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燃问:“这么想我?”

    陆清楠言行不一:“鬼才想你。”

    秦燃:“好吧,鬼。”

    两个人早晨第一节 都有课,陆清楠拉秦燃吃饭,秦燃摇着头:“我不饿。”

    陆清楠心想,对于洁癖来说,上楼洗澡,确实优先于吃早点。

    洁癖?陆清楠揪起自己的棉质t恤闻了闻,快速解决了餐食,以另一种轻盈而快速的步伐登上旋转台阶。

    秦燃身边的人和秦燃一样效率,在三层,恰好撞见保洁抱着秦燃的西服拿去洗。

    “陆先生。”楼梯不窄,保洁退到角落避让。

    陆清楠站定了三秒,“嗯。”他没有闻错,尽管隔着半米,依然能清晰闻见一股很甜的女士香水味。

    “从留香持久度和浓度来判断,能到这种程度除非像咱俩刚才那样长时间亲密的接触。”

    当初还说他呢,呵。陆清楠敛起不爽,进入四层的衣帽间。

    他和秦燃的衣帽间是隔壁,中间有道门打通,陆清楠来挑今天的衣服,隔壁有响动,秦燃洗完澡了?这么快?

    “秦燃?”

    陆清楠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手表和领带区域鬼鬼祟祟的秦燃吓了一跳,陆清楠觉得自己形容的没错,秦燃就是鬼鬼祟祟。

    领带底下好像塞了什么。

    “楠楠。”秦燃的头发还在滴水,从衣柜到门口,湿哒哒的脚印和水滴形成了一道清晰的轨迹路线。

    “怎么不擦头发?”

    秦燃:“……先找衣服。”

    陆清楠:“哦,着急藏东西。”

    秦燃:“!!!”

    “是什么?不能让我看?”

    在双人的眼神对峙下,秦燃败下阵来,“……暂时不能。”

    陆清楠静默片刻,猜测:“给我的惊喜?”

    秦燃瞳孔放大又缩小,最后无可奈何的:“……嗯。”

    陆清楠:“以后藏在办公室,这样我才不会发现。”

    去学校的路上,陆清楠坚持没让秦燃开车,秦燃一夜没睡,陆清楠担心他疲劳驾驶。

    两人坐在后排,尽管秦燃说不饿,陆清楠还是给秦燃装了早点。

    “吃吧。”同样是看着对方吃东西,陆清楠就没秦燃那么啰嗦,什么温度正好,加了个鸡蛋,和上次的比喜欢哪个……

    陆清楠的佐菜是,“送个酒店,怎么早晨才回来?”

    秦燃不怎么习惯一边吃饭一边说话,他放下手里的热狗,又被陆清楠重新托回嘴边。

    陆清楠:“先吃,边吃边回答,你能思考的久一点。”

    秦燃:“……”

    前排司机位上的徐倾,无言勾了勾唇角。

    “送到酒店她说饿了,定了餐后又说沪城冷,出来的匆忙,衣服没带全。”

    当着徐倾的面,陆清楠没好意思问:你不是什么都有助理。

    “然后你出去买的?”凌晨去哪儿买。

    秦燃咬了口热狗里的香肠,“没,安排昨晚送我们回家的司机去的,她拉着我聊了会儿天。”

    陆清楠咽下任何人听到秦燃和别人聊天会出现的种种吐槽,问:“你们关系很好?”

    秦燃:“不是。”

    “很熟?”

    “不。”

    “秦燃,你知道你每次撒谎,我都能看出来么?”

    “手拿住了,番茄酱要流衣服上了。”陆清楠抬下巴提醒秦燃。

    “……”

    “关系不好,从10岁以后没联系了。”

    陆清楠扭头,秦燃噎了下:“每年春节会见。”

    “是这样的,爷爷姓贺,军事世家,近三代一代代的都是儿子,除了这么个孙女,千娇万宠,不打算让她进军队,但是小时候为了强身健体,同样按照最严格的要求练的,攀山越野,散打格斗,我和贺琳凛是爷爷一手训出来的。”

    贺琳凛,合着跟秦燃是青梅竹马。

    “每年春节?”陆清楠和徐安璐无处可回,但是……

    秦燃:“不跨年,初一到初三会走动,我没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也……去世了。”

    那秦燃岂不是只剩个父亲了……陆清楠心里紧了紧:“你跨年干什么?”

    “吃饭、健身、游泳、看书。”

    陆清楠:“……”

    秦燃适当的反问,“你呢?”

    为了和秦燃般配一点,陆清楠:“玩游戏。”

    “……”

    结论是,他们的春节,和平日没区别。

    秦燃总算把热狗、牛奶解决掉,对陆清楠说:“以后我们除夕有的干了。”

    “干嘛。”

    秦燃挠了挠陆清楠的手心,“你说呢?”

    陆清楠:“闭嘴。”

    别墅区到沪大的车程一个钟头,陆清楠通常在副驾闭目养神,小憩了会儿,枕在秦燃腿上的陆清楠睁开眼,问:“她喜欢你吗?”

    秦燃:“谁?”

    陆清楠:“贺琳凛。”