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初津、沈硕、秦桢:“???”

    冉西语:“???”

    “还……还好,今天是不会拍摄的了,唐导他们还想探望你来着。”但是奈何某人不允许而已。

    靳初津赶紧回答。

    看来还是她自己影响了剧组,冉西语心里有些沮丧。

    “你不用愧疚,这不是你的错,有错也是对你的威亚动手的人的错。”裴南州瞥了她一眼,语气严肃地说道。

    威亚被人动手了?

    冉西语和靳初津三个大男人的眼神都看来裴南州这里,气氛有些紧张。

    “若不然,你以为薛秘书傻站在悬崖边上那么久干什么?”裴南州丢给了靳初津一个眼神。

    靳初津瞬间恍然大悟。

    他就说嘛,为什么薛秘书那么久才下来。

    原来是在上面检查。

    也对,明明一开始他和董安琼用威亚的时候都没有事情,为什么到了西语的时候就那么容易掉了。

    她的体重还那么轻!

    一定有猫腻。

    “从我的职业角度来看,这绝对是一场有计划的谋杀。”

    秦桢先是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然后故作高深地说道。

    “用你说!”靳初津听到秦桢这废话,他也懒得保持自己的偶像形象了,他直接对对方翻了一个大白眼。

    “那这到底是谁做的呢?”沈硕忧心忡忡地问道。

    对方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谋杀西语,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保不准还有后手。

    沈硕的话再一次让这个病房陷入了安静当中。

    “秦桢,你去报警。”裴南州背对着秦桢,他沉声道。

    “知道了,这件事,你不让我报警我也要报!”秦桢语气愤怒地说道。

    那种不把人命给当做人的狗东西,他必须要把对方给揪出来。

    “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身体还没有恢复的这段时间,不要去剧组拍戏了,我会贴身保护你的。”

    裴南州把听诊器收回来,眼神还瞥了一眼冉西语,语气坚定。

    贴身保护?

    旁边三个大男人沉默无声。

    冉西语也是满头疑问。

    她说话不方便,她只能是不停地眨眼,想要告诉裴南州不用那么麻烦的。

    她作为他的保姆,没有照顾他已经很愧疚了,现在还要让他来照顾她,她觉得自己已经成为罪人了。

    他的那双救人的手,就不适合用来照顾她。

    但是裴南州就像是没有看到她眼神里的拒绝一样,他伸手,帮她把脸颊上的凌乱碎发给别到耳朵后。

    然后语气平静地说:“你没有回答,我就当你是同意了。”

    秦桢三人:“……”果然,裴狗就是裴狗,擅长把所有的逆境变成自己的主场。

    “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是嫌弃这里的空气不够浑浊吗?”

    裴南州一个幽幽的眼神扫过来,语气里的嫌弃丝毫不加掩饰。

    秦桢几人差点要炸毛了。

    这只有异性没人性的裴狗,居然还嫌弃他们!

    虽然心里已经在诅咒裴南州了,但是他们也知道,冉西语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静养。

    所以他们最后还是乖乖出去了。

    又等了一会儿,裴南州终于把冉西语的温度计给取下来了。

    冉西语像是终于可以呼吸了一样。

    她眼神巴巴地看着他,然后开始抗拒:“我不需要你照顾。”

    “可是,你刚才已经答应了。”裴南州沉声说道。

    “我没有答应,我没有回答!”冉西语炸毛。

    “没有回答就是默认,在我们国家的法律之中,你没有沉默权,你不回答,就可以对你做承认推定。”

    裴南州瞥了一眼温度计,他快速从身上拿出钢笔,然后在病历本上快速写下些什么。

    全程,他都没有看着冉西语,就真的好像是一个查房的医生而已。

    法律,沉默权?

    刑法的沉默权是这样用的吗?

    不要欺负她读书少好吗……

    冉西语哀怨地看着裴南州。

    “我不管,我就不要你照顾了。”她像是赌气一样。

    “你是想让我成为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吗?我都说过我要照顾你了,你也答应了,现在不让我做,岂不是将我置于不仁不义之地?”

    裴南州的脸色沉下来,说出来的话也生硬无比。

    冉西语的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

    不就是照顾和不照顾的事情嘛……

    怎么扯到了不仁不义的地步了?

    对上裴南州金丝边眼镜之下的犀利眼神,冉西语还是怂了。

    她小声说:“照顾就照顾嘛。”

    反正她是被照顾的那个人,怎么算都是她赚了!

    听到她终于妥协了,裴南州的眉目舒展开来,眼里终于有一点点的笑意了。

    “对了,我记得在海里的时候,是有鲨鱼的,它们为什么不吃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