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榣:……

    真的很想关上门装作无事发生。

    但显然不太可能。

    谢杬脸上笑意不变:

    “可有哪里伤着了?”

    江榣:“不,我很好。”

    甚至可以御剑九万里逃离剑协。

    听到对话的司漝开口道:

    “既然有事,你就先回吧。”

    江榣飞速转头:

    “您的教导点燃我对修真界编年史的热爱。”

    “我想同您从万物起源开始研讨时空奥妙。”

    司漝:……

    谢杬伸手按住快合上的门,微微含笑:

    “司漝仙尊日理万机,我们还是不打扰您了。”

    他低头看着江榣温声道:

    “榣榣想听睡前故事。”

    “回去就念,好不好?”

    江榣:“……”

    谢杬语调轻缓

    像是哄在外疯玩的小孩回家。

    “我买了水生灵种,榣榣可以种在灵池。”

    “这样就不用担心被人踩坏。”

    并不想回去种地的江榣:……

    “还是说——”

    谢杬笑容温和。

    “榣榣学会后就看不上我们药修了。”

    江榣:???

    这都能上升到职业歧视?

    “我没有。”

    谢杬微微一笑,眉眼软和。

    “那榣榣就和我回灵山吧。”

    “……”

    我觉得我还能挣扎一下。

    在她开口前

    一个熟悉的声音轻快响起。

    “不行哦。”

    出声的人随意靠在墙边,把玩着折扇。

    在他们看过来时,笑吟吟道:

    “院长让我通知师妹去高药院。”

    乐玹唰的一声打开折扇,慢条斯理道:

    “很遗憾,师妹——”

    “你的假期结束了。”

    去高药院的路上。

    江榣顺着问了一句。

    “因为上次的事?”

    “不完全是。”

    “师妹可还记得那位首席?”

    江榣看了他一眼。

    “原来是他出事了。”

    乐玹轻声道:

    “他死在宿舍。”

    “颈部经脉横断。”

    他们来到高药院门前。

    江榣将视线转向阵法。

    乐玹设下的防御阵法没有损坏。

    凶手是走正规渠道进的高药院。

    她收回视线:

    “院长没要求我来吧。”

    乐玹漫不经心道:

    “院长让我代表普阵院吊唁。”

    “但想到师妹最近正苦恼——”

    他转头时几缕发丝垂肩

    扇子在手掌中转了一圈。

    “便顺路帮师妹脱身。”

    这段话折射出两重意思:

    一是他很清楚江榣近期动向

    二是他算到今日她会在剑协。

    江榣许久后轻轻道:

    “要是人人似师兄这般,传音器都卖不出去。”

    乐玹笑着开口:

    “所以我只做阵法,不抢器修生意。”

    “学院近期频繁失窃,二位如有贵重物品。”

    “请存放空间,勿随意展示。”

    高药院学生将他们带到灵堂就离开。

    首席与普通弟子待遇确实天差地别

    ——不管生前还是死后。

    上次那个死在普阵院的学生

    被草草的收殓尸身送还家属。

    各学院都没有特意派人吊唁。

    高药院也没在学院内设灵堂。

    “这是针对高等医药学院的谋杀。”

    “我院定会查清事实。”

    “不让学院学子寒心。”

    高药院的院长正在致辞。

    江榣语气平缓地传音:

    “师兄来此另有缘由吧。”

    乐玹把茶杯放下。

    “高药院委托我在校内设下防御阵法。”

    他给江榣传音。

    “虽抓不到人,阵法再多也无用。”

    “但在学院看来,有总比没有好。”

    江榣本在抿茶,突然动作一顿。

    她眼眸沉了沉:

    “师兄,我记得大祭是焚纸钱,不是焚仙草吧。”

    “当然。”

    “那聚宝盆中为何有仙草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