻因果!”

    男人越说越激动,被殓妆师用胶水固定的皮肤因为说话肌肉动作而扯开。

    能看见里面发黑的皮肉,干巴巴的没有半点鲜血落下。

    “他们就是不想帮助我!还有说那么多道貌岸然的话!我只是想要一个正常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