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芒怎么敢!

    光是想想陆雪瑶就感觉自己要吐了!从小陆延山就把她捧在手心里,哪里舍得让她给他洗过脚!父母都没有,更别提其他人了!

    不可能!

    她就算死也不会给他们洗脚!

    傅迟寒的声音像是结了冰,“第二次,许默。”

    许默立刻一个漂亮的擒拿,制住了陆雪瑶,后者不断的哭喊挣扎,“是。”

    “傅哥哥!我是爱你的啊!你不能让陆芒这个女人这么对我,不能!”

    “她不就是比我长得漂亮点吗!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她!”

    “我这么爱你,可以为你付出一切啊!”

    陆芒的表情逐渐难看,“傅迟寒,她平时都这么喊你的?”

    傅迟寒求生欲极强,“疯言疯语,谁会注意她平时说什么。”

    话音刚落,陆雪瑶倏地脸色苍白,停止了挣扎的动作。

    陆芒唇角微弯。

    这男人,现在倒是很会讨女孩子开心啊。

    但是这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陆芒突然变得很小气,这样的傅迟寒她只想自己一个人藏起来,偷偷享受他的好。

    她仰起头,凑近男人的耳廓,“那这里交给许默,我们回去睡觉。”

    傅迟寒握着她的手一紧,不知为何。

    他感觉,这一次的睡觉和以前她说的有些不一样。

    果然不出他所料。

    陆芒紧接着补充了一句,在灯光下有种媚眼如丝的美感,“今晚奖励你一下。”

    傅迟寒神情岿然不动,一派矜贵优雅,可喉咙不自觉的吞咽,喉结上下滑动。

    大步抱着人往楼上走,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陆芒差点惊呼出声。

    临走前,男人的语气似乎染上了几分迫切。

    “把她带去管事那里,领了罚再去做事。”

    许默目不斜视,“好的,少爷。”

    陆雪瑶眼睁睁地看着陆芒被傅迟寒抱走,简直恨不得立马和陆芒互换身体!

    许默淡道:“起来,跟我去领罚。”

    陆雪瑶狠声说:“凭什么?她陆芒是什么人?只不过是傅哥哥的情人罢了!傅夫人没有承认,她就永远进不了傅家的门!”

    “陆芒小姐一定会是傅家的二少奶奶。”许默纠正道:“你现在犯的错是——对未来的当家主母不敬。”

    “你就吓唬我吧!你一个狗奴才知道些什么东西?问过傅夫人的意见了吗?我才是最有可能嫁进傅家,嫁给傅迟寒的女人!”

    岂知许默低低地笑出了声,“陆雪瑶小姐未免也太过自信,对于你说的话,我只说一句,夫人之所以受到傅家所有人的尊敬,那是因为,她是少爷的母亲。

    而傅家姓傅,少爷认定的人,就算是傅老爷子在这,也别想逼他妥协。”

    许默上下撇了陆雪瑶一眼,淡道:“就算不论这些,只要没有眼瞎,就都看得出陆芒小姐不知道比你好了多少。说句僭越的话,要是我是少爷,也会毫不犹豫地选陆芒小姐。”

    “你居然敢说夫人的坏话!我一定会告诉夫人说你……啊!”陆雪瑶的声音戛然而止。

    许默看了眼自己的手,皱了下眉,“还是直接打晕省事,和这种女人废什么话,浪费时间。”

    “把你丢到管事那里,三次冒犯也够你喝一壶了。”许默踢了下倒在地上像死猪一样的陆雪瑶。

    也不知道管事现在怎么样,还和小时候一样严格吗。

    傅家的管事是负责所有犯了错的佣人的处罚,但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以前他没有成为少爷的手下时,大部分的时间还是和那位管事叔叔待在一起,在他的领导下和一群孩子接受训练。

    不过现在应该是管事爷爷了。

    就算过了这么多年,许默一想起他的手段,心里还是直打怵。

    ……

    翌日清晨。

    陆芒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是奢华的巴洛克风格的卧室。

    极其繁复又凌乱奢靡的浮雕,光从窗户射进来,连光影地处理都恰到好处。

    不难看出这绝对是某位着名建筑大师的得意作品。

    她侧过头想看看傅迟寒起床了没有。

    可没有想到傅迟寒居然一直在看着她。

    陆芒瞬间想到了昨晚的事情,虽然两人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是傅迟寒也没让自己委屈,最后两个人胡闹到凌晨才睡。

    “你怎么黑眼圈这么重?”陆芒下意思也摸了下自己眼眶下的位置,“我也有吗?”

    “没有。”傅迟寒闷闷道:“说好了给我奖励,结果你自己先睡着了。”

    陆芒掩饰性地咳嗽了声,“下次吧,这次有些累了。”

    他贴过来,把陆芒的手扣在身后,结结实实吻了好一会儿才喘着粗气放开她。

    陆芒被吻的小脸绯红,唇不自觉的微张,简直撩人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