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boss你……”薛秘书还想表达自己的担心。

    结果裴南州却冷漠地补充了一句:“你来了的话,就显得你很多余。”

    说完,裴南州就把电话给挂了。

    薛时臣:“????”

    挂掉电话之后,裴南州快速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不坐车后座吗?”冉西语好奇地问道。

    不是他说过的吗,车后座危险,建议她多坐车后座。

    “有我在的车,若非我死,否则你坐哪个位置都一样的。”

    他抬手,微凉的指腹触碰到她的脸,然后帮她把脸颊上的发丝给别到耳朵后面。

    冉西语就这样迷迷糊糊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裴南州绕了一圈之后,来到了驾驶座的位置。

    “对了,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裴南州把手放在方向盘上,他看着自己的十根手指,突然侧眸看着冉西语。

    “嗯?什么事情?”冉西语好奇地问。

    “我明天有手术,不方便戴首饰,你可以帮我保管吗?”裴南州的语气温柔之余还带了几分认真。

    “可以啊。”

    冉西语没有多想什么,直接就答应了。

    不过,她看了一眼裴南州的脖子,没有首饰啊。

    难道是手表吗?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裴南州突然把自己的左手给抬起来了,然后!!!

    她就在他的左手上看到了一枚钻戒!

    她的脑袋懵了一下,裴南州戴钻戒了?

    “你,你订婚了?”

    一个疑问在冉西语的脑袋出现,她忍不住问出声来。

    而且语气里还有几分自己察觉不出的紧张。

    “没有,就是普通戒指而已。”裴南州淡淡地解释。

    冉西语细看,发现那戒指是戴在他的小指上的。

    也对哦,哪里有人订婚的时候是把戒指给戴在那个位置的!

    这样一想,冉西语刚才还紧绷着的情绪好似在一瞬间得到解放。

    “好啊,你给我吧,我先帮你保管好了。”冉西语微笑着把自己的手掌给摊开。

    裴南州垂眸,把戒指给取下来。

    然后捧起了她的左手。

    冉西语还以为他是要把戒指放在她的手掌心里,但是谁知道下一秒……

    他竟然把戒指给戴在了她左手的无名指上。

    “裴南州,你……”

    她想问他为什么要这样戴。

    但是裴南州却语气很平静地把她的话给打断了。

    “你放在其他的地方我怕会丢,戴在你手指上更安全一点。”

    “可是,为什么是戴这个位置?”

    冉西语的心脏猛跳。

    她才不会承认,在裴南州刚把戒指给她戴上的那一瞬间,她的心就开始怦然乱跳。

    “这个位置,正合适。”裴南州幽暗的眼神和她对视上。

    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慌张,只有坦然。

    冉西语低头一看,那钻戒果然正好套在她的无名指上,一点缝隙都没有,就好像是定做的一样。

    “这也太合适了吧。”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声。

    “还有,戴上这个。”

    裴南州突然在她的脖子上戴了一条项链。

    “如果你在某些场合也不方便戴这枚戒指的话,可以把它给戴在脖子上。”

    他一边在给她戴项链,一边在她耳边说道。

    冉西语皱了皱秀眉。

    她忍不住小声吐槽:“怎么听你这个语气,好像我还要保管很久一样,不是做完手术就还给你了嘛。”

    呵,这只傻乎乎的青蛙。

    她难道不知道,对一个医生而言,手术是永远做不完的。

    这枚钻戒,她要一辈子都戴着。

    ……

    第二天,冉西语按时去剧组。

    在临出门的时候,她已经把戒指给戴在脖子上了。

    她摸着戒指的位置,不知道为何,她感觉自己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娇姐,你怎么在这里?”冉西语远远就看到了杨娇,她赶紧走过去。

    “听说,那谁谁找过你了,还想挖你的墙角。”杨娇冷着一张脸对冉西语说道。

    谁谁谁?

    冉西语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娇姐说的那个人就是冉冰琪的经纪人毕柔了。

    “娇姐,你怎么知道的?”她好奇地问道。

    毕柔挖人不过就是昨天的事情,当时还是在裴家宴会上,娇姐是怎么知道的?

    “能不知道吗?毕柔今天特意打电话和我挑衅,说你对她很感兴趣,还说是你自己说的,你可以毫不犹豫就抛弃我投身到她的手下。”

    杨娇继续黑着脸说道。

    冉西语听到这话,她心里的小宇宙都有种要爆发的感觉了。

    毕柔不愧是冉冰琪的人,都是一样的可耻。

    居然能这么不要脸地颠倒是非,把白的说成黑的。

    “那娇姐,你相信她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